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走到厨房的水池旁,拿起一个碗洗了起来,一边对周母说:“小翠她在老家,挺好的,吃的饱睡得好。”
周母走到马煜雯身边将她推开,关掉水龙头,说:“小雯,不用你干活,陪阿姨聊会天就行。”
马煜雯迷眼一笑,歪了下脑袋说:“阿姨,谁要是当你儿媳妇,那得幸福死啊。”
周母笑了起来,笑的肩膀耸动,她捏了捏马煜雯的脸颊说:“你这丫头,真是稀罕死人了。”
马煜雯实在是太美,笑起来让人惊艳,不笑的时候又有那种非常自然的幽怨,就算女人看了,心里都会心生怜爱。
周母认为,自己女儿跟徐波离婚,跟面前这个娇美的马煜雯没有丝毫关系。
她甚至感觉自己儿子都配不上马煜雯的。
马煜雯是聪明的,她把周母的心思猜了个差不多,就坐在灶台旁边一个板凳上,看着周母忙活着做菜,说:“阿姨,周大哥能把宋老请来给叔叔办事,可都徐哥的功劳。”
听他这样说,周母叹口气说:“我理解小波,但小娜是我亲闺女,都快四十了还像个孩子,说去广东立马就走了。”
接着她又说:“哎小雯,阿姨给你介绍个小伙子咋样?他叫吴越海,是我外甥,前些天他跟小波去了临县,在他厂里干活,你见过没?你俩年纪差不多,要不谈谈试试?”
马煜雯一听,立即说:“谢谢阿姨,我有男朋友了,估计今年差不多就结婚了。”
周母好奇起来,“是哪家公子有这福分?”
马煜雯没回答,她心想:我要说是徐波,你会不会跳起来?
见马煜雯不说话,周母笑了笑:“那到时候你结婚,阿姨可得吃喜糖。”
过了半个小时,周母做好了菜,马煜雯帮着她把菜端到堂屋。
酒杯里满了酒,周父端起酒跟宋禹城敬酒,周毅雄此时开口问:“宋老,下午几点办事?”
宋禹城说:“哪有下午办事的?明天上午十一点之前再办吧。”
接着他继续说:“下午去你家先茔看看吧。”
周毅雄赶紧点头应着,徐波给表妹打去电话:“小菲,我晚上不回去,你睡觉时关好门窗。”
周母怀里抱着小悦,他问宋禹城:“大师,能不能给小悦看看?”
宋禹城摆手说:“小孩不用看,童蒙未定,命局不稳。”
这顿饭吃的轻松愉快,宋禹城看着坐在对面的周父,说:“兄弟啊,烟戒了吧,酒也别喝了。”
周父一听,就说:“烟酒不沾,这不是要我命?”
周毅雄说:“爸,你就听宋大师的。”
马煜雯坐在徐波身边,不过她没有小动作,双腿并拢规规矩矩的坐着,听着别人聊天,往嘴巴里塞饭。
午饭结束后,已经一点,午后阳光更烈了,马煜雯对周母说:“阿姨,这村小卖铺在哪?我想去逛逛。”
周母说:“就在村子中央那条街,商店门前有招牌,很好找。”
马煜雯立即扭头对徐波说:“徐波你陪我去吧,我怕狗。”
周母立即接茬:“小波,你就陪小雯去吧。”
徐波站起身说:“我先去趟厕所。”
马煜雯跟着他走出去,徐波穿过院子去了厕所,紧挨着厕所是一个杂物间,两扇木门半开着。
马煜雯好奇进了这个杂物间,一进门就看到对面墙根有一箱鞭炮。
她眼睛一亮就走过去,打开纸箱拿出一串鞭炮,拆下十多个塞兜里。
她从杂物间走出来时,徐波也从厕所走出来,他对马煜雯说:“小雯,别乱翻人家东西。”
马煜雯乖乖的点点头,说:“徐哥你先去院外等我,我洗洗手。”
徐波走到院外,马煜雯进了堂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火机。
随后她出了院子,对徐波说:“徐哥,你今天咋不太高兴啊?”
徐波说:“哪有不高兴,没什么。”
说着,抬脚往前走。
顺着巷子往北走,很快来到村子中心大街,街边还有卖杂货的摊位未收,一个老头坐在摊位后边眯着眼抽烟。
徐波指了指前边不远处的小卖铺,“这村就这一个商店,你要买什么?”
马煜雯说:“我啥也不想买,这村没好玩的地方么?”
徐波说:“除了民房就是荒地,有什么好玩的。”
马煜雯拽着他胳膊,“去村后边看看。”
穿过村巷来到村子最后边,这是一条土路,土路北侧,是一行杨树,杨树中间,隔不远就有一团一团的草垛。
马煜雯左右看看,突然说:“哎你看那儿有个房子。”
徐波视线看过去,右边几十米外路北侧有个土屋,土屋木门上挂着锁链。
马煜雯拽着他走过去,她说:“徐波,你把锁打开,咱进去凉快凉快。”
徐波之所以陪马煜雯出来,其中有个原因,就是他感觉这次来娜娜老家,娜娜的母亲对自己态度跟以前有了很大改变,他自己有些闷。
徐波抬手抓住挂在木门上的锁链,用力一拽,锁链竟然断开。
马煜雯推了下木门,往里瞅了眼,里面有个铺着草席的木床,别无他物。
她拽着徐波走进去,刚要坐床上,徐波拉住她,说:“上面都是土,别把衣服弄脏了。”
马煜雯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木床的边缘,说:“徐哥,坐。”
徐波坐下,掏出烟点燃,马煜雯坐在他身边,从兜里掏出一个炮仗,偷偷放在徐波身后,说:“徐哥,给我一根烟,我也想抽。”
徐波说:“别抽烟,不然就成大黄牙了。”
马煜雯说:“徐哥行行好,我就抽一支。”
徐波苦笑了下递给她一根烟,马煜雯拿出火机把烟点着,她抽了一口,随即把烟放在徐波身后,点燃那个炮仗,接着她迅速跑到了墙角。
徐波一愣,听到身后呲呲作响,没等他回头,砰的一声,炮仗炸响,徐波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
站在墙角的马煜雯哈哈一阵大笑,徐波揉了揉嗡嗡响的耳朵,指着马煜雯说:“过来!”
马煜雯见他表情严肃起来,就挪步来到徐波跟前,“徐哥,你要打我啊?”
随后她转过身撅起腚,扭头说:“徐哥,要打打这儿,这儿不疼。”
徐波抓着她后衣领将她往后一拽,马煜雯仰面倒在满是灰土的木床上,她嘿嘿一笑:“徐哥,给你一百个胆,你啥也不敢干。”
徐波中午喝了半斤白酒,此刻他俯视着马煜雯,忽然一股欲火升腾而起,他伸手按住马煜雯的双肩,直接将她吊带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