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钢爪要划破冷鹰的喉咙,电光石火之间,郝深在出手,一把拉过矮个子挥动钢爪的手臂。
不管是郝深的动作,还是郝深的力量,明显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碰巧的是,矮个子的身体明显还在极速前冲,而被郝深用巨大力量,一把扯过来的持着钢爪的左手,直接划到了矮个子的前胸。
“沃日……”
只觉得一丝清凉滑过前胸后,矮个子明显感觉到了不妙,惊叫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钢爪的速度太快,而郝深拉动钢爪的力量又太大,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长达十厘米的钢爪,竟然硬生生从矮个子的前胸滑过。
矮个子在惊叫过后,便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觉得整个人一下子轻飘飘了起来。
于此同时,刚才扑向郝深的个子稍高之人,则是一下子扑了个空。
刚才郝深移动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他这个六阶超能力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本来,高个子还以为,等自己的手掌碰到郝深,郝深就彻底玩完了呢。毕竟,自己可是水系超能力人,等自己的手掌接触到郝深,便可以一下子抽干郝深身体的水分,片刻间,让郝深变成人干。
谁能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扑空呢?
关键是,郝深还绕过汽车,从矮个子的手下,救下了自己的护卫。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郝深的层阶不是一阶超能力人吗?
这战斗力,明显不对哇!!!
所以,扑空的高个子,不但身形略微有些失控;眼神中,还闪过了一丝疑惑和惊慌。
看起来,自己的情报有误,郝深的实力好像高过自己的样子。
这,可如何是好??
此刻,高个子一边努力控制好身形,一边大脑飞转。
逃跑,还是留下一战,必须要在这转瞬间做出决定。
不过,高个子还是低估了郝深的能力;或者着,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因为,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机会。
就在矮个子的利爪,划破自己胸膛,身体再也不受控制地朝地面砸去的时候,郝深的已经又一次绕过汽车,来到了高个子的身后。
“嘭!”
一声闷响,郝深的拳头,重重砸向高个子的背部。
本来,高个子还没有控制住扑空的身形,再加上这重重地一击,高个子也直接被砸倒在地。
“矮油,卧槽!!!”
高个子的叫声,又惊又惧。
我尼玛,郝深是个怪物啊,这么快的吗!!!
随着高个子砸倒在地,郝深也不废话,直接一脚踩在高个子的背上,弯腰伸手,打算一把扯掉了他头上的面罩。
然而,就在郝深的手即将接触到高个子面罩的时候,忽然感觉,踏在高个子背上的脚丫子像是尿了一样,水分急速流失。
“卧槽,什么情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郝深大惊。
虽然郝深现在已经是六阶超能力人的层阶,可是,论实战经验,郝深基本是零蛋。所以,郝深还没有意识到,被踩在地下的高个子又一次出招了。
明显是感觉到了郝深的措手不及,被踩在地下的高个子,一下子翻身而起,看那样子,这是打算一把抓住郝深。
在高个子看来,只要郝深被自己抓住,就能凭借超能力,快速吸干郝深身上的水分。
所以,而刚才,被郝深一下子击倒在地,显得并不那么重要。而现在,才是他出其不意,绝地反击的机会。
要说超能力对人的提升,绝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在大脑运转的速率上,也有提高。在这短短呼吸间的功夫,郝深也很快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
或许,将计就计,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旋即,就见郝深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微微一怔。
就在这一怔的功夫,刚才被捶倒在的高个子,已经翻身而起,一只手急速抓向郝深的手腕。
看起来,高个子马上就要得手了。
只是,黑暗中,没有人看到,此刻,郝深的嘴角已经微微上翘。
就在高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抓住郝深手腕的时候,郝深同样一个反手,也死死攥住了高个子的手腕。
这一刻,郝深和高个子的各自攥紧了对方的手腕,好像都不愿放弃一样。
“郝深,受死吧!”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郝深又是微微一怔。
这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下一秒,郝深就反应过来,这是龙中鹤的声音!!
刚才,龙中鹤说话时明显用了变音,而现在,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本来的声音,便出来了。
而随着龙中鹤声音的传来,郝深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有种被抽动的感觉。
跟刚才脚底下尿了感觉一样。
现在,郝深自然知道,这是对方出招了,而且,又是必死的杀招。
只是,这杀招,对别人或许管用,而对郝深,却并不管用。因为,郝深是全系的超能力人。
此时,郝深已经判断出,龙中鹤是水系超能力人,而这一招,是打算榨干自己身上的水分了。
不过,纵然是觉得如此被抽,郝深也不慌不忙。
因为,郝深知道,此刻龙中鹤的全身经脉穴位是全部无条件敞开的,这就好像一个抽水机,既然要全力抽水,自然是要把自身的阀门打开。
而龙中鹤自然打死也想不到,下一秒,自己就将为自己这种鲁莽的行为而叫苦不迭。
只见,郝深的嘴角又一次微微上翘。
而后,龙中鹤就觉得,一股混凝土从手臂,通过丝毫没有设防的经脉,一下子流向四肢百骸。
只是片刻的功夫,龙中鹤就觉得,全身经脉被混凝土填满。
这就好像,你架好了大马力的抽水机,准备抽水,而一下子抽到了无穷无尽的混凝土一样。
“卧槽!!!”
龙中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完全懵逼。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龙中鹤的认知。
而郝深看着懵逼的龙中鹤,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或许,龙中鹤要死不瞑目了。因为,郝深纵然他懵逼至极,郝深也没有为他解释的打算。
看了看,经脉被混凝土填满的龙中鹤,郝深松开手,还拍打了一下衣服,好像要掸掉灰尘一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龙中鹤又惊又惧地瞪着两只大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