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被宇智波斑的话惊得低下了脑袋。
生怕他看出自己的不情愿。
面对这种杀神，哪怕多说一句，恐怕下一刻也会脑袋搬家。
“龙地洞恭迎您，宇智波斑大人。”
斑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稻田姬，又看了一眼她怀中的生命之花。
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白蛇身上。
“带我们去龙地洞，现在就去。”
白蛇缩了缩脖子，连忙点头。
斑弯下腰，把稻田姬连同那朵生命之花一起抱了起来。
稻田姬搂住他的脖子，小声说。
“斑，我自己能走。”
“别动。”
稻田姬不说话了，她把脸贴在斑的胸口，听着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
斑大步走出屋子，把老郎中留在身后。
月光照着他，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稳。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稻田姬，又看了看掌中的生命之花。嘴角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上扬。
“走。”
白蛇身形忽然涨大，变成一条足以驮人的巨蛇。
斑抱着稻田姬跃上蛇背。巨蛇昂起头，朝东方游去，穿过月光下的荒原，消失在夜色深处。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院子里，新诚正坐在床边。
辉夜靠在床头，手放在小腹上。
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来了，可她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她看着新诚，犹豫片刻之后，终于开口说道。
“新诚，我若生下这两个孩子，我的实力会大降。
你能够保护他们吗？”
新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不敢开口拒绝，又疑问辉夜究竟会下降多少实力。
“我当然会保护他们。你的身体没事吧，到底会下降多少实力？”
“很多。”
辉夜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大筒木一族怀孕，都会将自己的实力一部分转移到孩子身上。
等他们出生，我可能连现在的三成都不到。
具体多长时间恢复，我也不太清楚，至少需要一两年。”
新诚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传说中的辉夜。
是在吃下查克拉果实之后，才诞生了羽衣和羽村。
现在辉夜亲口告诉他，生孩子会让她变弱。
这说明传说未必全对，也说明，辉夜接下来的处境比他想的更危险。
“你怕大筒木吗？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们的。”
辉夜点了点头，看着新诚，一脸的崇拜。
新诚有些不适应辉夜这种眼神，这可是传说中的卯之女神查克拉之祖。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停下。
“搬家吧。”
辉夜看着他。
“去哪？”
“湿骨林，我先带你过去养胎。大筒木来人一时半会也不一定找得到。”
辉夜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
“新诚。你本来可以一个人走的。你为什么要带上我？”
新诚愣了一下。他走回床边，蹲下来，平视着辉夜的眼睛。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那张又白又薄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等一个答案。
“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不管这孩子怎么来的。不管你是辉夜还是卯之女神。你现在需要人保护。
而我，能保护你。”
辉夜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新诚的脸颊。
她的手指凉凉的，像月光一样轻。新诚没有躲，任由辉夜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脸庞上。
“谢谢你。”
辉夜语气温柔，像陷入爱情漩涡中的柔弱女人。
新诚站起来，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斑和稻田姬去了哪里？
斑那家伙，应该也发现了稻田姬怀孕的事。他会怎么选？
他会不会也想到了三大圣地？
“算了。”新诚低声说了一句。
他握紧辉夜的手，开始收拾东西。不管斑去不去，他得带辉夜走。
湿骨林很远。路也不好走。可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身边有辉夜，还有她腹中的两个孩子。
他得把他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月光照着院子，照着两个人收拾行囊的影子。
远处，天边已经泛起了极淡的青。
夜快过去了。
可属于他们的那场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