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时代的人很珍惜读书识字的机会。您给他们机会,他们不忍让您失望,就拼命地读书识字,想报答您的恩典。”
凤柒把自己所见所闻都告知了羲禾。
那些女子的痛苦、绝望和欣喜若狂。
各种表情同时出现在她们脸上,让人看了既心酸又难过。
但也看到了更多不支持的人,他们不想让手中的佣人脱离自己的掌控,只想把控在手中。
拿捏住命脉,他们才松手。
是重男轻女吗?
不是,他们单纯是想要劳动力。家中男丁下地耕种,女子操持家务,一样下地劳作。
归根结底就是贫困闹得。
只想活着,其他的暂时没想过。
但也有单纯脑子不好的,只想着自己眼前的日子,不想以后。
严苛的政策来到眼前,他们才低头认错。
羲禾没说话,点了点头。迈步朝着别处走去。
一路走来,街上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女子们再不复先前谨小慎微,生怕走在大街上被冲撞、被人调戏。
只因先前有女子出家门,来到街上闲逛,被地痞流氓骚扰,羲禾直接下了重令。
把那出言不逊的狗东西拖到大街上,活活打死。
当街打死了畜生,很有震撼力。
自此以后,再也不敢有人在这大街之上,做出畜生行为的举动。
这时,一对姐妹从羲禾身旁走过,每人手中都托着一盏花灯。
“姐姐,我们去放花灯吧?”
“好。”
“姐姐,我愿陛下长命百岁。”
“我也一样。”
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羲禾做出了一个决定。
看着堆积如山的土豆、玉米。红薯等农作物,百姓们欢欣鼓舞。
他们终于吃得饱了,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
一个个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感谢,感谢羲禾带给他们希望。
朝堂上也发生了一件大喜事,那就是陛下终于立了皇太女。
名叫苏昭玥。
望着如同陛下容颜一般的皇太女,众大臣都沉默了下来。
这陛下从何处找来的?竟然如此相似。
众大臣发现皇太女继承了陛下所有的优点。
更绝的是,她也继承了陛下所有的果决与狠厉。
有人心中欢喜,有人则是胆战心惊。
老天呀!
一个大魔王就算了,下一代帝王竟然还是这样。
这不是要了人命?
百姓则是很欢喜,陛下亲手教出的下一任储君,一定不会差。
在皇太女二十岁之际,羲禾退位。
“母皇,我还年幼,还是个孩子。”
“你母皇老了,我要颐养天年。”
苏昭玥看着羲禾容光焕发的模样,沉默了下来。
她知晓母皇早已等待这一日,其实十分不喜。帝王这个位置,但是又不得不为之。
“母皇放心,儿臣一定不忘母皇教诲。”
“很好,放手去做,你身后一切都有我。”
“是,母皇。”
皇太女上位时,也有不死心的跳出来想作妖,被她毫不犹豫地给按了下去。
西戎觉得皇太女年纪尚幼,不如她的母皇狠戾,直接反叛。
云娇亲自带队,直接镇压。
这次没有什么求和、上贡,连先前的人质都一并处理了。
宋令纾则是很欢喜,人死了,土地又多出来了。
宋令攸则是吩咐人开始往那里开办学堂。
只收本国百姓的子嗣,其他一律不收。
“姐姐,没人的地方做事确实方便。”宋令攸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有人的地方确实难,但我们不是走出来了吗?”宋令纾想起妹妹当初遇到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笑?当初你还不一样?如果不是陛下派人来协助,我们两个都会被人给暗杀了。”
想起当初的事情,宋令纾就忍不住想笑,又有一些感慨。
真的是挺难,但好在走出来了。
想起这个,宋令纾就在内心感谢陛下。
“还是陛下的政策好,恩威并施。”
“是啊!不然哪有那么容易?”
分田太难,土地被权贵和地主士商把控,别说分了,动一动就是难,只能收购。
一部分留给他们,另外一部分整理出来分给普通百姓。
要是一下子把田地收回,那这个国家会彻底被打乱,就算自己强硬压制,早晚也会反弹。
收购一部分,给他们留一部分。如果犯事,田地收回。
渐渐的就会打破以往的旧制。
“姐姐,这里田地又多出来了,应该会有人愿意来到这里重新耕种。”
“一定会,毕竟这里的政策比先前更好实行。”望着一望无际的土地,宋令攸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果都耕种起来,到秋收之际,这得收回多少粮食?
“那到时存更多的粮,征战世界。”
“陛下应该有此愿望,毕竟现在大周境内基本已经安定下来,剩下小部分残余势力不足为虑。”
“姐姐,到时开疆扩土,我也想征战沙场。”宋令攸笑着开口。
“你首先要有自保的能力,才能上阵杀敌。”
望着姐姐脸上的笑容,宋令攸点了点头,“也是,算了,我的主战场不在这里,我不着急,总有机会。”
“嗯,姐姐支持你。”
新帝登基,直接派兵攻打四周,跟大周相邻的国家全部攻打下来。
大周的百姓看到很是欢喜,各家又增加了好几个孩子。
有的吃,天下太平,那就多生多养。
羲禾也确实如百姓所求,百岁之时才离开人世。
宫中金钟敲响,百姓手里的东西纷纷落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
“陛下……”百姓痛哭流涕。
百官匍匐在地悲伤不已。
宋令纾与宋令攸的孩子,身穿自己母亲的衣衫前来送行。
“陛下,您怎么走了?”
“陛下,您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云娇的子女抱着母亲留下的大刀,哭得泣不成声。
“陛下,您怎么不再等一等,再看一看这世道?”
……
大街上哭声一片,下葬之时,天空飘起了细雨,仿佛在为一代帝王悲伤。
百姓纷纷走出家门,跟随送葬的队伍往皇陵而去。
一路上哭声不绝于耳,送葬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
苏景骁和拓罗还没有死,他们被放了下来,丢在地上,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一片茫然。
“砰——”一声巨响,苏景骁一头撞在了城墙上。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去,旁边一人窜出,麻利地给他上药包扎。
“想死?”纱布紧紧裹在头上,那人呸了一口,“你配吗?你配跟陛下相提并论吗?”
“我只想死……”苏景骁低声自语。
“你不想,你要死也不是今日,你必须死在改日。”那人冷哼,掰开苏景骁的嘴,又给他塞了一粒药丸。
苏景骁被迫咽下。
拓罗依靠在墙角,一声不吭。旁边人丢给自己的硬饼子,艰难地慢慢往下吞咽。
两人就这样被丢在地上过了一夜,第二日午时才咽气。
“晦气东西,都是因为他们,肯定是他们克了陛下,所以陛下才有这场灾难。”
守城的士兵骂骂咧咧地拖着两人的尸体,朝乱葬岗走去。
至于南风兴起的那段时日,早已被人忘却,毕竟先皇特别狠。
只要有苗头,就被按压下去。
杀鸡儆猴,杀多了没人再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