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留着她的味道,嘴角忍不住也翘了起来。
他没说话,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转身去取摩托车。
摩托车发动起来,突突地响着驶上了主路。
林子涵坐在后座上,两只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后背上,嘴里不知道哼着什么歌,调子模模糊糊的,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可听得出是快乐的。
路边商铺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从她脸颊上掠过去,她的眼睛始终是弯着的。
西瓦村那边,四合院里的桂花已经落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指着暮色里的天空。
陈丽坐在前院的石凳上,手机贴在耳边,眉头微微皱着。
电话那头是她妈,声音大得隔着手机都能听出那股子急劲儿:“丽丽,妈问你,网上那个霄云,那个什么首映礼,跟一个女的站在一起,不是说那才是他媳妇吗?那你算什么?他是不是把你抛弃了?”
陈丽把手机换了一只耳朵贴着,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妈,没有的事。霄云对我很好啊,网上那是炒作,不是真的。那是他工作上的事,为了宣传电影用的。”
“炒作?什么炒作要跟别的女人站在一起?那女的还说是他媳妇,还有闺女?”她妈在电话那头越说越急,嗓门也高了起来。
“妈,那是人家那边的活动,不是你想的那样。”陈丽的声音又软又无奈,“你就放心吧,真的,我在这边好着呢。别乱想,过两天我回去看你。”
“真的?”
“真的。你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没什么事。嗯啦,放心吧。啊?嗯啦嗯啦,别乱想。”
又安抚了好一阵,那头才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陈丽把手机搁在膝盖上,对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编了个理由,自己也说不清骗没骗过她妈,只能等过些日子回去一趟当面再说。
倾市这边,夜市街的灯已经亮成了一条河。
霄云和林子涵在夜市里又逛了半天,吃了不少东西,烤鱿鱼、臭豆腐、章鱼小丸子,一路走一路吃,吃到最后林子涵撑得直打嗝,靠在霄云肩膀上缓了好一会儿。
夜市尽头是一家卖冰粉的小摊,她硬是又买了一碗,说“吃辣的得拿甜的压一压”。
等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擦了嘴,两人才骑着摩托车慢悠悠地回了住处。
电梯到了十五楼,“叮”的一声停住,门缓缓滑开。
“可以下来了吧?”霄云侧了侧肩,低头看着挂在他背上的林子涵。
“嗯啦嗯啦。”林子涵嘴里应着,手脚却还环在他身上没松。
像个小女孩一样,任性。
刚才在楼下,她说什么都不肯自己走,非说走了一天脚疼,非要霄云背她。
这会儿已经背到十五楼了,当然咯是坐电梯里。
她还不肯下来,脸贴着他的后颈,呼吸细细地喷在他皮肤上,撒娇得像个小女孩。
房门打开,两人进了屋。
门刚合上,林子涵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从后面蹿上来,两条腿直接圈住了霄云的腰,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笑。
“老公,爱……。”她凑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勾人。
这个小妖精,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前一秒还在楼下撒娇说脚疼,后一秒就挂在他身上说要人。
霄云托着她往卧室走………………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悦耳,的动静。
(和谐内容!各位大大自行脑补)
能够感受到,今天的林子涵释放了自己,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如今在自己家里,这半层楼都是自家的,楼上楼下、对门都没人住,她放开了嗓子,一声一声地喊出来,喊得又脆又亮,
像是要把前些天攒着没叫出来的都补上。
跟自己老公……,叫大声点怎么了?
一个小时后,
捂着小……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此处省略了一万字!
她扶着洗手台撑着,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汗湿透了、红晕还没退干净的脸,幽怨的看了霄云一眼…
她漱了好几遍口,拿水泼了擦脸,用毛巾胡乱擦了一把,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霄云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看见她出来,朝她笑了笑:“没事吧?”
林子涵瞪了他一眼,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发梢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都怪你。”
“嘿嘿,控制不住了。”霄云把手机放下,朝她招了招手。
林子涵走过去,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还是爬上了床,缩进他臂弯里。
她拿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下回,不许了,差……。”
“下回下回再说。”霄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窗外远处有一两声狗叫,隔了几栋楼才传过来,闷闷的,很快就沉进夜色里去了。
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光落在林子涵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和鼻尖照得毛茸茸的。
她窝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老公。”
“嗯?”
“你说,你发朋友圈和微博曝光那家店,有用吗?”
霄云笑了一声,胸腔里的震动从枕头传过去,在她耳朵里嗡嗡地响了一下。“
有没有用不知道,至少出了口气。
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但对坑我的店记得特别牢。”
有仇必须报,就是受不了一点委屈,一点也不行,我不欺负人,也不能让人欺负了。
林子涵“噗”地笑了,把头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你真记仇。”
“那可不,得罪了我,十年都忘不掉。”霄云的声音懒懒的,带着困意,“以后你在外面受了气,也跟我说。我别的不行,记仇第一名。”
林子涵没有再接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夜越来越深,屋里的小灯还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像两棵在风里靠得很近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