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再不想什么诅咒蛊虫,此时就是多少匹妖兽来也拉不住他了。
他凑到离姬月俏脸寸许的地方,轻轻地道:
“小武子的身体再香,也没有月月身体这般有魔力哦。”
姬月意乱情迷地咕哝着嘴想说话,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随即开始热烈地迎合起来。
徐神武虽然对女人没有什么太丰富得经验,严格来说,除了香香可以说是零经验。
而且和香香那晚……他完全睡着了。
但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何况各种书籍、电视、电影里也不止一次传授这种技巧。
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而且他也见过实战技巧,都是外籍教师言传身教。
徐神武想到了自己隐藏在电脑某个硬盘里的什么苍老师啦、波老师啦、小泽老师啦、吉泽老师啦……
各位指导实战技巧的外教,几乎都可以组成一个满编军团了。
从步兵到骑兵到特种兵,兵种齐全,战术多样,光是片头片尾的配乐都能凑一张白金唱片。
想到这里身体几乎开始燎原了,烧得他经脉都在突突地跳。
姬月嘤咛着。
她的脸埋在徐神武得颈窝里,像是在抱怨。
抱怨他为什么动作这么慢,抱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地往他身上贴,抱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姬月虽然不是天生端庄守礼的人,但是族人都是非常的尊敬她的。
一族祭司,就是一族神圣的存在,容不得玷污。
虽然平时她也随着性子跟族人打趣开玩笑,偶尔还亲自下场跳祭祀舞。
把族里那群年轻战士,看得眼睛发直,仍不敢多想。
姬月在族中的女神地位从来都是动摇不得的。
哪个不开眼的敢在背后说她一句不敬的话,不用她开口,族老们就能把那人拎到祠堂里跪三天。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祭司专有的灵之诅咒,那是一种禁忌。
据说上代祭司升天之前,以自身全部修为为引,在继承人身上种下了这道诅咒。
所以即使有人对她垂涎三尺。
这样的族人绝对不少,从十几岁的少年到姬奉贤那一辈的老光棍。
夜里做梦梦到姬月的人估计能从寨门排到迷雾森林入口。
但是,绝对不敢以性命来做赌注。
除非对方是个凌驾于前代祭司巫术之上的人。
否则只有达成解除诅咒的誓言才不至于身消神亡。
鬼知道姬月当初发的是什么誓言?
所以族人对祭司的敬重,是古族自古的传承。
崇尚神明的古族,向来都是谨守古礼的。
在历史中,这个时代,正常的中原女子也不过十四五岁就嫁人了。
何况这茫茫云梦之中,各族本来就视女人如衣物。
十一二岁就可能被作为礼物或者奖赏送给族中的男人。
族人之间彼此熟识的,感情好的。
可以随着自己的喜好和心情,把女人转赠他人或者让她们陪寝,或者互相交换陪寝,或者父老兄弟轮番享用。
所以,女人在这里没有丝毫地位,生来就注定变成男人生孩子或者玩耍泄欲的工具。
像姬月这样的,是侥幸成了祭司。
毕竟每族只有一个。
否则香香的今天就是她的昨天。
如果十年前不是香香的自我放弃,姬月可能在那年就成了族中男人们的榻上肉。
像现在徐神武如此这般,对姬月来说简直是史无前例的。
姬月虽然看惯了族中的男人彼此玩弄族中的少女,甚至采取放任鼓励的态度。
但那是她站在祭司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也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通常对这类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族人的私生活,祭司懒得管。
可恨是徐神武居然完全不像自己看到的族中那些粗俗男人那般,单刀直入。
那些男人只会一把扯过来按倒。
而徐神武的手法明明侵略性十足,却偏偏让她感觉自己随时可以喊停。
但她就是喊不出来。
与其说自己被魔力控制了,还不如说被徐神武施展的手段控制了。
徐神武的肆无忌惮更让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姬月从来未曾想过,男女之间的感觉居然会这样的微妙甚至令人着迷。
她那只手推出去的力道比拍蚊子还轻,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开始时姬月只是一时冲动,想挑逗一下徐神武,也想感受一下为何香香能对他死心塌地。
男女间的事竟这么有魔力?此时终于有所理解,因为她自己已经欲焰熊烧,欲罢不能了。她心里有一千万个声音在争先恐后地喊着。
恐怕这种感觉今生难忘了。
原来做女人竟这般好。
何况那个所谓的诅咒!
嘻嘻,这是个秘密。
徐神武一只手仍搂紧她柔软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吹弹得破的脸颊、小耳、鬓发和粉嫩的玉颈。
姬月两手紧抓着他的衣襟,一对秀眸阖了起来,已经完全忘记反抗是什么了!
徐神武此时也完全上头了。
那管什么诅咒不诅咒,他马上就要和姬月一路向西。
先这样,再那样,然后换姿势,最后冲刺。
整套流程在他脑子里都已经生成了一个标准课件。
每一章的标题都清清楚楚。
第一章:前奏与唤醒;
第二章:渐入佳境;
第三章:引爆与共鸣;
课后作业:实战演练。
“嗯!”
姬月双手无力下垂,转而抓着了徐神武的熊腰。
秀眸似怨似嗔地白了他一眼,立即羞然闭目,更显娇艳欲滴。
这是那个祭司吗?
徐神武在心里对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徐导,这场戏你导得不错,女主角已经彻底入戏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外面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还伴着呼喊:
“徐大帅哥……徐大帅哥你在里面吗?”
是姬奉贤。
这个老登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吊脚楼附近。
他身后还隐约传来老赤的嚷嚷声:“老贤你小声点!祭司说了不许打扰徐大帅哥休息,你在干嘛呢?”
“老夫有紧急军情!徐大帅哥!徐大帅哥!你起了吗?你要没起老夫就在门口等着,你要起了就吱一声,吱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