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在脑海中过了一圈,吴三桂、郑经、白莲教......最后 还是没猜出来,只好看向塔娜。
“猜不出来,老头子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见此,塔娜抬手折了一朵牡丹花,拿在手里把玩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先帝与董鄂妃之事,受伤害最大的是谁,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
懿靖大贵妃娜木钟,又称囊囊福晋,襄亲王博穆博果尔的额娘,也就是董鄂妃的前婆婆,自家儿子被戴了一顶绿帽子,以致于英年早逝,她能不报复回来吗?
“保成,忍字头上一把刀,娜木钟的报复从未停止,只是暂且蛰伏,以待来日而已。”
与我阿玛合作,给顺治的儿子添恶心添堵,何乐不为呢?
听到这话,胤礽指尖微微发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娜木钟虽然已逝,可她留下的势力盘根错节,这......
“汗阿玛早年夭折了不少儿女,还有荣亲王的死,这其中 ,想必也有娜木钟的手笔吧?”
胤礽面上不显,可袖中的手已紧紧攥成拳,指尖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塔娜 ,你说实话,我额娘与承祜兄长的死,和她有没有关系?”
见他如此,塔娜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才沉声道:“父债子偿,合情合理,不是吗?”
胤礽:???
靠,哪合情合理,她要报复,难道不该找‘朕之第一子’的荣亲王和先帝吗?(骂骂咧咧)
康熙:!!!
呜呜呜,朕此身从此分明了,他爱新觉罗·玄烨,没有克妻克子。(幽怨脸)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明媚 ,却老谋深算的妻子,胤礽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荒谬的悲凉。
“先帝的天花,荣亲王的夭折,董鄂妃芳龄早逝,还有......”
地府里的娜木钟:???
停停停,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我是人,不是神。(无语凝噎)
“太皇太后坐镇后宫,她也不是瞎子。”
眼见他越说越离谱,塔娜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冷哼一声,没好气道:“娜木钟要是有这能耐,当年就是是个多尔衮扶持,登基的也是襄亲王了。”
真是的,说话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这话一出,胤礽沉默良久,最终只是长叹一声,这紫禁城的阳光,怎么就让人遍体生寒呢?
高高挂起的太阳:......
诽谤,你这是赤裸裸的诽谤!(骂骂咧咧)
就在康熙沉迷于养生,胤禛兄弟忙着查抄外家,胤禩等人各自忙碌的时候 ,胤礽深深地emo了,论玩心计,连老谋深算的汗阿玛都玩不过塔娜,等量代换,他只怕也玩不过啊 。
“老二,有心事?来,哥哥开导开导你。”
见他愁眉不展,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胤禔冒了出来,摆出一副‘贴心兄长’的架势,要和他促膝长谈。
“哼,要你管。”
这一句冷冰冰的的话,险些没把胤禔给噎死,脸上假惺惺的关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挑衅,眼神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见他如此,胤礽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挑衅,别说,老大这样,自己还挺怀念。
想到这,直接变得斗志昂扬,居高临下,挑眉道:“娇妻爱子在怀,万里江山在手,啧啧啧,这滋味,老大你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享受了。”
听到这话,胤禔险些没气死,不过想到塔娜的命令,还是咬了咬牙,决定按计划行事。
“老二,我是斗不过你,可你能斗过汗阿玛吗?”
只要你敢和瓜尔佳·塔娜翻脸,老头子分分钟出来搞事,唉,老实点待着吧,吃软饭而已,又不丢人。
胤礽:.......
虽然你说的是实话,可我不爱听。(骂骂咧咧)
不远处的塔娜看着这一幕,意味深长的笑了,自己暂时还不打算与胤礽分道扬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这个人选,非康熙莫属。
“保成,我来接你回家。”
毕竟夫妻同心,利益捆绑,一致对外嘛~
见她如此,胤礽也不好在emo,两人牵手离去,从表面上看,还是恩爱夫妻的模样,至于心里的想法,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康熙:......
工具人·胤禔:???
呵呵,老子是来看你们两个秀恩爱的吗?信不信我秀给你们看?(骂骂咧咧)
“抄完了?”
听着上首德太妃的话,胤禛、胤祯两兄弟齐刷刷的沉默了,在他们看来,乌雅家截留贡品、侵吞库银,违法乱纪,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实属罪有应得,可......
“老四,你个孽障,乌雅家是本宫的娘家,是你的外家,你为什么不求情?”
见他们沉默,德太妃一挥手,茶盏摔在了胤禛跟前,茶水蜿蜒,打湿了地毯,那飞溅的碎屑擦脸而过,胤禛深深地 看了她一眼,眼眸中最后一丝孺慕也彻底熄灭。
“当初生你的时候,本宫就该把你掐死,而不是便宜了佟佳氏那个贱人。”
胤禛垂着眼帘,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语气平静的毫无波澜,可说出口的话却字字如冰,沉声道:“德太妃,你的儿子,不是只有老十四吗?”
满腔的母爱给了老十四,全部的怨怼给了自己,他爱新觉罗·胤禛,凭什么受这份委屈?
想到这,胤禛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却疏离的礼,一字一句道:“您让我去求情,可有想过我的未来?既然您不服,那我们就去汗阿玛跟前,让他评评理,如何? ”
德妃:!!!
让太上皇评理,你是想送我去死啊,佟佳氏养大的孩子,果然是狼心狗肺。(骂骂咧咧)
“不必了,朕都听见了。”
眼见康熙迈步走近,德太妃险些没吓死,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屋外的奴才为什么不禀报,他们都是瞎子聋子吗?
奴才:......
呵~为你得罪太上皇,我们看起来傻吗?(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