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母亲韩娟和父亲许建国缓缓地走了回来。他们一进门,目光便被放在桌上的那张猞猁皮吸引住了。
许国,你这家伙居然又进山打到猞猁啦! 父亲许建国惊讶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喜悦。他快步走到桌子前,仔细端详起那张猞猁皮来。
母亲韩娟也凑上前去,她拿起猞猁皮翻看着,只见上面仅有一个小小的枪眼,皮毛光滑柔软,显然保存得非常好。她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嗯,真不错呢,这猞猁皮质量上乘,保存得这么好可不容易哦。
接着,母亲韩娟提议道:不如妈妈帮你把它做成一件猞猁皮衣吧?天气很快就要变冷了,现在已经到十月中旬了,再过半个月左右,说不定就要下雪咯。
听到这话,许国轻轻应了一声,表示同意,但随即补充说:妈,我不需要穿猞猁皮衣啦。您做好以后,我想把它寄给若薇。
母亲韩娟听了,手中的猞猁皮不由自主地往许建国那边戳了一下,然后笑着对丈夫说:哟哟哟,看看我们家儿子,终于懂得心疼别人了呢!
父亲许建国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许国的肩膀,赞许地说:哈哈,你这臭小子总算开了窍,没有让若薇等得太久!
母亲韩娟那充满幽怨的嗓音飘然而至:“是啊!儿子都晓得心疼媳妇儿咯,哪像某些人呐,就算有媳妇儿在手心里捧着,也不懂得珍惜疼爱哟~”
话音未落,父亲许建国顿时面露难色,如鲠在喉般一时语塞,只得干笑两声,颇为无奈地解释道:“孩儿他妈呀,您看我哪儿能跟咱家小子比呢?咱儿子可是神枪手,枪法好得不得了;而我嘛……这枪法要是拿到山里头用,怕是只有被那些凶猛野兽吃掉的下场喽!”
“得了吧你!少在这儿胡扯!”韩娟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儿地道,“谁稀罕你进山打猎啦?我可警告过你,如果哪天你胆敢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瞎转悠,万一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状况,到时候咱家儿子恐怕还得大老远跑进去把你这个倒霉蛋给救出来呢!”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成不成?只要你高兴,啥事儿都行!”许建国连忙点头哈腰,表示顺从,“等下次进城的时候,我一定帮你挑件最暖和、最好看的皮大衣回来!”
“嗯,这才像句人话嘛!”韩娟见状,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但嘴上仍不忘继续抱怨,“不过话说回来,你可得给我记清楚了啊!要是敢忘了或者敷衍了事,哼哼,那就别怪老娘我不客气!”
看着父母二人如此这般打情骂俏,许国觉得自己再杵在这里当电灯泡实在有些不合适,于是便很识趣地转身朝旁边挪开几步,并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刚好可以挨着那两只刚刚猎获的肥硕黄羊。
屁股刚坐稳,只听得一阵清脆悦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大姐许倩到了。
许国将黄羊的羊毛全部剔除干净,随后将四只后腿切断,单独拎把后腿放在一旁。
黄羊的后腿肉用来吃涮羊肉,那味道叫一个绝,那叫一个好吃。
“姐,你别愣着啊,帮帮忙啊。”
许国瞅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大姐许倩,递过去一个砍刀,“姐,你把后腿的羊蹄子切了,这玩意直接扔了就行。”
大姐许倩接过砍刀,继续说:“弟,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许国挠头:“啥事?”
“我后天要去深圳那边一趟。”
许国手上的刀停了一下,“你自己?”
“过去倒腾衣服去?”
大姐许倩嗯了一声,“对,我自己。”
“咱姥爷给的钱,还有你给的钱,刚好够我倒腾衣服了。”
“我不能一直在家干待着,之前就说好的,国庆结束我就去做这个生意。”
许许国动作娴熟地将黄羊身上的羊毛尽数剃除得一干二净,紧接着手起刀落,精准无比地斩断了它的四条后腿,并将其中两只后腿单独拎出来放置到一边。
这些黄羊的后腿肉质鲜嫩多汁,如果拿来做涮羊肉火锅,那滋味简直堪称一绝!光是想想就让人垂涎欲滴、食指大动。
姐,你发什么呆呢?还不快来帮把手呀! 许国瞥了一眼正坐在旁边无所事事的大姐许倩,顺手把一把砍刀递到她面前,来,姐姐,你来负责把这些后腿的羊蹄子切掉吧,这个东西没什么用,可以直接扔掉啦。
大姐许倩有些不情愿地接过砍刀,但还是顺从地开始动手切割起来。同时嘴里嘟囔道:弟弟啊,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听到这话,许国停下手中的活儿,疑惑地挠了挠脑袋问道:啥事儿啊?
就是我后天打算去深圳跑一趟。 大姐许倩回答道。
许国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惊讶地反问:你一个人?
是啊,就我自己。 大姐许倩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许国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接着又追问一句:“你给咱爸妈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