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扇过去,金朴杉的后背就被贴上一张黄符。
“真话符,你们问什么,他交代什么。”
周安平眼前一亮,急忙拱手答谢,“多谢您,多谢您。”
“你换脸潜伏多少年?”
“十一年。”
记录人员手中敲击键盘的声音一顿。
“继续。”
“利用职务权限接触国家级前沿科研项目,盗取项目核心数据、原型样本。借助他们提供的秘密渠道,分批把核心资料一点点偷运出境。”
“你的下线有几个人?”
金朴杉面部有些挣扎,但他挣扎不过真话符,只能如实回答。
“我们的代号是灰鸽,一组有五个人。”
“ 其他人都在哪里?”
“一个在明月街开花店,另外一个在知名大学图书馆当管理员。还有一个在安保仓库当库管……”
这边在审问,那边立刻派人出去秘密抓捕另外几人。
周安平觉得,只有他们 五人,不可能轻轻松松把这些东西送走。
“陆小姐,是不是还有别人参与?”
“关口,关口有人收了钱。”
“收了钱?”周安平皱眉,“陆小姐,那人是谁?”
羲禾掐算手指,随即伸出了两根手指,“他的女儿在境外学音乐。”
“多谢陆小姐提醒。”
周安平懂了对方协助间谍运送物品,不是钱,也不是权,而是他的女儿被控制了。
人抓到,羲禾就直接回家,接下来的事情,她不负责审问。
不过也有例外,在周安平的强烈要求下羲禾把小纸人留在他的身边。
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周安平肩头蹲着一个小纸人,手舞足蹈地在那里扮鬼脸。
但没人敢小瞧它。
夜晚,窗外电闪雷鸣。
羲禾抬头看了一眼,又躺下接着睡觉。
“主人,出事了。”
“我知道。”羲禾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拢了拢。
“主人,不是妖魔干的,这是国外那些间谍弄的。”
“啥东西,我怎么就听不懂了?他国外的人怎么会这个国家的道术?”
睡不着了,羲禾起身倒了一杯灵酒,端到窗前往下看。
随即她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不是,他们用的是南洋的邪术。”
羲禾还没开口,她的手机就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她刚点开通话键,对面就传来周安平焦急的声音。
“陆小姐陆小姐,出大事了!麻烦你来一趟中心街。”
“稍等。”
羲禾挂断电话,手一挥,身上的睡衣褪去,一身青蓝色衣衫穿在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房间中。
凤柒则是回身来到沈挽星居住的房间,看到她没受任何影响,给她拉了拉被子,才转身离开。
“出什么事了?”找到周安平他们所在的位置,就看到遍地狼藉。
“陆小姐,出大事了!今晚上各地都出现了妖兽、异兽暴乱。”
“特殊部门派出了很多人去镇压,但很多人的灵力都消失了。”
羲禾抬头,望着高空的玻璃与金属边框,若有所思。
真是好算计。
看到羲禾收回视线,周安平才上前低声询问。
“ 陆小姐,怎么了?”
“这里所有的高层都是这样安装玻璃的吗?”
“你稍等,我让人查一下。”
很快他挂了电话,转身看向羲禾,“陆小姐,据查回来的消息,这几条街的门窗玻璃全部是一家公司做的。”
“规划街道的人是谁?”
“稍等。”
“一名叫方胜的设计师设计的规划图。”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抓起来。”
“陆小姐,这里的规划是不是有问题?”
“玻璃、金属边框,还有这些街道的规划像不像一幅图?”
周安平心神一凛,急忙命人飞起无人机,很快他脸色大变。
确实像一幅图,而且还是很诡异的图。
“他们的存在是封锁这一片的阳气。”羲禾指了指高空的太阳,“你们穿了这么厚的作战服,有感觉到热吗?”
众人齐摇头,“没有,反而感觉有些发冷。”
“阳气被吸走了。”羲禾用脚点了点地面,“煞气从地面反扑,所以你们才感觉冷。”
“你们看开在这里的大小公司、临街商铺,没有一个生意红火的。”
羲禾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如果我没看错,能来这里开公司的人,都是被吸引而来,而且他们的八字命格都很特殊。”
“他们也成了这一片的献祭?”周安平立马反应过来。
“差不多,你们如果有心查,就能查出这里有很多人,身上都有大小毛病。”
其中一队员上前,声音低沉,“队长,不用查了,我两个亲人都在这里开店,他们家里人三天两头生病。”
那姑娘说着顿了顿,“家里的生意也不咋好,他们想退租,总是退不掉。”
说完,她抬头,用恳求的目光望着羲禾,“陆小姐,我能否请你去给我的亲人看病,我们会付钱的。”
“小纸人。”
“主人。”小纸人应了一声,落在羲禾掌心。
“把你家的位置告诉它,让它去。”
“谢谢陆小姐,谢谢陆小姐。”
“不必,小事一桩。”羲禾摆了摆手,指了指那些队员。
“你们之中也有人八字轻,点到名字的人,你们先站在一边。”
“是。”这些都是国安人员,并不是。特殊部门的人,他们应了一声,在羲禾点到自己时快步跑向旁边的大路上。
“其他人站在四周,闭上眼不要看,不要听,等我让你们睁眼,你们再睁眼。”
“是,陆小姐。”
众人应了一声,迅速找四角站好。
周安平跟着羲禾走在中间,准备给她打下手。
羲禾没说话,而是从空间中拿出毛笔和朱砂,在地面画符。
本来不用这么麻烦,一巴掌拍碎,啥事没有。
可那时候会给自己引来无尽的麻烦。
任何时候都有为了长生不择手段的人。
周安平虽然看不懂,但他看得很仔细,而且小心翼翼地询问羲禾。
“陆小姐,我能录屏吗?”
“可以。”羲禾点点头,手中的毛笔,如灌入了灵魂一般,在地面上游走。
周安平拍视频时小心翼翼,既怕漏掉一点,怕打扰到羲禾。
羲禾落下最后一笔,周安平以为自己眼花了,只因地面上竟然泛起了淡淡黄光。
他没有耽搁,急忙把自己录的视频发给领导。
片刻后,某间办公室里传来惊呼声。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这简直就是神迹,绘制这份符咒的人,简直就是天才。”
“领导,这是从哪来的?”领导的衣袖被扎着丸子头的老太太攥着,拼命摇晃。
“领导,快把对方的地址给我,我要去找她探讨问题。”
“不不,我要拜她为师。”老太太激动万分。
她身后的一群人也同样露出渴望的表情。
他们找了很久,现在有人能绘制出来,他们如果学会,会让华国再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