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妈妈、妈妈……”
“哭什么哭?死了就死了,死了是她命短。”
“我要妈妈!你快点放开我!”
“我要妈妈!你们都是坏人!还给我手机!我要妈妈!”
“死丫头闭嘴!哭什么哭?”
“你妈死了她活该!让她天天作妖,看谁家的儿媳她像她一样天天在家里闹腾……”
……
羲禾还没睁开眼,就听到了外边的吵闹声。
小姑娘的哭诉声、中年妇女尖酸刻薄的声音,还有其他杂乱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让羲禾忍不住揉了揉眉头。
“呦,醒了呀?醒了就赶紧起来看看你的好女儿,一直在这里吵闹。也不知道你咋教育的孩子,没一点教养。”
“你说什么?”
“呦,醒了呀?我以为你死了呢!”身穿公主裙的女孩走过来,看着羲禾满脸鄙夷。
“我说你还要不要脸了?如果不是你,哥哥跟晚晚姐怎么会分开?”
羲禾抬脚就踹了出去。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沈瑶,直接被踹到角落里,捂着肚子半天都没站起来。
“她哪里要脸了?她这是扒着我们沈家不放。”姜美仪啪地一下把手中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满脸不悦。
“醒了就好,醒了就把你女儿带走,别在这吵。”
“妈……”
听到女儿的哭诉声,姜美仪才惊觉女儿遭遇了什么,慌忙站起身往她身边跑。
“瑶瑶,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妈,我肚子疼。”
“你……”
“衍哥哥,是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摔倒。”一身白衣、披散着头发的女子依偎在一身西装的男人怀中,哭哭啼啼的。
哭的男人心疼不已,轻拍她的后背,“晚晚,这不是你的错,你别想太多。”
随即抬眸,用狠厉的目光瞪着羲禾,“不就是摔伤了头吗?多大点事?用得着大惊小怪?”
羲禾抱起哇哇大哭的小女孩,触手滚烫的热气就传到了指尖。
她眉头紧皱,这孩子最少烧到 四十度了,这一家子都瞎吗?
“陆安夏,我跟你说话呢!你现在长本事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看到羲禾没说话,沈衍更加生气,把怀里的女子推到沙发上坐下,大步朝着羲禾走来。
“我给你说话呢!”
“咔嚓——”羲禾嫌他聒噪,看到伸过来的巴掌,捏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沈衍的胳膊就断了。
“啊——”沈衍惨叫一声,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羲禾。
“你竟敢伤我?”沈衍怒吼。
羲禾手指点在小姑娘的穴位上,让她陷入昏睡。来到沈衍的面前,抬脚就踹了下去。
“你这种畜生就该断子绝孙,不该活在人世上。”
“你女儿都烧到四十度了,还在这里叽里呱啦地乱叫。护着那个蠢货,苛责你自己的妻子。”
“你还是别做人了,去做畜生吧!”
羲禾说完,哐哐哐又是两脚,踹得沈衍痛得呲牙咧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怎么能打我儿子,你个小贱……”姜美仪看到儿子受难,急忙松开女儿。猛地冲上前去,准备撕扯羲禾的头发。
“打他,没打你是吧?”羲禾反手就是一巴掌。
“老畜生、老贱人,你自己的亲孙女生病发高烧,你还在这里睁眼看着,畜生不如的东西!”
“衍哥哥、衍哥哥。”周婉看到沈衍倒地,眼中划过一抹异样,迅速落下两行热泪,冲了过来把他揽在怀里,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衍哥哥,你醒醒,你别丢下我,我害怕。”
“安夏姐姐,你为何要打衍哥哥?他可是你丈夫。”
周晚抱着沈衍的脑袋哭诉,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羲禾。
“我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狠的心,对自己的丈夫都能下去这么重的手。”
羲禾冷笑,上前又是几巴掌。
“原来你这种货色也知道他是我丈夫呀!可你的所作所为呢?”
“把别人的丈夫当做自己的所有物,撒娇卖萌,事事依赖,现如今还抱到怀里又哭又喊的。你说,你哪来的立场对我吼叫?”
周晚的脸被巴掌扇了一样,嗫嚅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晚晚跟你不一样,她是我们家沈衍最爱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挟恩以报吗?”
“啪啪啪——”羲禾抬手,又是狠狠的几巴掌。
姜美仪捂着被打肿的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羲禾。
“你竟敢打我,打我儿子,你等着!”
怀里的孩子还在发着高热,羲禾抬脚把她拽翻在地。
“彼此彼此,你等着,等孩子看了医生,我一定回来要你们好看。”
望着羲禾的背影,姜美仪大怒,冲着旁边的保镖大吼。
“拦住她,今个她跟那个小贱种都不能走。”
保镖应声而上,羲禾转头看到旁边有一盆绿植,折了一枝枝条下来,注入一道灵力。
枝条霎间变得坚韧无比,近前来的保镖凶神恶煞,挥舞着拳头直逼羲禾面门。
“少夫人,得罪了。”口中虽然这样说,但脸上没有丝毫恭敬。
羲禾抬手,照着他们的脸就狠抽了下去。
几个保镖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抽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唤。
姜美仪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嗖地一下窜到沙发后面躲了起来。
这是受了刺激疯掉了?
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周晚也闭上了嘴,缩在沈衍的怀里瑟瑟发抖。
羲禾没回头,而是抱着怀里的孩子推门而出。
门外的司机看到羲禾出来,都没有迎上前的意思。
在沈家谁不知道沈家这少夫人,连家里的保姆都不如。
羲禾走上前,他不屑地瞥了一眼,手中夹着烟,慢吞吞地吞云吐雾。
羲禾一把拉开车门,在他开口之际,揪着他的衣领直接甩飞了出去。
把孩子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羲禾启动车子,快速驶离沈家。
倒在地上的司机大惊失色,爬起来追了几步,又摔倒在地。
这个少夫人是疯了吧?
怕受了惩罚,慌忙冲进别墅。当他看到地上东倒西歪的保镖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愣着做啥?还不赶紧把我们送去医院。”
“是,夫人。”司机应了一声,强忍着惊恐,上前去把沈衍给背到背上,往别墅外走。
周晚跑了几步,想起姜美仪还在那里,慌忙转身来到她近前,小心翼翼搀扶起她。
“阿姨,你忍着些疼,等会到医院,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
“晚晚呀,还是你好,那个简直就是个母夜叉。”
想起刚才儿媳的所作所为,姜美仪满脸怨恨。
她恨自己的公爹,也恨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