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然居然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
阳光很好,风也温和。
两只小球在天际划出两道各具意味的弧线,最后消失在视线中。
“操!不是吧?”越然和秦晋二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远处。
“菜……就多练!”
萧承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道,将以往那股子股玩世不恭的痞气收敛了起来。
挥出球杆,动作流畅舒展。
白色小球“嗖”地划出一道极具侵略性的长线,精准地砸向远方的旗杆。
仿佛是他信手征服的又一个目标,尽显人生得意。
“没办法,怎么打都这么完美。”萧承抬手随意理了理袖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矜傲与自得,继续道:“有时候太过得心应手,反倒少了点挑战的乐趣。”
秦晋啧啧了两下,“你小子,还是这么直接粗鲁。”
“就是,就是,你就得瑟吧。”越然也附和着。
今天这场球,萧承反倒打得手感火热,状态直接拉满。
他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杆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满脸都是高手的淡定。
“下一洞,还打不打?”
秦晋跟越然两人目光一碰,隔着空气对话。
撤?
行,撤!
点点头,秦晋对着萧承摆摆手,一脸打不动了的疲惫。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心态都要崩了!要不咱转场?去你酒吧搓麻将?芳姐前几天还说,你们那儿刚换了智能麻将桌,体验感拉满……”
话音未落,萧承胳膊一伸,轻轻怼了怼秦晋的肩膀。
秦晋一脸懵:“干嘛?”
三个人往同一个方向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影略显消瘦的中年男人,几乎整个人贴在一个年轻女人身后,一手扶着女人的腰,另一手覆在女人手上。
正手把手地教对方调整挥杆姿势。
两人身形紧贴,姿态亲昵得远远超出了正常教学的范畴。
萧承挑了挑眉,眯着眼瞅了半天,有点拿不准:“那边……那是你说快嘎了的爹?”
越然也是一脸见了活鬼的表情:“我靠?诈尸了?!老秦,还真是你活爹。”
秦淮病危住院的消息,前几天不知怎么就泄露出去了。
记者都搬小板凳蹲医院门口,就等第一时间发讣告抢头条。
这才几天功夫,人居然出现在球场,还卿卿我我,生龙活虎得不像话。
越然戳了戳旁边一言不发的秦晋,看热闹不嫌事大:“老秦,你瞅瞅你爹这精气神,这黏糊劲,你管这叫肺癌晚期?确定不是秦家搞什么新项目,放的烟雾弹?”
秦晋的脸色阴沉,刚才打球的好心情当场原地蒸发。
他死死盯着远处刺眼的一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咬牙切齿道:“诊断报告白纸黑字,我亲眼瞅的,百分百肺癌晚期,没跑!”
萧承看向秦晋,语气冷静的提醒:“上次的新能源项目秦淮吃过亏,集团账上不可能没有多余资金支撑新项目运转。”
“如果确定是癌症晚期,那他硬撑着一口气高调现身,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后面的话不需要他多说,都明白。
一来是稳住外界和合作方的信心,托住秦氏股价。
二来,怕是早已暗中盘算遗嘱和股份的事了。
萧承提这么一嘴,就是怕秦晋意气用事,庞大家业说扔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