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杨儒秘的神情有些羡慕，叶子谦果断选择保全自己，不再多说。
眼前的可人少妇可是被电影伤的不行。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筹备细节转到拍摄计划，又落到各自近期的生活状态上。
杨儒秘聊到她在横店趣事时，语气带着一种被时间磨平了棱角的坦然。
叶子谦听着，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时不时接上一两句来勾起杨儒秘的谈兴。
等到菜吃得差不多了，服务员又过来添了一壶茶和两碟小点心。
杨儒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握着杯壁，暖意从掌心往里透。
接着，又说到了电视剧的事情：“那等《江河》的剧本定下来，你打算先找哪些演员？心里有初步的想法吗？”
叶子谦想了想，坦言道：“男主需要找三十岁到四十岁的人，毕竟剧里时间跨度三十多年，需要从青年早到老年。
演技要求比较高，不过这个年龄段合适的男演员也有一些，具体人选还没定，正在接触中。
女主也差不多吧，目前有一些人选，但还没正式谈，等剧本最终定稿后再推进。”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说：“除了你这个，另外一条副线家庭故事的主要角色，基本会从熟悉的人里面选，有一部分已经定下来了，另外几个还在看。”
“嗯...真想早点看到完整的剧本，想看看你这个剧本大佬会是怎么改编的。”
“哈哈，等我明天去了广电再说。”
窗外的夜色此时已经完全落下来了，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窗在桌面上形成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杨儒秘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然后收回目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叶子谦点了点头，站起来拿外套。
戴好口罩，扣上帽子。
杨儒秘先走到收银台前扫码结了账，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用下巴指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推开了餐馆的门，夜风裹着冬末特有的干冷迎面扑来，让他微热的脸颊迅速降温，停在皮肤表面，沿着衣领和袖口的缝隙向内渗入。
他紧了紧外套的拉链，站在门口等了一片刻。
等杨儒秘走出来，然后两人一起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两道斜长的轮廓，在即将交汇时各自保持着原有的方向，沿着人行道的延伸各自向前铺展。
....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叶子谦睁开眼，身边的美少妇已经不在。
他知道，杨儒秘上午有点事情，应该是早早就走了。
窗外的天刚刚变得明亮，金黄色晨光沿着窗帘的边缘渗进来。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靠着床头，拿过手机。
时间显示是八点半。
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
《无人之辈》的票房已经来到了4.5亿，但是离《私人订制》依旧差了一大截。
应该是追赶不上了。
网上的口碑已经基本定下了，些许的小风小浪已经无法对大势有损形象。
齐天鑫发来的消息告诉他，逸飞和薪火没有特别明显的动作，张维平那里不知道为何也停止了搞小动作。
感觉今年的春节档意外地平静，或许是因为票房结果阶梯性差距明显，再加大额外的投入没法通过票房赚回来。
同时，齐天鑫还提到了蒋倩莉那里的热度并没有起来，只刚开始两三天有点动静，但立马被某种势力平息了。
据他推测，刚开始的热度是蒋倩莉个人想碰瓷，而这某种势力应该是薪火用了力，估计季春波不想在《私人订制》高歌猛进的时候节外生枝。
一旦真惹到了叶子谦，让他下狠手就得不偿失了。
回了个“继续关注”后，叶子谦又看了会网上热度比较高的事情。
发现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他便下了床。
洗漱，换衣。
把昨晚重新修改过的剧本打印稿装进文件袋里，文件袋外侧用黑色中性笔写着“《江河》-第二版”几个字。
昨晚在和换上吸睛套装的杨儒秘一决雌雄后，他没有直接睡觉，而是想着白天严正秋说的一些事情，改了部分框架的结构和内容。
快速吃完了杨儒秘留下的早饭，手机收到韩菱纱已经在小区外的消息。
拿好文件袋，背上背包，锁上房门。
“菱纱，直接去广电。”叶子谦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
“好的，叶哥。”
...
黑色的车子在上午的京城街道中穿行。
九点多的时间，牛马们早已经开始上班，街上的车流没有那么多。
阳光从东侧斜照进车内，在挡风玻璃下方铺开一片暖黄色的光带。
韩菱纱开车很稳，叶子谦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得密集的街景。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到了广电附近，韩菱纱把车停在路边的划线车位里。
“叶哥，要我在这儿等你吗？”
叶子谦解开安全带：“不用，我可能会在留在这里吃饭。
你自由活动就行，结束了我会给你打电话。”
“好的。”
松开安全带，叶子谦推开车门，拿着背包下了车。
早晨的街道干净明亮，经过的行人脚步匆匆。
几分钟的路程，他走过一段两侧种着槐树的人行道，来到广电总局门口。
通过门口保安后，叶子谦走进了大楼。
第一个拜访的当然是上次在许闻远家里见过的办公厅的王林王处长，这个最有机会接棒一把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