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晓霞和徐波匆匆回了小区。
到了晓霞别墅门外,徐波刚要上车,晓霞拉住他说:“徐哥,等会再走,我送你个东西。”
晓霞打开别墅的门拉着徐波走进客厅,她先上楼进入卧室拿出一套衣服给徐波,“换身衣服,你看你衣服上都是土。”
随后她走到电视柜那儿,蹲下身拉开电视柜中间的抽屉,拿出一个紫色方形小盒。
她打开盒拎出一个玉观音,走到徐波跟前,等他换好衣服,就给他戴上,说:“徐哥,现在可以走了。”
徐波露出笑容低头看了眼玉观音,说:“呵,晓霞,这算是咱俩合作开公司的礼物啊。”
晓霞说:“就当是吧。”
徐波说:“行,那我安心收下了。”
说着,他转身就走,走到客厅房门时,晓霞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徐波转过身刚要开口,晓霞搂住他脖亲吻起来。
在这刹那,徐波心里对晓霞生出一些莫名的怜悯,仿佛她的亲吻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在寻找依靠。
过了会晓霞松开徐波,接下来她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说:“徐哥,热乎热乎再走…”
徐波抓住她解衣扣的手,想要说什么,却没能说什么,这时,晓霞眼泪忽的涌出来,趴在徐波胸膛上,哽咽道:“徐哥,我好后悔…”
徐波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
但两个人的人生场景都转换了多少次了?时光怎么可能会倒流呢?追求圆满必有遗憾!
徐波拍拍她后背,晓霞此时说:“徐哥,我在你面前哭,你肯定不会笑话我对吧。”
徐波点点头,转过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晓霞没出去送他,在客厅门内,听到了外面轿车启动的声音,很快又消失。
徐波开车顺着小区前的街道往西行驶,行驶到省道一路往南赶往官鹿镇。
他一边开车一边拿着玉观音看,这才发现玉观音的背面刻着一个‘霞’字。
到了官鹿镇后,徐波买了些礼品去了大舅家。
拎着礼品进了院子,院西厨房里妗子在炒菜,叮当作响。
北侧堂屋里,大舅和一个老大爷正对坐着喝茶。
徐波先去厨房跟妗子打了招呼,他笑着说:“大妗子,这么早做菜啊?”
徐波妗子没停下炒菜的动作,转头对徐波说:“小波快去堂屋跟你大舅喝茶,这屋里呛。”
徐波走出厨房来到堂屋,放下礼品掏出烟放在茶几上,对大舅说:“舅,小菲在家吧?我想带她回临县。”
他大舅赶紧说:“小波,急啥,小菲在西屋,你吃了晌午饭再走啊。”
徐波说了个行字,转身出屋往西边王巧菲的睡房走。
睡房的房门挂着帘子,里面好像有说话声,徐波推开门走进去,只见屋里的床上,床对面沙发上,坐着五六个年轻姑娘。
他没想到屋里这么多人,目光看向王巧菲,说了句:“小菲,吃了饭回临县。”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姑娘们目光都聚集到徐波身上,其中有个短发姑娘小声问王巧菲:“哎菲菲,这就是你表哥吧?真带劲呀!”
王巧菲露出得意表情站起身来到徐波身边,挎着他胳膊对众人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那有钱有势又帅的表哥。”
接着他夸张的说:“我跟你说,我表哥在临县开公司,一年挣得钱能买下咱这个镇子。”
这话说出来,那几个年轻姑娘惊的嘴巴能塞俩鸡蛋。
徐波无语笑着对她们说:“别听小菲胡说,你们聊哈。”
他刚要走,王巧菲拽住他,说:“哥,她们都想去你公司干活,咱走的时候带上她们呗。”
徐波苦笑起来,凑近表妹耳边说:“瞎胡闹什么?你以为我开的是美容院啊。”
随后他扫了一眼这几个姑娘,笑着说:“我那个工厂都是些搬搬抬抬的体力活,车间工人一天搬铁好几吨呢。”
说完这话,那几个姑娘就哦哦的点着头,随后跟王巧菲告辞,陆续走了出去。
王巧菲把她们送走又返回来,对徐波说:“哥,明天还有一天假期,这么着急回去干啥啊?我还有好几个同学没见呢。”
徐波说:“回去有点事,要不明天你自己坐客车去临县?也挺方便的。”
王巧菲立刻摇着手说:“不不,我才不坐客车呢,颠死人车上还有小偷,嘿嘿,我还是喜欢坐宝马。”
就在此时,从厨房里传出响亮的声音:“小菲,进来端菜!”
王巧菲回道:“娘,我现在在公司里是干部,都是我使唤别人。”
她这话说完没过十秒,她娘就冲进来抓住她耳朵,一边往外扯一边说:“就算你成了县长太太,回家就得听我的。”
徐波也过去帮忙端菜,他妗子将他推出去,“小波不用你干活,快回屋陪你大舅喝酒。”
四菜一汤很简单,一盘土豆丝一个白菜粉条,还有蒜泥黄瓜和香椿芽蛋饼。
徐波大舅从茶几底下掏出一瓶景芝老白干,呵呵笑着拧开瓶盖对徐波说:“小波啊,可别嫌你舅家酒差。”
徐波说:“舅,我就不喝了,还得开车。”
王巧菲递给徐波筷子,说:“哥,你尽管喝,我有驾照的。”
说着,她从屁兜里掏出一个驾驶证朝着徐波晃了晃。
徐波说:“拿了驾照练过么?这儿离临县接近二百里呢。”
王巧菲嘿嘿一笑:“哥你放心,我以前在那个单位用厂长小姨子的车练过的。”
徐波哦了一声,随后陪大舅喝酒,半瓶酒下肚,他大舅话多了起来,说:“小波啊,要是你爹还在该多好啊,我跟他喝酒能喝一天…”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徐波妗子用筷子敲他手背,说:“喝点白尿就胡说八道,快吃菜吧你!”
吃完午饭,本来晴朗的天空集结了灰色的云,云层撞击出轰隆隆的闷雷,徐波妗子说:“趁着没下雨赶紧出发吧。”
接着她转头警告女儿,“小菲,跟着你表哥好好干活,我要是听着你在外头惹乱子,非拧烂你的腚!”
大舅和妗子把徐波送出院门,他大舅扶着墙,看着门前的宝马车,感慨的说:“哎呀,小波是越来越出息啦。”
王巧菲兴奋的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钥匙插进锁孔,转头问徐波:“哥,朝哪拧是发动?”
徐波说:“小菲,你真开过?这可不开玩笑哈。”
王巧菲启动了车子嘿嘿笑着说:“哥,跟你开玩笑啦,我还是头一次开这么豪华的车子唻。”
徐波跟舅和妗子挥手告别坐进副驾座,车子往村口行驶时,徐波从后视镜里看到大舅坐在了地上,妗子骂骂咧咧将他扶起来往院里走。
这一幕,让徐波想起了父亲,他捏了捏发酸的鼻子,扭头看王巧菲,发现她满脸的汗,眼睛溜圆瞪着前边的路。
徐波说:“小菲别紧张,时间还早,慢点开就行。”
王巧菲呼出一口气说:“我不紧张,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