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不用做皇后,直接做太上皇后是什么感觉?】
第一次诶,自家宿主直接连升两级,现在大宋不仅有太上皇,还有太太上皇。
正在收拾行李的如兰嘴角一抽,能有什么感觉,无非是换个地方住呗,这么大个地方还能没自己地方住?
再说,他们都准备坐船出行,游历天下去了。
她那女儿已经披甲奔赴边境。
至于说那些人不招惹他们,他们反倒是先发动战争是毁约?
她的荣安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这天下终究是胜者王,届时自有大儒为自己女儿辩经。
【没什么感觉啊,只觉得无事一生轻。】
如兰这里确实是这感觉,然,御书房内,保成看着屁股上好似是长了钉子的二弟,以及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的老三,很想扔下这皇位跟着自己阿玛一起跑路。
他当这个皇帝真的当的够够的。
也不知道这位置有什么稀罕人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上朝就是看着那一群自诩儒雅人的大臣互相对喷。
激烈时候甚至还会推搡两下。
慈宁殿。
太太上皇后哼着小曲儿愉悦的指挥着宫内的人收拾东西,那箱笼堆了大半的屋子。
“如儿穿上宛若是行走的住房,什么都不缺,咱们只用收拾点金银细软,还有平常穿的衣裳即可。
跟着官家大半辈子,舒坦日子都是娶了儿媳之后,我当真是祖上积德,昨夜官激动到后半夜才休息,这会子还生龙活虎的。
陈嬷嬷,李嬷嬷,你们随着我一同出行,家中可都交代好了?”
“都交代妥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奴这辈子遇到娘娘,那日子比寻常小官家的大娘子过得都舒坦。
这样的好事儿,若不是伺候着娘娘,哪里能轮到老奴。”
“是啊是啊,昨日回家去,家中孩子还叽叽喳喳的问老奴呢,老奴哪里能搞得明白那些啊,只跟着娘娘享福就是了。”
“你们伺候了我大半辈子,我是离不得你们二人了。”
余光看到梳妆台上那一个木匣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真是年岁大了,那匣子可要带着,是带给亲家母的。
也不知亲家母喜不喜欢。”
“哪里会不喜欢,娘娘和王大娘子一直以来送的都是对方喜欢的,这默契真真是少有,这说明命中注定是一家子人。”
“是呢是呢。”
上次随着盛如兰上船溜达了一圈,那感觉别提有多舒坦,不慌不晕,在船上也是如履平地,甚至比在宫里更舒坦。
那造船的技术也是拿出来交给了工部,什么海匪,什么倭寇,统统不在话下。
她那厉害的孙女,征战完陆地必然是要再征战海上的,自家那夫君也不知是积了什么德,靠着儿媳,孙子孙女名垂青史。
盛宅。
盛纮拽着王若弗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那像是逆生长一样的大娘子,他也想去看看自己女儿的大船。
他只有上次送大娘子时候上船参观了一圈。
单看着那船,造价也是一笔天文数字,整个大宋怕是仅此一艘。
“你这是作甚?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
别以为她不知这老登想干什么,不就是想随着自己一同上船去游玩,别想这种好事儿,临死前能去一次,都是他运气好。
一把年岁脸都不要了,上个月又生了个崽子,她真的够够的。
自己外孙上位成了官家,将他的官衔提了一级,安排了个养老的位置就等着退休了。
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现在还妄想别的,做梦呢。
“大娘子,我想...”
“主君,上月府中刘姨娘刚生了孩子,总不好都推到大儿媳的身上,且主君身上还有公务,不好离开太久。
咱们如儿说此次出行归期不定,最快也是官家大婚时回来,哪里能叫你请假那么久时间,如今官家刚登基,正是需要家人‘扶持’时候。
早前主君等得不就是现在,正值大展拳脚之时,主君可要努力,好好的‘辅佐’官家。”
盛纮被王若弗说的脸瞬间烫了起来。
这么多年他难不成还看不明白?
自家那个五女儿压根不耐烦他,不仅不耐烦他,还不耐烦柏儿,没有说什么难听话纯粹是因着她的身份。
“我近来想着告老了。”
现在朝堂上有很多年轻人,脑子活泛,最是得太太上皇和官家重用,他们这些人除了职务上好看一点,实则都被架空的差不多了。
完全就是个空架子。
直接服务于官家,曾经服务于太孙,什么商议,左右,那都是曾经的事儿。
“那正好,主君可以在家中含饴弄孙,咱们府中现今孩子可不少,柏儿的长子刚满周岁,刘姨娘的孩子,李姨娘的孩子差不多也都是如此。”
生啊,不是爱生孩子,一把年纪管不住自己,告老就在家带孩子,那可是他盛纮自己的亲生孩子,没道理叫她带孙子外孙的年纪,带什么自己的庶子。
说出去她都觉得脸皮子臊的慌。
“主君,此次出行,我也是沾了如儿的光,否则,有太太上皇他们在,哪里轮到的我,我不好临时再叫如儿添一个人。
等到下次有机会。”
她王若弗是脑子有病,带着自己那个‘小厮’跟着一起上船?
早前封诰命时候,她只觉得自家夫君像个小厮,现今,她风华正茂,那盛纮都成老梆子了,带着他出门她都嫌丢人。
“罢了罢了,这个家离不了我。”
“是呢,柏儿那里有拿不准的也需要同你商议,枫儿那里如今亦是如此,前院还有孩子们要你管束教导。”
她现在比状元郎都要风光,不想给自己添不痛快。
“娘,儿子知道娘的本事,仍旧是忍不住担忧,若是出海,一切都是未知数,娘可要照顾好自己。
若是遇到什么不可控的危险,娘只需要安全回来即可,可莫要叫儿子心碎,早早的崩逝,娘知道的,儿子是离不了娘的。”
赵玉:你真是孝死我了!!!
如兰抬手将人揽进怀里,她家保成啊,对她这个阿玛全心全意,她是晓得的。
“你啊你,不要胡思乱想,阿玛的本事保成是知道的,这汴京城太无聊了,阿玛只是去玩一玩,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
保成要注意身子,有什么不痛快的不要憋着,咱都是大权在握的皇帝了,没道理受臣子的气,谁叫你不痛快,便要叫他全家都不痛快。”
“儿子省得,阿玛,爹爹他...”
想到自己那装傻充愣的爹爹,保成一言难尽极了,哪里有人喜欢当傻子的,难不成就是为了粘着他阿玛?
“阿玛知道的,你爹爹那个人是个简单纯粹的,自出生起便是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他对权利没什么渴望。”
“是呢,他最怕的就是我们粘着阿玛。”
他每一任爹都是个粘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