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然一个女人还知道争一争,秦晋作为秦家老大,还是唯一的男丁,继承也是名正言顺的。
“秦家外头私生子女一堆,你还有两个亲妹妹要护着。”萧承的语气多了几分恳切,“真等他把股份悄悄转移给外人,或者遗嘱里把好处都留给那些旁支私亲,到时候你们兄妹三人就彻底被动了。”
“阿承说的对,为了你两个妹妹,该争的,你必须争。秦家能有今天,当初要不是拿你外公留给你妈的遗产,他能有今天?争,得争,不能白白便宜了旁人。”越然也替兄弟打抱不平。
两人的话秦晋听进去了,是不能白白便宜外人。
当初他好不容易才离开秦家,现在他有钱,有老婆,过的比秦家那群人都好。
应得的东西,又凭什么拱手送人。
“真是为老不尊!干脆我也别姓秦了,跟我老婆姓得了,直接倒插门!丢不起这人!”
秦晋猛地扭过头,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大步走向观光车,一边走一边朝身后的萧承和越然使眼色:“我得做点什么,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跟上,帮我一起想想。”
三人转场到青山酒吧商议正事。
进了包厢,越然给三人各倒了杯杯威士忌,主动把打探消息的活儿揽了下来。
“秦氏那几个倚老卖老的股东,还有秦淮在公司里那些花花草草的底细,交给我。”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别的不行,挖人老底、捋关系网最在行。保准把他们那点见不得光的交易、私下勾连,摸得门儿清。”
萧承知道越然在皖城的关系网还是很牛逼的,所以对此没什么意见。
他端起酒杯,看向秦晋,话却是对着越然说:“动静别太大,拿到能让他们闭嘴,或者……听话的东西就行。”
他顿了顿,将目光转向秦晋:“至于控股和股权的事,我熟。当年怎么帮萧肃把萧氏攥牢,现在就能帮你把秦氏稳稳拿回来。不过,我觉得这事不用想的太复杂,换个思路,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想要名正言顺握住秦氏的核心股份,硬碰硬没用。
秦淮最看重秦家的香火传承和集团控制权,只要秦晋肯低头服软,承认秦淮这个爹,一切就都好办。
秦晋微微蹙眉,一时没摸透萧承话语中的关窍。
“你的意思是?”
萧承知道秦晋有多恨死秦淮,不然当初也不会跟秦家断绝关系,自己出来打拼。
所以,他换了个策略,说:“立刻和孟琪去领结婚证。”
萧承语气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你们俩感情稳定,婚也求了,现在不过是把日子提前。”
“只要证一领,孟琪就是秦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你们的孩子,就是秦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孙,这一层身份,是外面那些私生子女,旁支亲戚,一辈子都比不了的。”
“你可以不认秦淮这个爹,但不耽误你儿子认这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