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前辈众位前辈,你们冷静冷静。”领导的衣裳被拽得七扭八歪。
“领导,我们冷静不了。”众人异口同声。
“其实你们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别人发给我的。”
“那好吧!”听到领导也不知道,心中着急,但也不好再过为难。
想自己亲眼去看。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顺便拜访一下那位高人。”
“等等,我去带上礼物,见高人要送礼。”
“各位各位……”领导急忙上前,伸手拦住他们,“暂时先别去,今晚上有大任务。”
一句话拦住了所有人,没人再问,又返回到桌前坐下,仔细观看视频。
他们越看越不对劲,随机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那位高人仿佛知道有人要学一般,画的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别吭声,来来来,坐好,我们仔细观摩。”
众人点头,拿起毛笔蘸着朱砂,一点点绘制。
虽然有失败,但次数多了,渐渐也摸出了门道。
再说这边,羲禾的行为,某人的注意。
他眼神冷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暗示一些人打电话举报。
很快,有关部门就接到了投诉,说有一群人在街中间做封建事宜。
很快当地片区的民警就赶到现场。
没到跟前就被周安平给拦住,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特殊部门办案,你们在场外警戒。”
“是。”
“对了,谁举报的?”
“好像是一个小混混。”
周安平冷笑,“啥时候一个小混混这么有正义感了?”
“通知你们领导,让他们查,势必要让幕后之人跳出来。”
“是领导。”有民警应了一声,急忙转头去打电话。
信息时代,很快打电话的小混混就被揪了出来。
“我不知道,是有人给我钱,让我打的。”小混混被按在地上,慌得一批。
苍天啊,大地啊!
什么时候自己只是在街上染个黄毛,骑个破摩托车,就被按在地上。
“对方是怎么通知你的?”
“纸条加现金。”
“东西呢?”
“纸条我不知道扔哪了,但是钱我给花了。”小混混哭丧着脸回答。
“多少钱?”
“5000。”
“哦,5000 人你都敢打这莫名其妙的电话,你真勇敢。”
副局长用力拍了拍小混混他肩头,指着旁边的下属,“带他回去,以他扰乱治安事件为由,关他 3 年。”
“领导,不要啊,不能这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小混混哀嚎。
“哼。”副局长一摆手,身旁的人拖着小混混就走。
“敢做他们的帮凶,让你长长记性。”
柳合拿出烟深深吸了一口,但愿那小混混的电话能分走一部分注意力。
嘴里叼着烟,打开墙壁后的暗格,从里取出了一个红布包着的物品,点上三根香,又迅速拿出匕首划伤了手。
鲜红的血滴在红布上,很快红布就冒出了邪恶的光。
“求您发发神威。毁了他们吧?毁了这个国家。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要逼我们生活得更好?”
“凭什么?他们要站在世界之巅?”
“凭什么?”
柳合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身上的血越流越急,脸色已经近乎灰白。
他恨,都是因为华国,不是因为他们,自己也不会远离家乡,受人胁迫,顶着这么一张恶心的脸在这里生活。
屋里红光大射,照亮了整个屋子,柳合整个人倒是很兴奋。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终于要解脱了。
损失点血又怎么样?大不了去养几个月,等恢复过来,自己就能回去了,见自己的家人。
说不定到时自己的上线一定会给自己丰厚的报酬。
在华国又怎样?虽然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但是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家,没有亲人。
他没看到,有一个小纸人顺着门缝挤了进来,站在他身后越长越大,甚至超过他整个人。
在他疯癫大笑时,突然看到桌子上的倒影,吓了一大跳,慌忙转身,就看到小纸人正叉着腰,歪着脑袋看着自己。
“你……你是谁?”他惊恐大叫。
“我吗?我就是小纸人。”小纸人挥了挥自己雪白的手掌,对着柳合就挥了下去。
“狗东西。”
“哈哈哈,不管你是谁,但是献祭已成,你们就等着天塌地陷吧!”
柳合被扇倒在地,笑得一脸张扬。
“就你这废物东西,还敢来华国作妖?”小纸人上前,一巴掌拍在那红布包裹着的东西上,顿时红色的亮光就散去大半。
“ 嗬嗬嗬……”红布底下的东西开始拼命地挣扎,但被小纸人捏住,根本挣脱不开。
“放……放开我……”声音沙哑难听。
小纸人皱了皱鼻子,啪一巴掌把它拍成了一团。
“别吭声,我嫌难听。”
“你……你……你到底是谁?”柳合声音颤抖得厉害,那么厉害的神仙,竟被这么一个纸东西给收拾了。
“跟我走吧!”小纸人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把他扯了起来往外拖。
屋子里所有的煞气,全部消失殆尽。
“砰——”房门关上,一切又归于平静。
小纸人刚下楼,很快一队身穿作战服的人就迎了上来。
虽然他们穿着与周安平相同,但是身上的气势则不同。
“他们所有的能力被封,你们提回去审问吧!”
小纸人把手里的两样东西往其中一人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哎!请等一等。”其中一个人叫住了小纸人。
“什么事?”小纸人转头,笑眯眯地问。
“那个,能否请您在这坐一会?”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想让我镇场子,对吗?”
“是的,这种东西邪恶的很,以前抓住也有逃跑的,所以现在我们想……”
话没说完,就被小纸人打断,“行。”
“您请。”
“太客气了。”小纸人缩成半人高,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其他人都看得稀奇。
这边人抓住,另外一边,电闪雷鸣,所有的玻璃门窗全部被炸碎。
震耳欲聋闷雷声吓得很多人缩在家里不敢抬头去看,只有少部分人走出家门往外看。
雨幕太大,周围还起了雾,什么都看不清。
周安平他们心中震惊,但没人开口说话,而且他们所站的位置也没有被雨淋到。
玻璃门窗碎掉之后,所有人都感觉身上暖洋洋的。
再没有先前阴冷的感觉。
羲禾撑着伞往前走,周安平他们紧随其后。
很快一批人出现在现场,手脚麻利地处理路面上的碎玻璃等物品。
有人则是联系周围的商户与办公楼的负责人,通知他们去财政部门领补偿。
这些与羲禾无关,她往前走,正在算最后一个人。
突然,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