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发财了!”
副城主的语气在看到那只绿色级别受伤的妄兽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手下们也都看到了,此时不用副城主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娘类,绿色级别的妄兽本就是他们的目标,可现在竟然还出现了一只受伤的。
简直是中大奖了。
顿时一个个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有着急的已经在压制兴奋的语气喊着:“副城主,我先上?给弟兄们打个头?”
已经迫不及待了。
副城主倒是没有太着急,虽然他也兴奋,但是他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扛住压力,越要稳。
“不急,一个人肯定不行,虽然妄兽已经受伤,但绝不是九等元人能够对付的,派出一支百人队,以稳为主。别忘了平日里我教你们的东西!”
众人这才压制住贪念,齐刷刷的点头。
副城主长出一口气,看着已经过去的手下,眼神中不断地闪烁着精光,他这次也该晋升了。
想他田坝,多年为翼虎城卖命,但到头来一直没有晋升机会,只给了个副城主的虚名。
要说,副城主在有的地方可能是大权在握,但是在翼虎城却是最虚的东西。
凡是立下大功,封无可封的时候,都会给一个副城主的名头。
而他,田坝,就是第986顺位的副城主。
这样的副城主,也就是比普通的大头兵强点。
别说进入翼虎城的核心圈子,就算是想要过上好的生活,都是奢望。
因为,上面不仅有着那么多的顺位高的副城主,还有着三个黄金家族。
城主的家族就是其一。
多年来,他一直谋求晋升,但可能是忌惮,也可能是排在他前面的人太多了,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终于要轮到他了。
而他这么惨了,那些手下就更不要提了。
九等元人比一般的人强,可依旧是牛马。
只是就在他担忧绿色级别的妄兽受伤了,会不会影响其世界精华的品质时,手下快速地捅咕他一下。
惹得他皱眉不已。
谁这么大胆子,敢捅咕自己?
可马上就顾不上那僭越的举动了。
“副城主,你看那边!”
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吓得。
田坝赶忙看过去,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没看到过的一幕。
三十多只绿色级别的妄兽,全都是受伤的,疯狂地奔跑着。
有的甚至是断了腿脚的,三十多只绿色级别的妄兽遮天蔽日,踩在地上发出的震颤让人一阵阵心悸。
一些普通的元人,比如没有到达九等的家伙,此时感觉自己难以呼吸,妄兽的气息传播开来,好似要让神魂体与躯壳剥离一般。
田坝顿时大吼一声:“快,组织好队形,要出事。”
一只是福分,两只是上天的赐予,可这么多只可就是灾祸了。
他手下也就千把人,是一般的九等元人队伍。
这样的队伍虽然在翼虎城也可以称之为精锐,但绝对不是第一档的。
一个个妄兽造型卖相十分可怕。
但是那也要看对手是谁。
如果面对的是一些势均力敌的人,哪怕是在虚妄战场中,他们都不会如此的担忧。
但是这可是绿色级别的妄兽啊。
最关键的是,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
在看到这么多受伤惨重的绿色级别妄兽后,心中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个可能。
那就是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么多的绿色级别的妄兽受如此重的伤。
此时这些妄兽的样子,就像是疲于奔命的亡命徒,一个个惊恐万分。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这笔横财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好发。
他想通了,但是他的那群手下可没有想的这么清楚,一个个竟然还兴奋地想冲上去。
田坝不断怒吼着,指挥着队伍。
然而就在这时候,在这些绿色级别妄兽身后,冒出来了一支看起来人数并不多的队伍。
如果田坝此时能够清晰地数一下,就能发现,每一个绿色级别的妄兽对应了一个人。
这些人手段迥异,各有不同。
有的是元素型的操纵者,水火精灵般快速奔驰。
也有的是天赋型的,挥舞着一双肉翅,振翅飞翔。
但是目标,全都是这些绿色级别的妄兽。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彻底地懵逼了,看不懂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田坝明白了,这些人可能就是将这些绿色妄兽驱赶至此的猛人。
他们看上的东西是有主的。
一下子让他心都凉到了谷底。
此时他已经不奢求能够发横财了。
他只能奢求这群人将他们当个屁放了。
因为他在这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他十分熟悉的气息,那就是超元的气息。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一辈子都想企及的高度,他可太熟悉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支队伍好像爆发了内讧。
其中一个人破口大骂地喊道:“他娘的个腿儿的,你们能不能行了!老子好不容易跟城主那儿给你们申请的机会,让你们能够晋升,结果你们就这么给我干活儿吗?丢人,实在是丢人,这一下子丢大人了!”
马飞正在半空中盘旋着,一边盘旋,还一边破口大骂。
让一群人黑着脸,满是羞愧。
有人瓮声瓮气地说道:“队长,这也不赖我们呢,这群妄兽实在是太狡猾了。”
马飞却丝毫不听。
“屁!老子就知道,这回回去要被其他的队伍笑死了。现在赶紧给我将功赎罪,把这些能跑的混账东西们,全都弄死,然后再掏了他们的老巢,这样才能稍微挽回些许颜面。”
马飞的话让大家伙羞愧不已,一个个冲得更猛了,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绿色级别的妄兽身上。
只是他们也发现了田坝等人。
顿时,马飞第一个盘旋过来。
身上带着一股独属于超元的气息。
眼神微眯,扫视着这千把人,还有那已经围着一只绿色妄兽攻击的队伍。
声音不咸不淡地说道。
“嘿,朋友。你们这是要虎口夺食吗?”
一句十分平常的“朋友”,让田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