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爸爸的跟自己女儿说这种事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尤其是这孩子自来就脾气大,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搞的黄厂长说完这个话都担心黄榕跟他翻脸。
好在黄厂长说完也没见黄榕翻脸,结果去看的时候发现闺女脸有些红。
这是什么意思?
黄厂长忽然心里咯噔一下,“你不会真的去……那啥了吧?”
“爸!”黄榕连忙否认,“我没有,你快回去,你快回去,人家看不上我。”
“看不上?”黄厂长刚想说他闺女那么好责骂可能看不上,忽然想起眼前的是二女儿不是大女儿,就这一头的五颜六色,还有人家遇见她的情形……能让她去工作已经非常不错了。
黄厂长顿时叹气,“行吧,你自己老实点儿,注意保护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
黄厂长一步三回头,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就看到谢阳到了酒店门口跟他闺女说上话了。
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咋回事,从小就不听话。
谢阳过去时黄厂长已经走了,谢阳瞥了一眼说,“黄厂长怎么走了?”
黄榕:“不走难道你也请住宿?”
谢阳上下瞥她一眼,“你脸大?”
“我、我脸不大。”
谢阳打量她,“知道不大还说这话。”
他说着进去了,黄榕也忙跟了上来,“老板。”
“嗯。”
黄榕亦步亦趋的跟着上了楼梯,“就是,那个,你回去后考察之后,真的可能会选择我爸的厂子吗?”
谢阳道,“看东西和机器。如果东西对的上的话没问题。”
“嗯。”黄榕松了口气,“我爸工作的时候很较真的,厂里的东西肯定没问题。”
谢阳奇怪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工作?”
黄榕眨眼,“不想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黄榕不肯说。
谢阳狐疑看她,“家里有太子?”
黄榕一愣,随即摇头,“没有,我还有个姐姐。”
“哦。”
谢阳没再多问,但他猜测估计跟姐姐有关系了。
到了楼上的时候黄榕见谢阳往陈德莲房间那儿过去了,不由好奇,“老板,你房间在这儿。”
谢阳点头,“我知道啊。”
“那你……”
谢阳看她,“我去找陈德莲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哦。”
黄榕狐疑的推门进屋了,谢阳也在陈德莲开门后进去了。
关门后黄榕才后知后觉,谢阳所说的极其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鬼使神差的她又跑窗户边儿去了。
可惜没听见。
而谢阳和陈德莲的确在讨论极其严重的事情,只是场所在厕所里。
一边洗澡一边谈。
谢阳化身按摩师,为陈德莲解乏。
攻山头,踏草地,再捉虫施肥……
谢阳手段层出不穷,陈德莲这会儿早没了心思去跟他算账。
陈德莲拽着他说,“真想一直跟你这样儿。”
谢阳不禁笑起来,给她讲了一个上辈子看到的笑话。
“就以前,有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搞事情,然后被男人的媳妇儿知道了,很生气,于是在那小雨伞上涂了东西,于是俩人搞的时候……出不来了。”
陈德莲一顿,“出不来了?然后呢?”
谢阳:“然后去医院了,被医护围观,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分开,从此后那男人再也起不来了。”
“废了?”
谢阳点头,“是啊,废了,有心理阴影了。”
他一顿,“这都不算太离谱的,还有更离谱的……”
“什么什么?”
“不说了。”
谢阳拽着她出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每一步对陈德莲来说都是不一样的感觉,有点儿像折磨,又有点儿过于快活。
“唉,你……”
“怎么?”
“你想不想上那个黄榕……”
谢阳动作一顿,“别瞎说,一个小孩。”
“小孩?”陈德莲嗤笑,“十九岁了,还是那句话,你上的十九岁的还少吗?”
的确不少。
秦昭雪不就是十九岁?
关娜和周璐也都是相似的年龄,花一样的姑娘。
只是黄榕长的娇小,行为也更幼稚,很容易让人忽略掉她的真实年龄。
谢阳将人推了推,一把抓住她,“非得跟我提其他女人?怎么,还想把她喊来跟你分担一下?”
可惜这会儿陈德莲根本没有功夫再跟谢阳讨论这件事情。
两人结束后浑身粘腻,谢阳冲了一下身上,见她还呈大字摆在那儿,不由无奈,“起来去冲一下。”
“不想动。”
陈德莲翻身侧躺看他,“那个神仙水儿给我来点儿。”
谢阳挑眉,倒是没拒绝。
毕竟对方伺候他也是尽心尽力,他不缺,没必要小气。
陈德莲却又道,“喂我。”
瞅着她这骚包的样儿,谢阳不由过去,“来,张嘴。”
陈德莲喝了,嬉笑着又亲他,“谢阳,你说辛文月要知道咱俩滚一起,会不会也想整点儿胶水?”
“那不正好,咱俩不用分开了。”
“去你的。”
想想都觉得丢人。
谢阳回房间了,陈德莲也睡了。
接下来几天行程并不算多,去参观了几家配件厂,又去看了一些钢筋混凝土的供货商。
建材这个行业未来肯定很赚钱,但也极其需要人脉有供货渠道,需要维护的也多,谢阳暂时没那么大的野心,暂时不掺和了。
挣点小钱没问题,掺和太多对他没好处。
临走时老爷子那话里的意思,他对国家的贡献,上头都看在眼里,后面估计会奖励房子这些东西。
首都的房子唉,目前虽然价钱不高,但以后足够高。
只要房子够多,以后他就不缺躺平的资源。
等这边的供货商都见完了,拉链和纽扣谢阳这边也确定了供货商。
也在几天后,厂房那边终于建设完毕,雷鸣趁着谢阳还在鹏城,非常迅速的将接下来装修的队伍给确定下来。
剩下二十个人左右,也没人肯回去,大部分人接受谢阳的说法由大军推荐去其他工地干,有几个喜欢偷奸耍滑的,雷鸣这边直接说了,要么回东北,要么自己去找工作。
意思很明确,“不管了。”
“你们就这么狠心?”
说话的人青年田玉刚,自家跟钱有才家还有点儿关系,算是他们队伍里唯一的一个不是彩虹湾的人,没想到雷鸣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雷鸣道,“不是我不给大队长面子,你自己想想你对得起大队长的面子了吗?”
“行,你狠。”
田玉刚知道雷鸣这人有点儿轴,直接去酒店堵谢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