毫不掩饰地杀意在眼底蔓延，“清月”盯着不远处的祭坛，硬生生气笑了。
她是真的好奇，这些人怎么敢向她开口的？
眼前六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在仙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的脸皮这么厚！
她知道这些人口中没几句话是能信的，却没料到这些人这么厚颜无耻！
而待在“清月”识海的凤明月也死死盯着那座祭坛。
太熟悉了！
这就是她在那些怨魂记忆中看到的那座祭坛！
凤明月完全挪不开眼，仔仔细细地将祭坛的模样记下，脑中绷着弦，耳朵提起，生怕错过些什么。
凤明月不知道她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但是她既然还有意识，便意味着她还活着，意味着他们还有希望。
这座祭坛和记忆中的太像太像，她必须记下来！
父母族人的惨状在脑中循环，凤明月心底一沉，更不敢放松。
她没得选。
好在，似乎也是到了关键，也可能是这座祭坛的确触怒了“清月”。
强大的威压以“清月”为中心散开，眸底刺骨的冷意让人看了便遍体生寒。
狐帝等人根本抵抗不了，挺直的脊背蓦然被压弯，不可抵抗的力量让几人心生恐惧。
他们根本没想到“清月”实力会这般强大。
在此之前，他们六人无一人与“清月”接触过。
不，也并非是没接触过，而是当年他们接触的“清月”从未露出此等锋芒。
那时的她即便是被冒犯，也从未表现出这般强横的实力。
他们六人能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他们几乎都是各族中实力最强大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面对如今的“清月”时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冷汗嘀嗒嘀嗒落下，面上毫无血色，狐帝调动全身力量，才勉强将被压弯的脊背挺直一些，起码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了。
他意识到不妙，“清月”不好惹。
不，应该是如今的“清月”不好惹。
这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人，从一开始，他们的算盘就打错了。
“清月”不是他们能算计的。
看着唯一能抵抗住她威压的狐帝，“清月”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至于说什么欣赏？
“清月”冷笑一声，这东西她可没有，何况，对想要她性命之人，她若是还心生欣赏之意，她怕不是圣母转世。
目光落到祭坛之上，浓烈的危机感让“清月”想转身离开。
但是，心底隐隐约约的直觉却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目光缓缓上移，辽阔湛蓝的天空映入眼帘，“清月”却没有什么心情欣赏。
她目光一定，无数因果线在眸底闪现。
“清月”盯着那一缕欲连不连的因果线，心底一沉。
该死！还是被暗算了，她和仙界的因果竟然开始凝结！若是这因果线连接成功，她之前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识海中隐患到底是给她带来了威胁。
这怕是她与仙界最后的一缕联系了，还是祂亲手留下的。
收回目光，“清月”冷淡的扫了眼六人，没说什么，却收回了威压，忽而纵身跃上祭坛！
将“清月”所为看在眼底的凤明月心底一沉。
她知道，快了。
她很快就要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可是……
凤明月眼底划过茫然，她不明白，“清月”无牵无挂，为何要冒着风险走上祭坛？
她明明知道这祭坛的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