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袁国富接了一通电话,马上出了门。
“你看你袁爸,来了燕京也在家待不住,真是无语。”袁妈抱怨起来。
“呵呵,袁妈,袁爸肯定有事,他想清闲,清闲不了啊。”秦天赐替袁爸说了好话。
快六点钟,姑妈一家人来了。
“你姑父半路上下车了,听说是你董爸今晚组的饭局,估计请那些比较忙的人聚聚。”姑妈说道。
老爷子还在和刘爸棋盘厮杀,他刚才输了一局,很不服气。
董思佳刚过去问候,老爷子头都没抬,“佳佳,去帮着做饭,小科,来给爷爷盯着,你刘爸虚晃一枪,竟然绝处逢生了。”
刘爸看了看董思佳,无奈摇了摇头。
老爷子给他宣布了规矩,不准让棋,那是对他的侮辱。
但老爷子输了棋,必须要赢回去才罢休,你来我往,已经下了好久了。
“爸,封棋不动,待会再下,你年龄大,下得久了,脑子迷糊了,进屋逗逗小锋,恢复下精力,才好赢棋嘛。”董思佳笑道。
“对,对,天华,棋局不能动,等我清醒下头脑,稍后再继续。”老爷子挠了挠头。
彭科和谢晓紫,把外公搀扶起身,回了屋子。
“哎呀,思佳妹,你来得及时,老爷子听你的话,我都坐得腰酸背疼了,陪老爷子下棋,是个力气活哦。”
刘天华起了身,活动着腰身,一脸苦笑。
“刘哥,你发觉了哇,我爸越老越倔了。”董思佳瘪了嘴。
大家进了屋,秦天赐立刻开始显摆,让大家评论,说袁小锋是不是和自己很像。
“外侄不一定随母舅,彭科像你爸吗?性格一点不像,脸型嘛,有一点点而已。”董思佳笑道。
杨妈和樊妈来了,她俩住的地方,就在军务委家属区隔壁。
樊芸嫣今天加班,回家时堵车了,六点四十才到家。
董妈回来得晚,快到八点才回来。
“董爸他们,今晚聚餐喝酒,不等了,我们开饭。”杨妈说道。
杨妈说对了一半,董爸他们确实在聚餐,但都没喝酒,喝的饮料。
饭局在燕京官方酒店。
饭局上,董爸、樊爸、杨爸、袁爸、彭姑父都在,新晋顶尖大佬焦近民、警务部庄仕民、民政部李坤诚、国土资源部舒文、水利部温朝国,一共十人聚餐。
大家都很忙,像这样的聚会,一年到头难得一次。
最大的顾忌是,身居高位,如果经常这样聚会,给人错觉,有小团体的嫌疑。
今天借着外孙百日宴,董爸请大家小聚,都不随礼,都没喝酒,吃顿饭,聊聊天。
大家没聊敏感的话题,谈的内容,都是可以在面上交谈的工作。
更多的是聊儿女,聊家长里短。
大家吃了饭,立即散了,各自回家。
董爸几人回来时,秦天赐还在和刘爸对饮,彭科和老爷子,只喝了一两,慢慢小酌。
“哈哈,回来得正好,喝一杯。”董良栋哈哈一笑。
“那么大声干啥,把小锋吵醒了,你去哄?经常提醒,你老是记不住,不知道打仗时,你怎么隐蔽的!”董妈沉声骂道。
董良栋立即小了声音,“好,好,我记住了。”
老爸们上桌,各自喝了三两。
老规矩,喝了酒,秦天赐跟着老爸们去了书房。
谢晓紫和彭科端来了茶,退出书房,关上了门。
“老袁,西江的发展势头强劲,杨大佬等人很满意,特别是布局脐橙深加工产业,让众多的脐橙农户心里踏实,太好了。”樊鹏举开了口。
“是啊,吕老哥这次帮了西江大忙啊,我太感激了。”袁国富说道。
杨爸让秦天赐谈谈他的感悟,了解基层实际工作中的痛点难点。
“嗯,回去后,你要总结这些问题,要认真梳理,形成文字。”樊鹏举给了他指引。
十点多,大家散去,秦天赐和樊芸嫣回了二人世界住所。
平日冷清的屋子里,立即全是旖旎。
一个小时后,樊芸嫣瘫软如泥。
“你的体质怎么回事?你是天赋异禀吗?实在太猛了,我要散架了...”樊芸嫣软绵绵地问道。
“不知道啊,或许是吧,嘿嘿,再来…”
“不行,休息一会儿...”
……
清晨,樊芸嫣不想起床。
“快起床了,今天家里聚会,我得去给红包。”秦天赐推了推樊芸嫣。
“你这舅舅,别太抠了,若彤这些年,给孩子们可没少花钱。”樊芸嫣翻了个身,哈哈笑道。
“怎么可能抠,那是庄勇诬陷我的,想起那鸟人我就来气。”秦天赐笑骂。
“那红包给多少?你给少了,我都跟着成抠门。”樊芸嫣搂住了秦天赐脖子。
“六千六...”
“抠,六万六。”
“太多了,妹妹不会收,她知道我穷。”
“按说六千六也不少,但若彤给孩子们花钱,不知道多少个六千六了,有来有往,你这拿不出手...”樊芸嫣说道。
“那二万六千六,不能再多了,彭科也要结婚了,还得送礼,头大。”
“嗯,天赐哥,你今天要走,我们再...”樊芸嫣眼神里,有了浓浓的春光。
秦天赐嘿嘿笑了,再次辛勤工作。
樊芸嫣回家时,容光焕发。
秦天赐给了侄儿大红包,二万六千六。
“哥,你给这么大红包做啥呢?退给你。”董若彤要退给他。
“切,我给侄儿的,你收下,我是舅舅,必须要大气,以后侄儿才不抠门。”
“若彤,收下吧,这是万年难遇哦。”刘爸补了刀。
中午的百日宴,人不多。
袁庆刚调去了东广部队,没有回来,樊爸三人也有公务活动,不在家里。
“你们看看,说起这么多人,都东奔西忙,经常不在家,赶快退休了好。”董妈说道。
大家都匆忙,吃了午饭,休息到三点多,袁爸、彭姑父、秦天赐和彭科、谢晓紫,一起回了西江。
时光匆匆,到了十一月。
彭科和谢晓紫结婚了。
秦天赐收了一千二婚介费,随了两千红包,净亏八百,笑称自己做了亏本买卖。
姑妈不忍,偷偷给他放了四千现金在包里,免得侄儿回去睡不着觉。
春节过后,沈云舒和尚志也结婚了,新房买在了导江县城。
秦天赐回了龙川,参加了婚礼,收了婚介费,和魏鹏一人一半,没把白晓菲笑死。
刚回西江,袁爸通知他立即去省委,有重要事情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