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少种类啊。”我有点不耐烦了。
“硬要说的话……”俞晚想了一会儿,“上百种吧。”
“我建议所有人自杀,这是最优选。”
“有一个人的招式可以看清伪装。”
“谁?”
还不等俞晚回答,配药室的门就被猛地砸开一个大洞。
“破……破坏者!”俞晚尖叫着。
“闭嘴!”我拉过她,差一点就死了。
“我们……我们走投无路了……”
“砰!”随着一声爆破声,面前的破坏者爆炸开,烟雾散尽后,面前站着贝妄。
“我说,你们躲在这自寻死路吗?”
“你怎么样?”
“死不了,起夜的时候发现这帮东西了,根本来不及通知你。”
“人没事就行。”
“哟,我还以为你跟上官灏在一块。”
“先别贫了,俞晚,那个可以看清伪装的人到底是谁。”
“是我啊。”俞晚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翻了个白眼,“你不早说。”
“哎呀情况紧急嘛,我哪有空说那么多!”
“行了行了,赶紧找找别的幸存者吧。”贝妄说。
“你看见厉园了吗?”我问。
“没啊,他不是跟你在一块吗?”
“没有。”
“先找他吧,他一个人,挺危险的。”
我,俞晚还有贝妄三个人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整栋楼半点生气都没有,偶尔听见那么一两声惨叫声,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厉园住哪?”我问。
“后面是员工公寓楼,我只知道在2栋,但是具体哪一层哪一间,不知道。”贝妄说。
我们来到2栋楼下,旁边还有几个怪物一动不动地站着。
“这是聆听者,它们没有眼睛,只能靠听觉来感受猎物的方位。”俞晚压低了声音说。
我一脚踢开旁边的石头,迅速移开它们听见动静后,立马扑到我刚才的位置上,锋利的爪子划过地面,发出酸牙的声音。
“十字斩。”
十字的斩杀线过去,几个聆听者的身体被切成规整的形状慢慢塌下去。
“我和俞晚进去找,你留在外面吧。”贝妄拦住我。
我皱起眉,他压低声音说:“厉园在化验室。”
“那我先进去探探路。”俞晚打了声招呼,蹑手蹑脚地进了楼。
“你信不过她?”
“除了我们三个,我谁也信不过,自保最重要。”贝妄拍了拍我的肩,“放心。”
我看了他一眼,直到他进了楼,我才转身跑往化验室。
化验室在一楼,我进去的时候,厉园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厉园,厉园。”我拍着他的脸,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
厉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药……”他指了指撒了一地的药片,“捡起来,有用。”他咳嗽了两声,在我的搀扶下起身。
“离开你的病房后,我下去值班,我查房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坐在椅子上喘着气,我蹲在地上捡着药片,“然后,我就碰见跑下来的贝妄,他告诉我,那些东西来了,让我赶紧去化验室,他等会来找我,结果我刚拿到药,就被人从背后袭击了。”
“你确定是人?”我把药瓶拧紧。
“确定,是一个长头发的人袭击了我。”
长发……会是他吗?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我说。
“没用的。”厉园打断我,“这是郑秋意的独家秘技,和狼人杀的形式很像,分为狼人、平民、预言家、女巫和猎人,你还记得我们三个遇到他的时候他说了什么吗?”
“今晚不是平安夜,狼人杀了三个人,猎人,女巫,预言家。”
“对,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开始了。今晚必须要死三个人,而且必须得是狼人杀的。”
“狼人是他?”
“不,你跟我刚开始的想法一样,我那个时候看他施展的时候也以为狼人是他,但是不是,他是上帝视角,狼人也不是他选中的,是我们无意之间,就有人成为了狼人。”
“如果狼人没有杀满三个人,会怎么样?”
“时间停滞,一直到游戏结束。”
“狼人,会是我们三个中的一个吗?”
“不会,我们三个的身份已经确定了,但是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希望贝妄是猎人,这样一来,他是最有可能击杀狼人的人。”
“我们并不是必死的结局,我知道他的游戏规则,不是死的,他没有点名我们三个的身份,也就是说,身份是可以互换的,我们得找更多的活人来互换身份,但前提是,他们当中有人不是狼。”
“狼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不就是乱杀吗?”
“只有狼人和平民知道自己的身份,其余三个,都是随机的,只有上帝知道。这就是他最喜欢玩的杀戮游戏,毫无理由的杀戮。”
“杀最多的人,保最小的胜率,真是一笔亏本买卖。”我嘲讽道,随即问:“安全的地方,是教堂吧?”
“对。”
厉园把药装进口袋里,说:“这些怪物是用来混淆视听的,不是死的人越多越好,而是死的人必须是带有明确身份的人才行。”
“可以和死人,交换身份吗?”
“你想换那两个人?”
“对,而且,我要换到狼人身份,这样一来,我只用再杀一个人就满足条件了。”
“他的规则里,没说不行,但前提是,我们得找出狼,让你和他交换身份。”
“最好是一个碍事的人,这样交换身份后,我直接就可以杀了他,结束游戏。”
“走吧,出门碰碰运气。”
“嗯。”
我和厉园走在医院里,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活人和怪物的气息,四周静的可怕,我拍了拍手,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满地的尸块血迹,触目惊心。
“去对面那栋楼。”我说。我当然有私心了,山崎田还没死呢,不知道她在不在病房里躲着。
我找到山崎田的病房,房门锁着,我一脚踹开门,里面的人发出一声尖叫,山崎田躲在床下瑟瑟发抖。
“别……别杀我!”
我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下拖出来,“还记得我吗?山崎小姐。”
我看了一眼她的下半身,“这是假肢,还是把你那条腿抢救回来了?”
那条大腿,是琥珀展示给我看的。
山崎田带着怨恨的眼神盯着我,“放开我!”
“可惜了,贝婪不在,要不然还有人会怜惜你几分,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这条命,我一定会向你讨回来的。”我摸了摸她毁容的半张脸,“真是惨啊,我今晚也杀了一个女人,她和你一样,半边脸也毁容了,她是右脸,你是左脸,要不,我送你下去陪陪她?你们当个知心朋友?”
“江舟,你真恶心。”
“你也就这句中文说的最多了吧。”
“需要药吗?”厉园问,“这药的作用可大了,相当于是俞晚的技能了。”
山崎田突然笑了,“看见了又怎么样,我实话告诉你江舟,我就是狼,互换身份可以啊,前提条件是必须得双方自愿,你休想利用我!”
“你打算怎么办?”厉园抱着胳膊看着我。
“鉴于你之前的良好表现,山崎田小姐,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你,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