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被他这个举动吓一跳!
她平时跟徐波肆无忌惮开玩笑,但真正徐波主动做出这样行为,她心里竟然有了一丝害怕。
马煜雯胸口起伏起来,闭上眼,脸颊瞬间红了,心脏咚咚跳,她说:“徐波,想弄就弄吧,干啥我都乐意…”
这话刚说完,她就感觉腹部有只手按上来,马煜雯咽了下唾沫,心脏比刚才跳的快了一倍。
结果等了会,没有接下来的动作,马煜雯睁开眼,发现徐波目光看着自己,下巴滴着汗。
在这刹那,马煜雯一下子哭了,她懂徐波,她明白此刻的徐波心里是挣扎的,她懂徐波的善良,她懂徐波的无奈。
她坐起身搂住徐波,“徐哥…”
徐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下头,脸颊贴着马煜雯的脸颊,说了句:“小雯,谢谢你。”
话音刚落,马煜雯的唇堵上来,闭上眼,吻着他,眼泪却没停。
许久后,俩人分开,马煜雯手指按了按嘴唇,说:“徐哥,还…还干吗?”
她说着,抓起徐波的手按在值钱那儿,又说:“徐哥,这辈子我都不会后悔。”
就在这时,土屋的房门被撞开,一个孩子探进脑袋。
俩人回头看向房门,那个孩子嘎嘎笑着跑了。
徐波对马煜雯说:“回去吧,一会还得去周家祖坟。”
马煜雯又将徐波抱住,继续亲吻起来。
直到徐波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俩人才分开,徐波掏出手机接了电话:“哥,我在村外,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徐波扑打了几下马煜雯衣服上的灰土,“走吧,他们打电话叫了。”
马煜雯说:“你先出去,我收拾收拾。”
徐波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土屋。
等他出去,马煜雯拉下短裤,整理了下那,发现已是如瀑。
弄好后,她走了出去,阳光盛泽的村庄很安静,路旁树丫上麻雀唧唧,马煜雯深吸一口气,笑着去追赶徐波。
她撵上徐波挎住他胳膊,说:“衣服被你撕破,周阿姨问起来我就说被狗撕破的。”
回到周家,宋禹城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周毅雄把几个方盒放进后备箱,对徐波说:“咱开车去吧。”
开车去了周家祖坟,宋禹城在周家祖坟画了一个很大的圈,然后对徐波和马煜雯说:“你俩一个东一个西,守着别叫人靠近过来。”
马煜雯说:“宋老,怪不得你答应我来,原来叫我干活啊,那你收了钱可得分我一半。”
宋禹城点燃两根香,徐波和马煜雯一人一根,分别站在了周家祖坟大约五十米外的位置。
到了下午五点多,众人才开车回家,周母已经开始忙活晚饭。
吃完晚饭,喝茶唠嗑,周母去收拾睡觉的屋子,徐波和宋禹城睡在东屋,周母和马煜雯在西屋,中间的屋子是周父子俩。
周母把小悦哄睡着,又开始跟马煜雯聊天,马煜雯爬到周母身旁躺下,周母看着只穿着裤衩的马煜雯,就说:“还是年轻好啊,瞧瞧你这皮肤。”
马煜雯说:“阿姨,你睡觉咋穿衣服啊?得劲吗?”
周母说:“一直这样,都习惯了。”
马煜雯靠近周母,搂着她脖,说:“阿姨,给我讲讲你和叔谈恋爱时候的事呗。”
周母被她搂着有点不自在,但也不好推开,说:“也没啥好讲的,四十多年了,好多事啊,都忘了…”
墙上石英钟指针在俩人小声聊天里跳动着,院里花丛中虫儿浅鸣,花瓣挂满露珠时,黎明悄悄来临。
…
次日上午十一点,宋禹城给周家办完了事,在他往堂屋走时,一下子晕倒在地。
周毅雄赶紧上前扶起来,宋禹城喘了口气说:“哎呀,呵…不服老不行喽。”
在宋禹城看来,给周毅雄父亲增寿,管不管用先不说,累的程度就像一个人盖了一栋房子,这是外行人无法体会到,也想象不到的。
吃了午饭回临县,周毅雄给了宋禹城六万六,宋禹城收进包里。
回到临县,周毅雄送宋禹城回家,徐波拉着马煜雯回厂。
刚进厂,他就接到马煜雯母亲江雨翼的电话。
江雨翼在电话里说:“徐波,你需要订购的设备,我公司里有一大半数据都匹配,剩余的需要购买零件加工,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接着她补充一句:“小雯那丫头也半年没回来看我这个妈了。”
徐波说:“行江总,我处理下这边的事就过去哈。”
把车子停到办公楼下,熄火下车,姚怀忠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对徐波说:“徐总,我想跟你谈谈。”
徐波往楼里指了指:“去办公室吧。”
徐波领着他来到宋禹城的办公室,姚怀忠闭上房门,开门见山的说:“徐总,感谢你这几年的照顾,我打算…另起山头。”
徐波哦了一声,“行,有本事就单干吧,我不留你。”
姚怀忠在徐波对面坐下,脸上露出感慨表情说:“我想带走沈小球。”
徐波呵呵笑了笑,“老姚啊,你出去开公司单干我不拦你,不过我公司里的人你一个也不能带走。”
姚怀忠点点头,“徐总,晚上一块吃个饭吧?去我家。”
徐波回道:“算了,等你的公司开业,我去沾沾财气。”
姚怀忠嗯了一声,没再多话,走了出去。
此时马煜雯走进来,“徐哥,我妈给我打电话了,咱啥时候去南京?”
徐波说:“看看吧,明天或者后天。”
马煜雯伸出手:“给我钥匙,我去你家洗洗澡,嘿嘿,门脏了。”
徐波拿出钥匙,说:“你可别偷着配钥匙,过些日子我要买新房子。”
马煜雯一听,顿时明白,“也是,那房子是周娜娜的,该还给人家了。”
徐波深吸一口气,“你开我车回去吧,我去看看宋老,这趟去周家,我看他累的不轻。”
马煜雯说了个行字,身影闪了出去。
徐波下楼去几个车间转了一圈,日头偏西时去了宋禹城家。
宋禹城躺在炕上休息,徐波进屋看到他这样子,就说:“宋老,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宋禹城撑起身坐起来,“没事,歇几天就好了,以后不给外人办事了,这条老命还得留着。”
徐波说:“明天或者后天我去趟南京,去看看设备。”
宋禹城沉默了会,看着徐波,说:“小波,该接受的时候,就接受吧。”
这话让徐波一阵迷瞪,诧异问:“宋老,你说的接受,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