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女医生多管闲事
秦天赐拨通了黄雪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黄雪的笑声传来,“哈哈,我才知道,你是一个当官的哦,怎么没看出来呢?当哥哥的有什么指示?”
黄雪比秦天赐小一岁,性格随母亲,很是爽快。
“能不能帮我联系那呼吸道医生,如果有空,我想请她喝咖啡,问她点事情。”秦天赐说道。
“好嘞,你稍等,我马上联系她。”
过了一会儿,黄雪来了电话,说她朋友去了咖啡厅后,会联系他。
“我给朋友说你是我哥,没暴露你哦,对了,我朋友叫兰萍。”
“哈哈,以后把妹夫带上,我招待你们吃饭。”秦天赐装了大方。
刚挂了电话,一南湖的陌生号码来了,秦天赐立刻接通,“你好,我叫兰萍,黄雪的朋友,我在丽景小区门口的咖啡屋...”
秦天赐去了,下车时戴上了大口罩。
在门口,秦天赐再次联系兰萍。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长发,淡绿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从咖啡屋走了出来。
“兰萍,你好。”秦天赐走了过去。
兰萍看了看秦天赐,“秦哥,你感冒了吗?”
“没有,没有...”秦天赐摆了摆手。
“呼吸道疾病吗?你来找我治病?”兰萍的职业习惯,往疾病方面分析。
两人进了咖啡屋,看见兰萍坐在大厅里,秦天赐去点了咖啡,要了一间小包间。
秦天赐摘下了口罩。
“你什么症状?”兰萍又问。
“呵呵,我没病,我找你打听点事情。”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要不是黄雪给我来过电话,我会以为你不怀好意。”兰萍淡淡一笑。
“我来问问,工业区附近,呼吸道病人增多的事情。”秦天赐切入了正题。
“黄雪给你讲的?听你口音,你不是南湖本地人哇?”兰萍抿了一口咖啡。
“我外省人。”
兰萍疑惑些许,“你真的有点神秘,不过黄雪是你妹妹,我就给你讲讲吧。”
其实这事情不复杂。
兰萍在市人民医院呼吸科,是专家门诊医生,慕名找她诊病的人很多。
在接诊中,她发现一个现象,工业区附近,患呼吸道疾病的人很多,有聚集发病的征兆。
患者提到说,居住地附近的化工厂,时不时排出难闻的气味,遇上顺风,更让人喉咙不舒服,头也发晕。
本着医生的职业敏感性,她向院领导汇报了此事,但反映的问题,如泥牛入海。
后来,一个患者带着她去了居住地,那天顺风,她闻到了难闻的气味。
兰萍判定,一连串的呼吸道疾病,和钢铁厂的粉尘,化工厂排放的气体有关。
她向公共卫生科再次反映此事。
这次的反映有了动静,秉州市卫生局副局长张云,来了医院,找她谈了话。
张云拿出了一摞资料,是环保部门对工业区环境的检测报告。
数据显示,一切正常,不会危及健康。
张云提醒兰萍,不要传播没有经过证实的猜疑,不要引发社会不稳定。
随后,她被取消了专家门诊,给出的理由,是保护她身体健康,免得她疲劳工作。
兰萍如实反映情况,却被领导觉得多管闲事,视为了眼中钉,对她冷处理。
“兰萍,我今天去工业区,怎么没有看见钢铁厂浓烟,也没有闻到排放的气体味道呢?”秦天赐问道。
“前段时间,省上来查过,企业可能在避风头,听一患者说,化工厂在偷偷生产,晚上会排放,我就纳闷了,你一个外地人,打听这么多干啥呢?”兰萍皱了皱眉头。
“嘿嘿...”秦天赐干笑一声,“我不会害你的,你问问黄雪就知道了。”
兰萍真拿起了手机,和黄雪通了话。
当着他的面,打听秦天赐是干什么的,说他一个外地人,问这问那的,不知道什么用意。
“放心,我哥是不会害你的,他问什么,你就讲什么呗,他是记者搞暗访的。”黄雪嘻嘻哈哈,给秦天赐来了个记者身份。
“你是记者?”兰萍放下手机,冲秦天赐笑了笑。
“算是吧,我专门暗访这些事的,所以我戴了口罩,免得给你惹麻烦。”
“秦哥,你是外地人,我给你说实话,这秉州的水,连我这医生都知道,深得很,你小心点。”兰萍郑重提醒。
“哦,你还知道什么吗?”
“秦哥,我只是一名医生,也是听别人说说,具体内情如何,不得而知,不管怎么样,小心为妙点好。”兰萍轻轻摇了摇头。
她是医生,只关注疾病方面的事。
兰萍是有医德的医务工作者,发现了群体疾病异常,没有旁观漠视。
秦天赐想弄清楚,当地人身体出现不适,为什么没有向有关部门投诉。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人喝完咖啡,秦天赐去买了单。
走出咖啡屋时,兰萍提议请秦天赐吃夜宵。
“以后吧,有机会我请你吃饭。”秦天赐婉言谢绝。
离报到还有四天,秦天赐约了黄姑父的战友丁营长。
丁营长全名丁大勇,部队转业,在国土、交通、城管等部门都干过,后来任了一届市档案局局长。
虽然是清闲部门,也是妥妥的正处。
黄镇宇应该是给战友交了底,丁大勇独自来茶楼,和秦天赐见了面。
丁大勇的身板,没有黄镇宇硬朗,容貌也很苍老。
“秦书记,您好。”丁大勇用了尊称。
“丁叔,私人见面,你是黄姑父战友,是我长辈,不必如此拘礼。”
秦天赐很客气,称呼了丁叔,
“听老黄说,你爸是谢慧玲战友,是功臣哦,黄花鱼何德何能,找了老谢当老婆,这条杂鱼真是命好。”
丁大勇和黄镇宇关系铁,也不避讳秦天赐,笑骂了战友一句。
寒暄几句,秦天赐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丁叔,我刚来秉州,想了解下这里的官场生态,请您给我一些指点。”
“秉州啊,怎么说呢,张平远在这里多年,有秉州土皇帝的说法,从基层干到市里一把手,一路升迁,一路培养亲信,说他一手遮天,一点不为过。”
丁大勇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讲起了张平远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