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笨蛋,榆木疙瘩,不解风情……”听到关门声,宗卉聪忽地从床上坐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表达不满。
接着,一脚踢开搭在玉腿上的被子,手掌用力拍打床垫,发泄心中的不满:“死直男,本美女只差脱去最后一层衣纱了,居然毫不动心,就这么华丽丽地走了。”
宗卉聪越想越生气,坐在床上手舞足蹬,发疯似的跟床单、被子、枕头等物品较劲。
“草儿,脑子烧坏了吗,突然间怎么会做出如此放荡的事情!我的矜持呢,我的节操呢,我的傲娇呢?”不满情绪得到充分释放后,宗大处长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呆愣地坐在床上,连边发出疑问。
于是,她开始回忆从听说昌四火事迹后的不屑,到见到昌四火本人后的厌恶,到发现昌四火种种神奇后的叹服和好奇,到他救下自己性命后的感激,再到连日来相处中的关心照顾,不由发出哀叹:“哎,本美女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了沦陷,情不自禁地做出了荒唐的举动,丢死人啦,没脸见人啦!”
同一时刻,昌四火已经点了几道硬菜,大块朵颐起来,他想用美味佳肴把宗卉聪的曼妙胴体,从头脑里清除出去。
“大哥,刚才手下人报告,巴德拉和他娘们,已经完好无损的回宾馆了。”裘厚禄的办公室里,老三裘厚喜放下手机,汇报道。
“这两个假洋鬼子,突然变得神神秘秘,让人看不透,真特娘的邪门!”裘厚禄沉思片刻,说出心中的疑惑。
“在开心广场赌石,出翠率超过了五成,其中还开出了几块价值上亿的绝品翡翠。仅此一项,他们就净赚十六、七亿。财富如此快速地暴涨,他们不但不怕被人惦记,而且还敢留在开心广场过夜。”裘厚喜叫着分析道:“被公方机关羁押后,还能毫发无伤地放出来,两人的形迹非常可疑!”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从阴山村,到古玩街的地下拍卖场,再到开心广场,但凡出事的地方,好像都有他们的影子。”裘厚禄端起老板桌上的水杯,大口喝下半杯水,重重地放下水杯,说道:“擦特娘的,我们被这对狗男女耍弄了。”
“大哥,要不要?”说话时,裘厚喜面露凶相,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裘厚禄一口喝完剩下的半杯水,粗重地吐出一口气,贪婪地说道:“他们现在怀揣十几、二十个亿,确实让人眼热!你通知大姐他们,咱兄弟姐妹一起商量商量。”
“祥叔,您老觉得巴德拉夫妇可靠吗?”回到青峰集团总裁办公室,青妖狐忧心忡忡地问道。
“哎,要不是我们兄弟俩在国家特维部门挂上了号,轻松就能把东西弄到国外去,何须费那个劲。” 祥叔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看这两人十分贪财,胆子也比较大,把东西交给他们,应该问题不大。至于可靠不可靠?到时候我在他们身上做点手脚,肯定让他们服服帖帖。”
“有您老这话,我就放心了。”青妖狐脸上的愁云散去,说道:“傍晚我联系他们,约个时间见面。”
“八嘎,行动失败,屠龙帮的几个帮主逃跑了,你们都是吃大粪的吗!”樱崎国群山环抱的庄园里,高岛大边对着手机愤怒地用樱崎语骂道。
“主人,在下知错了!”身处唐阳市一家樱崎料理的包厢里,谷野君拿着手机,同样用樱崎语低三下四地说道:“我已经联系宇夏国中州的戈家,命令他们在两天查出那伙人的下落。”
“不要让我失望,谷野君!”高岛大边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嘿,保证把他们的人头带回去,祭奠少主的阴灵。”谷野君表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