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特务哀嚎着,还百思不得其解,纷纷发出灵魂拷问:
“崔爷啊,这到底咋回事啊?咱们是自己人,咋大伙儿被野猪撞了,还要被你们开车撞?”
“你们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这不是自相残杀嘛!”
“今天中午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现在就开车撞人,要我用世界上最恰当的一个字形容你,就是毒,你太毒了!”
……
崔牛叹气,看着倒了一地的人,也有些愧疚,就一拱手。
“各位,不好意思啊,没办法,我也不想这么干,但谁让你们是特务呢。”
“特务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吗?”
苏小虎也嬉皮笑脸地说:“没错,谁让你们要做特务的,就受点苦呗。”
苏丫丫兴高采烈地问:“姐夫,现在咋整?”
崔牛把手一挥。
“全部绑起来,然后丢进屋子里锁着,我再去找公安报警,让他们来这抓特务。”
姐弟仨都兴奋点头说好。
郴市,院子里的野猪在那横冲直撞,把院墙还有房子,撞得都差不多了。
这帮野猪果然势大力猛,让崔牛都有些惊心动魄。
他先把所有特务打晕过去,再把手一挥。
“走,我们把那群野猪干掉,这些野猪也不是啥好家伙,平时肯定经常跑到庄稼地里祸害,咱们为社会铲除了一大害。”
“现在再为当地村民铲除一害。”
姐弟仨人都兴奋点头。
在崔牛带领下,都拎起一把步枪,要不就是手枪,爬到院子旁边的大树。
往院子里一看,一帮野猪还在跟盲头苍蝇一般,到处撞来撞去呢。
有的撞累了,就趴在地上休息。
有的还找到了好东西吃,在那啃啊啃的,啃得呼哧呼哧,不知道多舒爽。
苏春柔和苏丫丫平时虽然很少开枪,但也被崔牛教过枪击之术。
所以,一共四人卡在大树上,居高临下,砰砰连声,把那些野猪全部打得完蛋。
有几头吓得到处乱窜,跑了出去,窜进丛林里,消失不见。
崔牛也不去管了,就跳了下去。
在特务基地里,还不缺尼龙绳,很坚韧的那种。
很快就找了一捆接一捆,把这帮特务全部五花大绑。
在这过程中,崔牛还发现在一排房屋背后的角落里,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
崔牛马上把他拎出来,问他到底是谁。
这个人就是神秘先生派来的专业人士,要看看杜康的招供是不是真的。
之前看见那么多野猪冲进来,吓得他赶紧躲在后边,都屁滚尿流了。
现在被崔牛一逼问,三下五除二,竹筒倒豆子,啥都说了出来。
甚至把摄像设备也讲了出来。
听完后,崔牛呵呵冷笑。
“你们安排得挺妥当呀,幸好我先下手为强,把他绑上。”
三姐弟如狼似虎扑过去,在那家伙的嗷嗷叫声中,三下五除二把他绑了个扎扎实实。
接着,崔牛就走到了一个屋子边,把铁门轰开了。
里头待着的,正是杜康。
他早就听到了外边动静,但因为门被锁上,也没法子,只能在那干着急,团团转。
现在看见崔牛破门而入,就兴奋地问:“崔同志,外边那帮特务好像……好像被你搞定了。”
杜康还相当虚弱,是半躺在床上。
崔牛一点头。
“基本搞定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报案,把这帮特务全部抓住。”
“你跟我出来,我现在就开车载你走,对了,你在这边市公安局,有没有认识的人,如果直接找他,速度可以快点。”
杜康立刻点头。
“有,市局局长是我老朋友,咱们现在可以去找他,我都失踪四五天了,估摸不管公安局还是其他单位,都急得到处翻人呢。”
“崔同志,你救了我呀,又立下一个大功了,你……你真不愧是特等功治安功牌的拥有者。”
“强,太强了!”
“牛,太牛了!”
当杜康被崔牛扶着出去,看见遍地血腥,到处野猪,还到处被绑着昏迷不醒的特务时,更感慨无比。
看见那姐弟仨,他还问:“崔同志,你就带着这两个女孩子,还有一个小男孩,把这么多特务收拾掉的?”
崔牛哈哈一笑。
“别看他们女的女小的小,但都是我的忠实战友,跟着我干大事的。”
接着,就给杜康做了一番介绍。
此时,苏春柔和苏丫丫都非常兴奋。
她们也是做梦都想不到,能帮崔牛干成这么大的事,一口气干掉了这么多特务,牛逼坏了呀。
特别是苏春柔,小脸上都直发光。
以前她觉得自己就算不是崔牛的累赘,也不能帮上他啥忙,心里总有个疙瘩。
而现在开车把那么多特务撞飞,虽然有些血腥,但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特别是听到崔牛说自己是他的忠实战友时,一张小嘴更是翘得呀,泰山来了都压不住。
杜康感慨无比。
“崔同志,你这个家,可真是战神之家呀。”
这样的话,让崔牛也有点悠然自得啊。
但他没多说,马上把所有特务,包括丁泰山,拖进一个屋子,然后将大门紧闭。
这帮人就算醒过来了,也肯定莫得办法挣脱尼龙绳的捆绑。
毕竟绑人,崔牛非常有心得。
接着,他就开着车子,载着姐弟仨和杜康,出山去了。
很快就奔回了市区,一口气奔到市局门口。
郴市的公安局里头,一帮头头脑脑正在开会。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无奈和恼火。
局座大人董汉国正在拍桌子。
“五天了!整整五天了啊同志们,出动了那么多人手,调动了那么多单位来配合我们,还是完全找不到杜康同志的下落!”
“甚至,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他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手里头掌握着关系到国家重要发展信息,要是被敌特分子给抓了,凑给他嘴里逼问出什么东西——”
“那就完蛋了!”
不管他怎么拍桌子都没用,大家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头蔫脑地。
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就找不到杜康的下落。
他们也很纳闷啊。
副局座张强开了口。
“老董,凭我们的力量怕是很难找到杜康了,我听说有一名叫崔牛的特等功治安功牌获得者,非常李厉害,屡破大案!”
“他好像正经过我们周边,要不要想方设法,找他来帮个忙?”
话音一落,旁边就传来哼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