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过的人啊都说好，说成绩提升速度很快，你们也试试看，我这反正也不要钱，就是想做点好事而已。”
说完男人话锋一转：“当然了，这成本还是需要些钱的，你们可以拿东西跟我换，这样我就不会被判定投机倒把了。”
陆阳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味道有些不一样，跟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不同，更浓了。
“好，我跟你每样都换一点。”
男人没怀疑什么，利索给他包了一个油纸包，笑眯眯道：“带回去试试看，要是有效果，可以试试推荐给其他人。”
“嗯，我知道了。”
胖子见状开口道：“那这些都给我吧，我分给家里人尝尝看，效果会是不是像你说得这么好。”
“哈哈多谢喜欢，不过不能都给你一个人，不然其他人要怎么办，他们也很喜欢我家的东西，希望同学多理解理解。”
“好吧，那我买一份。”
两人很快进了巷子里，小声嘀咕起来：“陆哥，那个人还真是有意思，旁人都是巴不得都给换了东西早些回家。”
“他不是，只是想多卖几份换东西，确实有些古怪，他更像是想把东西推广开。”
陆阳嗯了一声，凑近闻了闻。
“你问问，这味道比之前更重了，也就是说泡的东西加大量了，也难怪他们几个那么难戒掉。”
胖子凑近些吸了吸鼻子，皱着眉：“是有些麻烦，你说学校到底在干啥，那么多人嚼东西打架，就没看出来不对劲嘛。”
“也没那么多打架的，基本是小摩擦都被老师压下来了，没真得闹开了，再说学校领导看到成绩上升快。”
“打架这个事，更多会被当成年轻气盛。”
陆阳拍拍他肩膀：“回去了，别想那么多，这东西回去找地方埋了，别自己吃知道嘛。”
胖子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我回去埋学校树底下，吃是肯定不会吃的，我可不想变成他们那暴躁的样子。”
挥挥手回到学校，在宿舍底下找棵树，开始挖挖挖，再把油纸包里的东西倒进去，掩埋上土安心回宿舍了。
第二天去上学，树枝掉下来砸脑袋上，胖子哎呦了一声，捡起来看了眼顿住。
视线落在那些枯死的芽点上，有些不解：“昨天这芽点好像是绿色的，怎么今天变成褐色枯萎了一样，咋回事。”
“不知道啊，昨天还是正常的，这春天了芽点不该是这样的，像是要枯萎了一样。”
“难道是哪个没道德的去撒尿，把这棵树给骚死了，不能吧，我经过的时候没闻到尿骚味来着。”
胖子嗯了一声，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拉着室友过去开始挖，等看到那些昨天丢进去的东西，已经把树根腐蚀的有些发黑了。
“草，这东西这么毒嘛，我昨天才埋进去吧，这树根居然发黑了。”
“这不是那个提神种子嘛，我们吃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这东西怎么把树根弄黑了，不会真有毒吧。”
几人叽叽喳喳起来：“要不要去跟学校反应下，这个东西真有毒的话，那得上报上去啊，不然都中毒了可是会要命的。”
胖子点点头，找了人过来看看。
“主任你看下，这就是最近风靡学校的东西，说是能提神，可我吃了刺激有些大，我就把这东西给埋了，没想到这么毒啊。”
“你看看树根黑了，树干上的芽点也枯萎了，你说这人吃下去能好嘛，要不要抽几个去医院抽血检查下。”
“万一这东西毒一点点积累，等集中爆发的话，死几个都是麻烦啊，咱们这学校可是最高学府，出人命的话是要出大乱子的。”
主任听他们这么说，心也提了起来，是啊，一个两个吃东西他们管不着，可是现在太多学生喜欢吃这个东西。
树都能给毒成这样，人一直吃的话，身体内的毒素怎么可能不积累，一旦积累到临界点在学校出事的话，学校真是会惹上大麻烦。
“好，我现在就去找校领导，你们在这里看着，不要让人动这些东西。”
后面校领导来了，一样的说辞胖子又说了一遍，这才去上课，只是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晚上下课后，巷子口小摊位前，几个学生换东西不忘抱怨这件事：“哎真是烦人，学校咋突然让我们抽血化验，还不许再吃这个了。”
“你说这东西咋可能有毒，不就是种子嘛，提提神的东西，我才不相信有毒，老板你说是不是。”
男人闻言心提了提，试探道：“同学，你刚才说学校给你们抽血化验什么吗？”
“对啊，说是学校学生情绪不对劲，还说我们吃的这个东西有用，让我们赶紧戒掉，等血检报告出来，估计要找老板麻烦的。”
“今天抽的话，估计明天就能出结果了，老板你这东西真没毒嘛，那咋个埋树底下啊，会让是跟都变黑色啊，跟中毒了一样。”
“……这个啊，或许是不适应吧，我们家都吃十几年了，你们看一点问题没有，我身体好得很呢。”
几个同学仔细打量着他，心里是信了几分：“对，老板你说得有道理，那就这么说吧，我们先回去了。”
“嗯，你们慢走。”
老板等人走远了些，忙把摊位收拾好回到小院里，进了地窖神色有些凝重，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看样子，是被学校怀疑上了，我们也该撤离这里了，再留在这里的话，只怕要被他们瓮中捉鳖。”
“嗯，是要走了，现在的剂量也够他们出一阵子乱子了，戒掉哪里能那么容易，我们最后用的这一批可是泡了点那个东西，哈哈。”
几个特务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开始收拾东西，等天黑后就撤离走，不能在这里继续逗留了，不然真要折在这里。
第二天上午报告出来，校领导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里面的成分，心砰砰跳得很快。
“该死，这些人真该死。”
“领导，我们也把之前学生吃的测了下，发现之前的没有这个成分，这是后面才开始加的，他们是要用毒瘾毁了这些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