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林兰华也懒得搭理他,一想到那场景,就想拎着他在好好打一顿消消气,好叫他涨涨记性,尤其是晚上赵妍还咳嗽了两声,人也有些流清鼻涕了,还不知道明早起来会不会生病呢,林兰华心中的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了。
指定就是因为和赵沐景玩水,弄湿了全身,又吹了些风,人有些不舒坦了。
“这臭小子真的太调皮了,胰子还是他在我们房间里拿的,我抱他起来的时候,一身从头到脚都滑溜溜的,”
赵大娘心疼那个糟蹋的胰子,为了不浪费胰子,临时找了好些衣裳出来,就在院子里就着赵沐景弄出来的沫沫洗,水缸里的水全都用来洗衣裳了,还打水来冲洗了两遍水缸,
给林兰华曾嫂子累个够呛,她也不是圣人,收拾了烂摊子后,见到罪魁祸首的儿子,心里自然有气。
听到事情全部的赵大成一时也无语凝噎,找到一点儿话给儿子开脱,
“确实是该打,就该狠揍叫他长长记性,连累得妍儿都不舒服了,明儿起来我也说说他,”小家伙真是太胡闹了,不教不行。
被子下的腿挪了挪,挨着媳妇,将媳妇完全搂在怀里,夫妻俩低低的夜话,
抱着媳妇柔软的身子,赵大成渐渐生了些心猿意马,有一段时间没有近媳妇的身了,他心里头想法不少,鼻尖都是媳妇身上暖暖的淡香,男人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大手捏了捏媳妇的胳膊,想要了。
回头觑了一眼睡熟的儿子,心知家里这臭小子一旦睡着,几乎雷打不动,他放下心,回过头来,喉结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借着一点儿微薄的月光,他看到媳妇不甚清晰的侧颜,在淡淡的月光下,如玉般光滑,他一时更加意动了,
原本安分落在腰间的手,不动声色的往衣摆下方钻,碰到了滚烫的肌肤,头也更深的埋在媳妇的颈窝,唇瓣在媳妇的肩头上打转。
男人的变化,林兰华几乎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她被拱得歪歪头,让男人的脑袋更加契合在自己的锁骨处,立马就感受到了男人的热情,很快那股热情和激动也传染到自己身上,她也被引得有些意动,她微微启唇难耐的吸了两口气,抬起自己的右手,向后一伸,落在男人的垂落的黑发上,不自觉的抓进男人的发间,微微用力扯了扯,
赵大成轻轻的吞咽了一声,感受到头皮微痛,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激动了,顾忌着里侧半大的儿子,他忍着那股涌上脑顶的悸动,喘着气将媳妇轻轻松开,迅速抬手将枕头拖了过去,放在床外侧,将儿子抵在床里边。
林兰华十分意会的翻身坐起,扶着床头的架子,脚在地上跻拉上鞋子,男人也同样迅速下了床榻,最后看了儿子一眼,确认安全,两个身影相互交缠着,轻轻打开了房门,拉扯着穿过一道道门。
跨越到隔着堂屋的另外一间厢房,刚轻轻的抵上房门,赵大成都等不及走到床边,回身一伸手将身前的媳妇捞进怀里,
一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背,一手顺着身体的曲线从腰上下去,手很快落在了媳妇的大腿......他身子往前轻轻一靠,怀里的媳妇不自觉的向后退,两人一边纠缠着,一边亦步亦趋的往床边去。
“嘭~”轻轻的响动在房间里乍起,床榻微微凹陷下去,男人的大手垫在媳妇的腰上,林兰华并没有被床咯到,摔在床上的空隙,她的唇得了空闲,正伸着脑袋,在急促的大口喘气,胸腔随着起伏不定,柔软处若有若无的顶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前,
看着面前吐气如兰的媳妇,赵大成微微抬起些身子,一把将身上月白色绢做的里衣抽了出来,顺滑的衣裳丝毫没有阻隔,洒落在床尾,
摸着媳妇身上同样颜色材质的衣裳,赵大成有些等不及了,但是媳妇的里衣自来同他的不一样,并不是交领腰间系绳的里衣,拉开绳子,一抽就能抽走,
而是齐领身前系绳扣的衣裳,脱起来颇有些费功夫,赵大成一边探头亲吻媳妇的脑门和面颊,大手一边笨拙的解绳扣,一粒一粒解得有些慢,而且因为着急,还总是出错,
林兰华感受到男人硬梆梆的大手,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身前,咯得她胸骨有些疼,尤其指节顶在胸前的时候,更是堵堵的痛,她伸手推了一下男人的手,低声道:“我自己来”
等男人的双臂离开,她喘息着自己抬手解起了身前缝的绳扣,
面前的男人喉咙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手落到......继续拉扯绢布做的滑顺裤子,遇到阻隔的时候,女人捞着男人的胳膊,微微抬起了一点儿身子,
以便柔顺的布料从身上顺利的脱离出去,霎时间肌肤相贴,小麦色健壮有力的胳膊,扑在青色的床铺上,肌肤的颜色和床铺的颜色天差地别,
麦色的手掌下还有无力扭动的白皙小臂,两者的颜色也不尽相同,白皙的小手耷拉在青色之中,小麦色的大手顺着小臂一点点摸了上来,指尖落在干燥柔顺的手心中,顺势往上,一点点侵入,直到最终十指相扣......
有那么一瞬间相扣的双手都纷纷停顿了一下,很快又不受控制的产生了晃动......十指紧扣的双手就在青色的床铺上。
白皙的手指抓着男人麦色的大手,葱白的指尖从男人的指缝中透出,紧紧扣在大手背上,因为用力显得微微紧绷,还带着柔软性感......偶尔柔软的手指也会逞凶,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样的迫害,葱白柔软的指尖会在麦色的手背上用力的抓挠,给大手的手背留下一点儿不明显的痕迹,而它也很快会被欺负得脱力松开手,十根手指微微蜷缩着,可怜又可爱,任由大手紧紧的抓着它......
手指的抓握能力到底有限,很快手指就会再次脱力,被麦色的大手紧紧的抓在手里,没有一丝力气反抗,也被带向了别处......
“呼呼呼~......哼~哼~哼~...嗯嗯嗯~~~...”
低低的声调在安静的房间中,清晰可闻,仿佛响在耳边,
赵大成额头上都是汗,汗水顺着脸颊砸落下来,嘴里的喘息声根本遮不住胸口砰砰砰的心跳声,探手一捞将媳妇的脖颈压了过来,抬头去吻住媳妇哼唧出声的红唇......
夜晚总是幽静又漫长,月亮不知不觉在夜空中走了好一段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的动静才彻底消停下去,又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动,还有不少清洗帕子的水声传出。
清理干净后,夫妻俩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回到了房间,刚关好房门,漆黑的房间忽然冒出了个声音,
“爹,娘你们干嘛去了?”
刚刚做了些事儿的夫妻俩,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回去,根本看不清床帐里的情况,
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借着一点点月光,看见原本熟睡的赵沐景迷迷糊糊的翻身坐起,揉着眼睛看着他们俩,人也试图往床边爬,林兰华腿还有些软,推了推身侧的赵大成,叫他去哄儿子。
男人顺从的先一步爬上床,将儿子搂在怀里,一道往床里带,拍着儿子的后背道:
“我们起夜去了,快睡吧!”
谁知道睡得迷迷糊糊的赵沐景哼唧起来,腿脚并用的推拒赵大成,哼哼着要找他娘,睡在外侧的林兰华闭了闭眼,无奈的出声哄道:
“沐景乖,快闭上眼睛睡觉了,”
“哼~...娘~...”
任由哼哼唧唧的小家伙从自己的身上爬了过去,投到他娘的怀抱里,
赵大成:“......”
感情睡前黏他都是假象。
刚躺好的林兰华,无奈的接过委屈的儿子,将人放在夫妻俩的中间,大手轻轻的拍他的后背,嘴里温柔的哄道:
“乖宝宝,快睡吧!娘亲也睡了,”
“嗯~!”小家伙搂着娘亲的胳膊,闻着熟悉的香味,根本记不得睡前的气,糯叽叽的应了一声,很快就呼吸绵长了,赵大成就直直的盯着母子紧紧相依的侧影,颇有些恨得牙痒痒,臭小子就拿他当工具人,还连一夜都没用上。
等到儿子一睡着,他就迫不及待将儿子轻轻的滚到里侧去睡了,自己睡到中间,一扭身,将柔软喷香的媳妇抱在怀里,大手轻轻的拍拍媳妇,温存了一会儿道:
“快睡吧!”
任由他折腾的林兰华,盖着薄被,只在心中暗骂一声幼稚,就随他去了,很快她就在男人的怀里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赵大成的身影了,她也往床里侧去了些,一张床上只有睡得四仰八叉的母子俩,林兰华双手伸出被子,微微绷直舒展,深切的感受长在身上的手脚,等到完全的醒过来神,她才侧头看向里侧的儿子,一时还没见到人影,
不知道何时赵沐景已经从平躺睡,变成趴着睡了,人也不知道何时翻身挪到了床的另一头,只剩下小脚丫蹬在林兰华的大腿上,
缓缓坐起身来,看着每日醒来都在床上不同位置,以不同姿势睡觉的赵沐景,林兰华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吸了一口气,没准备惊动儿子,
她慢慢的扭身挪下床铺,拉了拉被子,就在床边快速的换上了衣服,打着哈欠缓缓出了房门,因为有赵大成在家里,她也懒得多费心力去安排事情,根本没想着看其他起床的人干啥,
自顾自慢悠悠去洗漱干净,打开院门的时候,就看到吴叔背着青草回家来了,看方向是从瑶塘边来的,只感叹一声:起得真早啊!
赵大娘在后院的鸡圈里,吴婶和曾嫂子在灶房里忙活早饭,林兰华感受到肠的蠕动,轻盈的转身去茅房,偏生她倒霉,
正在茅房蹲着的时候,房间里就传来尖锐的哭声,
就是赵沐景的哭声,她根本脱不开身,好在很快有人去照看了,是吴婶着急的喊叫,随即就是房门打开的声音,惊讶哄孩子的声音,然后是从后院回来的赵大娘的问声,
蹲在茅房里的林兰华面色难看,一时脱不开声,只能按捺下来,正微微用力的时候,就听到外头的人大声问道:
“兰华他们上哪儿去了,大成也不在,夫妻俩都不见踪影,哎呦...没摔到哪里吧?”
林兰华也不是笨人,一瞬间就想通了,儿子八成是又从床上滚下来了,哭喊得正厉害,吴婶和赵大娘接连哄都没哄住人,院子里都是赵沐景的哭喊声,
“兰华!”
“兰华~!”
哄不好孩子,又一直没见到林兰华的人影,赵大娘就在院子里大声喊起来了,林兰华还听到吴婶嘀咕道:
“刚才还见到就在院子里,转眼就不见人了,上哪儿去了?”
林兰华:“......”
听到外面还在喊自己的名字,蹲在茅房的林兰华心头涌起一股烦躁,不得已开口大声应道:
“别喊了,在茅房呢!等会儿!”
大清早饭还没吃,她能去哪儿,找不见人就该想到在茅房,喊什么喊,想到其他人可能都听见了,她心里头就觉得有些丢脸,
而且因为他们这一通喊叫,她刚才的感觉一点儿没有了,不上不下的烦死了,鼻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连忙匆匆了事儿,就起身低头从茅房走了出来,大步走到水缸边,用木盆里的水洗干净手,
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的从赵大娘的手里接过一脸泪的儿子,赵沐景滚下床来磕到脑门上了,现在都还红彤彤的一片,赵沐景一见到娘亲过来,迫不及待的哭着伸手攀过去,
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赵大娘心疼不已,伸手一直轻抚孩子的后背,
“这孩子咋老是滚下床,啧~...咋回事哦?”
幸好床边早都不放东西了。
提起这点林兰华也是哭笑不得,不过想到儿子睡觉满床上打滚的状况,也真是难怪,但作为爹娘又真是有些发愁,三天两头总滚下床也不是个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