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7 章 啥也没捞着,就捞着满身的蛤蟆尿!
柱子半边肿成紫茄子的脸直抽抽:
";这他娘是给阎王爷送的年货啊!咱......咱跑吧?";
陈大河反手将猎刀插进石缝,刀身映出上百双泛着幽光的蛙眼:
";跑?后头是闭死的石门,前头是这些玩意,往哪跑!";
柱子闻言哆嗦着鬼嚎:
“那那那那……那咋整啊!”
陈大河指了指通道里的木箱子:
“这一趟总不能白来吧,箱子里的宝贝怎么也得拿出来!”
柱子闻言直接惊呼:
";啥?这节骨眼还惦记金子......";
陈大河刀背猛敲鎏金佛头:
";金你大爷!瞅见没,这是外头的火油机关总闸!";
话音刚落,鎏金佛头的天灵盖应声弹开,露出里头锈迹斑斑的青铜转轮:
";左三右七,给老子转!";
柱子咬牙转动转轮的瞬间,整个洞窟地动山摇。
暗河水流突然改道,冰面裂痕里渗出刺鼻的煤油味,百年前穿山鹞布下的防火渠,此刻正将外室的硫磺火引入暗道!
陈大河拽着柱子滚向东北角。
";趴冰缝里!";
第一波火浪撞进暗道的刹那,上百只林蛙同时鼓噪。
毒液与硫磺火相激炸出蓝绿色焰球,焦臭的蛙尸如冰雹般砸在冰面上。
陈大河突然抄起两根冻硬的鼠尸,蘸着燃烧的煤油甩向蛙群:
";请它们吃烤田鸡!";
柱子蜷缩在冰缝里,瞅着被火舌追得乱窜的蛙群直咧嘴:
";这他娘比过年放窜天猴还带劲!";
硫磺火顺着煤油层窜成七尺火墙,陈大河拽着柱子滚进冰缝的刹那,毒蛙群已撞上沸腾的暗河水。
蒸腾的毒雾混着冰碴在洞窟炸开,柱子的狗皮帽瞬间燎出十几个焦洞。
";闭气!";
陈大河扯下半截棉袄塞进柱子嘴里,自己抄起猎刀猛凿冰层。
这种泛着青茬的冰面下,必定有活水流动。
现在这种情况在待在这里就是找死,得尽快找到出路逃生!
柱子一把扯住陈大河的裤腿:
“火…火油要烧过来了!”
陈大河没有搭理柱子,刀尖骤然捅穿冰层,腥甜的冷风扑面而来。
冰洞下竟藏着条半丈宽的暗河支流!
反手扯下狼皮袄浸入河水,湿透的皮毛甩在火道上,硬生生截断蔓延的硫磺火。
蛙群在热浪逼迫下聚成碧绿毒球,最肥硕那只突然弹射而起。
陈大河猎刀横拍,刀背将毒蛙砸向燃烧的煤油滩,爆开的毒囊竟引燃幽蓝鬼火!
";东北角冰缝!";
话音刚落,陈大河薅着柱子后领暴退,靴底在冰面划出两道白痕。
三只追击的毒蛙撞上冰壁,冻成翡翠色的冰雕。
柱子瘫在冰缝里直哆嗦:
“卧槽……这蛤蟆祖宗咋比熊瞎子还难缠?”
陈大河摸向腰间酒囊,烈酒泼在燃烧的狼皮袄上,火苗霎时蹿起丈高,将整条暗道照得通明。
火光中,宝箱鎏金锁扣突然折射出异样光彩。
陈大河瞳孔骤缩,箱体与石壁的缝隙里,竟渗出粘稠的黑色油脂!
";穿山鹞这手够绝!宝箱连着整面火油墙。”
话音未落,暴涨的火龙已吞没最后三十只毒蛙。
焦臭的毒雾被上升气流卷向冰洞,陈大河趁机拽着宝箱拖着柱子扎进暗河。
刺骨激流中,陈大河摸到石壁上的凹痕,居然是人工开凿的引水渠!
陈大河赶忙拽着柱子顺渠而下,头顶不断传来毒蛙撞冰的闷响。
“闭眼!”
前方豁然开朗处,陈大河借着最后一丝气力将柱子推上冰岸。
自己反手掷出猎刀,刀刃精准卡死水闸机关。
暗河支流改道的轰鸣声里,百只毒蛙被铁闸碾成肉泥。
";赔大发了!";
柱子瘫在冰滩上捶地,拍得冰碴乱蹦:
";他娘的赔大发了啊!";
陈大河拧着棉裤腿的冰水,不动声色地把浸湿的狼皮袄摊开,里头露出那个宝箱。
柱子却没看到这一幕,还在冰窟窿里蹦跶:
";瞅瞅!狗皮帽子烧成筛子,棉裤裆漏风,连他娘干粮袋都喂蛤蟆了!
说完,
直接恼的直跺脚:
";这趟倒斗他娘的倒出个饿死鬼!";
";谁说没捞着?";
陈大河瞅着柱子白眼一翻,甩出个油纸包,冻硬的粘豆包砸在冰面上当啷响。
柱子眼珠子瞪得比豆包还圆,
";就这?咱差点变烤地瓜,就换俩冰坨子?";
陈大闻言笑道:
";就这不挺好的,至少捡了条命回来。";
柱子闻言嘴里不服软道:
";命算个球!要搁我年轻那会儿......";
话未说完,陈大河突然打断:
";你二十三那年偷看张寡妇洗澡,被鹅追得跳冰窟窿,棉裤衩子现在还挂在老柳树上。";
柱子憋得耳根通红,半晌才从牙缝挤出话:
";你咋啥都知道?你还别说,老子当时丢了一条棉裤衩子,真心疼啊!";
陈大河闻言摸出酒囊灌了口,烈酒在喉头烧出条火线才笑道:
";前头说万元户的是谁?这会儿倒心疼起一条裤衩了?";
柱子抡起石头砸向冰面:
";万元户个屁!宝匣子呢?金镯子呢?啥也没捞着,就捞着满身的蛤蟆尿!";
陈大河闻言慢悠悠转身,鎏金的宝箱晃花了柱子的眼:
";咋没捞着,你瞅这是啥!";
柱子一瞅这瞎子饿虎扑食般冲过来:
";我日!快快快!撬开瞅瞅!";
陈大河一把拽住柱子手腕,指了指箱子上的黑油:
";急个球!瞅见这黑油没?";
挑起抹黏液在火把上晃了晃,油脂遇热瞬间腾起蓝火:
";这是老辈人熬的松胶火油,沾火星子能把金子烧成水!";
柱子缩回手直冒冷汗:
";那咋整?撬也撬不得,烧也烧不得......";
陈大河踹开吓傻的柱子,猎刀沿着箱体接缝寸寸敲击:
“穿山鹞这老登是个能人啊,这锁叫九连环尸解扣!这种东西他居然知道!”
说着,刀尖突然卡进莲花底座第三瓣,箱盖";咔嗒";弹起半寸。
陈大河猛地缩手,三根淬毒银针擦着鼻尖钉进冰面。
柱子瘫坐在地直喘:
“这他娘是百宝箱还是阎王殿?”
陈大河扯下柱子的狗皮帽,蘸满暗河水甩向箱顶:
";看好了。";
浸湿的皮毛刚覆上鎏金纹路,冰层反射的光斑突然在八卦阴鱼处聚成个";酉";字。
";申酉戌亥……";
陈大河指尖顺着冰面光斑推移,当";亥";字光纹与箱角铜蟾蜍重叠时,突然暴喝:
“东北巽位,踩!”
柱子连滚带爬扑过去,二百斤身板刚压住冰面某处,箱体暗格突然弹出个青铜罗盘。
陈大河拧动盘面二十八宿刻度,当";井宿";对准自己重生那日的阳历时,宝箱终于传出九声机括清响。
陈大河刀尖抵住最后一道暗扣,
";现在,劳驾您老人家撒泡尿。”
柱子瞪圆了眼:
“啥?”
陈大河踹了脚箱体缝隙:
";鲛人油怕尿,你要滋偏了,咱就等着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