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就写这么多吧,将就一下,喝多球的了]娄晓娥的白衬衫领口微敞,款式比白乐菱那件女性化了很多,领口松松垮垮搭了条作为装饰的窄领带,烫过的头发披散着,耳朵上的一对钻石耳钉在内地这种朴素的环境里异常的显眼。
白乐菱上下打量了几眼娄晓娥,心说还是港岛人会打扮,尤其是可以戴首饰,不像内地,穿个喇叭裤都有人在你耳朵旁边哔哔,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正事儿不干,尽搞些没用的。
娄晓娥被白乐菱的眼神看得心里有点发紧,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但那辆红旗轿车她知道,那个气场她也能感觉到,这就不是个普通人。
司机抱着箱子也有点犹豫,他得帮忙把这死沉死沉的玩意儿搬院儿里,但白乐菱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门口,他看着那个不好惹的女人也有点突突,只好求助客户:“娄女士,这就是三号院,箱子要搬进去吗?”
既然同样停在三号院门口,想必也是跟冉秋叶认识的。娄晓娥看了眼司机,刚想跟前面的女人搭话,白乐菱先开口了。
“娄晓娥?”
娄晓娥愣了一下,忙回道:“我是娄晓娥,您是?冉老师的朋友吗?”
白乐菱点点头,语气平淡:“我是秋叶姐的妹妹,我姓白。”
娄晓娥想到何雨柱说他在内地的那些关系,心里也有了猜测,表情习惯性的带了客气,试探问道:“白?您是白部长的千金?”
白乐菱没接这个话茬,侧身让开门口,冲里头扬了扬下巴:“既然来了就进去吧,何雨柱他们一家应该都在。”
娄晓娥点点头答应:“好的,那咱们进去再聊…”
她刚说一半,袖子就被何晓拽了下打断了,就听儿子小声道:“妈咪,是爹地。”
娄晓娥听到儿子的提醒,第一时间挪了下位置,越过白乐菱看向前面,就见何雨柱果然出现在不远处的胡同口,身后背着个大筐,手上还提着个小点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何雨柱出门在跟前瞎他么溜达浪费了时间,然后隐藏据点被连续占用,这致使他回来的有点晚了。
他拿上东西刚接近千竿胡同,就看到白临漳的车从胡同里出来朝南跑了,他赶忙快步往回走,刚拐进胡同,就看到白乐菱手里牵着七喜,正在跟娄晓娥搁院门口对峙呢。
当然这个对峙是他单方面想象的,以这两人的脑子,还不至于站在大门外互相阴阳,别看北侧就两大院子,显得清静不少,可胡同南侧住的可就杂多了,又不是没人路过。
白乐菱经常来这边,街坊们知道她是个什么领导家的孩子,又是冉家的亲戚,也比较习以为常,但娄晓娥明显有点跟环境格格不入,没看已经有人跟看动物园的猴子似的观察她跟何晓了吗。
何雨柱跟胡同口坐着等死的两个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快走几步到了她俩跟前儿:“别在门口站着,先进院子。”
七喜看亲爹过来,一下就挣脱了白乐菱的手,倒腾着小短腿朝他扑了过去,边跑还边“爸爸、爸爸”的喊。
何雨柱蹲下身用空着的左手把他抱起来,跟走流程似的再次叮嘱:“是干爹,咋总叫错?”
说着也不再像平常似的跟小儿子拉扯,上前一脚将门踹开,站在里边假装客气的招呼:“快进来,你们俩一路也辛苦了吧?进去喝口水?”
白乐菱也知道在外边不太方便说话,从善如流的率先迈步进了院子。
这要是让这边的人知道何雨柱又蹦出个港岛儿子来,下午就得传冉工跟陈老师的闺女和女婿婚变的消息。
娄晓娥虽然疑惑白乐菱领着的小孩儿是谁,为什么叫何雨柱爸爸,但也没在门口多说,赶紧领着儿子招呼司机师傅也跟在了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