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一个很有名的风水大师跟我讲过
一个人这辈子吃的苦和享的福是相等的
你吃多少苦,就有多大福报,有多大福报,把控不好,之后就有多大灾难。
从那日开始,陈泰所有的大运就走到头了。
那天起,雷老虎就开始往死里整他
写匿名信去英国警察总署,给国际刑警,把硬壳犯罪证据,组织架构,地盘营生全盘托出。
陈泰旗下多家夜总会,鸡楼,浴场,因为藏有攻击性武器和有组织接纳三合会成员被清查抄场。
雷老虎他虽然已经在台湾,但是他在香港的人脉根基还在,全香港多少警界人士,当年都是他徒子徒孙。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各个都是位高权重。
而且雷老虎当了那么多年总华探长,一手打造黑白贪腐帝国。
对于黑社会组织的运作,架构,模式,谁能有他明了?
他要玩死一个社团,就像是孙悟空耍金箍棒一样的简单。
陈泰被他搞到精疲力尽,元气大伤。
雷老虎还写信去给警署,把硬壳洗钱,暴力入侵地产建筑行业,赌档,夜总会,甚至电影行业的所有事情,列出一张明细材料,并且写明调查方案和其中玄妙,甚至成了警方扫黑教科书!
因为这些小把戏,都是他雷老虎当年玩剩下的。
除去这些,雷老虎还写信去到美国那边,打击和合图美国分部。
他知道陈泰之所以做大,背后是因为有小庄出谋划策。
要搞垮和合图,就要连小庄一起搞。
雷老虎巧妙利用和合图与当地洪门x堂之间的恩怨,逐步调查。
借用洪门一位分堂主被枪杀事件,买通一名叫“周虾仔”的成员,指控和合图小庄是幕后凶手。
结果第二天,美国所有联邦警署开始通缉和合图幽灵教父,彼得庄。
小庄无奈跑路,和合图对“周虾仔”展开追杀令
周虾仔为了躲避追杀,把自己送进监狱判监。
和合图那边搞到一盘散沙,只剩下公海赌船生意在勉强支撑。
雷老虎赶尽杀绝,给多国联邦警署提供信息,暗中派人登录赌船,带摄录机拍摄船上洗钱,赌博,情色等证据。
搞到硬壳两艘赌船被查停牌,被迫靠港。
雷老虎暗中又放风给老新,老新即刻跟上,派出吉宝占公海赌船生意,联合各路财阀,一起登轮“海x星”号。
香港这边,和合图乱成一团。
陈泰又因为各种事被港警盯上,以和合图龙头罪名再次被坑进去三年。
雷老虎手段毒辣,暗箭伤人,刀刀见血且精准要害!
我和很多人中途为陈泰求情
雷老虎不让
表示,谁都不要劝,我说过,他现在就算是跪着给我交租,我也不会要了。
我雷洛虽然落马跑路,难回辉煌,再也不能掌控大局,但是搞他一个傻佬泰,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陈泰是忘了自己怎么起来的了,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一个厨房配菜的伙计,想着把我这个大厨给炒鱿鱼?
收皮啦!
陈泰再次进监狱,阿香求我帮忙,我找遍人也只能帮他减到三年。
那日是我陪他去港岛那边找阿豪和o记自首的。
主动自首减五个月,然后再减一减,坐满26个月差不多了。
去监狱的时候,雷老虎还不忘坑他一把。
写信去监狱司,状告陈泰因为身份特殊,于赤柱监狱有较大威望,恐其会在里面只手遮天,对其他服刑人员产生威胁,不能达到良性改造目的为由,让香港把他转到条件艰苦的芝麻湾监狱。
芝麻湾的条件比起赤柱可是天壤之别。
送他去监狱时,我说,无事,监狱里我都打点好了,里面所有条四门生听你的。
阿泰,你就当是个教训吧,一把年纪了,以后出来千万不要再这么张扬了。
狂人自有天收!你要记住!
陈泰垂头丧气的说道,x他妈的雷老虎,我和他不共戴天!
狗x的,就会跟我玩阴的!
我说你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教的,你怎么玩的过他?
你先进去,我和猪油仔再想办法吧。
陈泰进去时很担心
他说,坐监无所谓,我是怕,我这一进去,社团一盘散沙啊!
两年多,我出来后,我怕硬壳都没有了啊!
那我有何颜面对所有兄弟,对天上的鸡叔啊!
陈泰的眼泪花子都出来了。
“好了你不要担心了,硬壳那边我先帮你撑,帮你管,美国分部那边,我也会安排人脉去调停的。”
“我尽可能给你把硬壳留住。”我说道。
“钟馗,好兄弟啊,我只能指望你了啊,你一定要帮我保住硬壳啊,这么大的盘,几百年历史啦,不能毁了啊!”
“答应我,就像你当初答应玫瑰,到死都撑敬义那样,保留敬义,你做到了,现在帮帮我硬壳啊。”陈泰反复求我。
“知道了,我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你不要反复讲啦,你以后给我做点好事,不要总留烂摊子给我。”我说道。
从那一刻,我便接下了这个沉重的“历史重任”
帮陈泰收拾硬壳残局,出任和合图代理龙头。
陈泰是我烧黄纸兄弟,鸡叔也是我尊重的前辈,硬壳现在如此惨状,不能不帮。
阿月见我一人当两份地主,14一份,硬壳一份,自然心中担忧但也无奈只能支持。
阿香是我们义妹,陈泰虽然傻乎乎,但是以前只要我有事,他第一个会站出来,不管是有多凶险。
我当晚就从港岛出来过九龙,搬到油麻地,陈泰的宏泰集团公司,开始正式接手硬壳。
第一件事是跟雷老虎交涉,陈泰已经进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硬壳我临时帮他打理,还请洛哥这边高抬贵手。
并且我保证,把硬壳业务对接好盘活之后,你的那一份租我会按照奇仔定的数目交数。
雷老虎见我插手硬壳,也就作罢。
对我说道:“钟馗仔,如果傻佬泰能如你这般做事,我也不至于搞他,你去放手做吧,我不会再参与了。”
然后我便制定方案,针对一盘散沙的硬壳进行重新整合。
这可是个大工程,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