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搂住她,她也环住了他的腰。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
后面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林子涵毕竟不是小姑娘,什么都懂。她从一开始就主动,动作熟稔而缠绵,把霄云也带进了那股裹着暖意的漩涡里,喘着气,湿着鬓角,十指交扣,把夜搅得又热又乱。
可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二婚的少妇懂得多,可霄云的体力比她想象的要强太多,持久得不像话。
她很快就撑不住了,靠在他胸口,浑身是汗,喘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隔天,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要不是管家在外头叩门问午饭吃什么,怕是还要再睡。
林子涵睁开眼的时候,先看到的是霄云靠在床头看手机,身上穿着件松垮垮的中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那一片。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自己的肩膀,然后飞快地坐起来,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
她一边穿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心里头有个念头冒出来:原来做女人可以这么幸福。
以前那个男人,总是三五分钟就完事,一哆,嗦就翻到,一边,去睡了,从来不管她有没有尽兴。
她那时候以为夫妻之间就是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如今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午饭吃过,两人告别了管家,直接去了现代。
去现代的路上,霄云其实想过,要不要去找刘司令再弄一张身份证。
可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他掐掉了。
之前带着陈丽过去的时候,刘司令脸上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大唐的爵位不在了,可这些年在现代这边累积的势力和人脉还在,那些领导们对他客气,是把他当个人物。
可正因为如此,更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麻烦人家。
特权用一次两次是情分,用多了就是消耗。
他手头还有一张多年前办的第一代身份证,照片旧了些,可还能用。
户口本、房本——京城那套四合院,如今外公外婆住着——这些都在。
他带着林子涵去了民政局,用了那张旧身份证,填了表,交了九块钱,等了两个小时,拿到了一本崭新的结婚证。
封面上那两个金字映着日光,在林子涵手心里泛着暖融融的光。
他把这些安排跟林子涵说了。
林子涵听完,把结婚证小心地揣进随身的包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很亮,语气却平和:“老公,没事的。已经很满足了,哪怕没有结婚证也没事的。”
“你啊,”霄云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不过你。放心吧,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她捂着额头笑了笑,然后主动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把脑袋偏过来靠在他的肩上,像个小女孩一样蹭了蹭。
“我知道。走吧老公,正好来这边了,去看看三姐她们吧。”
“可以。不过得先去看看外公外婆。”
两人又回了一趟四合院。外公外婆是见过四姐的,老太太一开门看见林子涵站在霄云旁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两个人挽着的胳膊上,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地变成了然。
霄云没有绕弯子,三言两语把两人的情况说了。
外婆拉着林子涵的手看了又看,最后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转头就喊老头子去泡茶。外公从里屋出来,戴着一副老花镜,仔细打量了林子涵一圈,点了点头,说:“小姑娘以前来过吧?我记得你,那回你站在门口,提着一兜水果。那时候就觉得你有点眼熟,原来是要进我们霄家门的。”
二老说什么都要让她们把孩子带过来给他们看看。
霄云如今哪有空,只能发了消息给长乐,让她们空了带孩子们回来看看。在四合院待了不到两个小时,两人就告辞了,说有事。
两人来到娱乐工作室,结果三姐她们都不在,出去跟组了。
其他员工见了霄云都客客气气地打招呼,有人好奇地打量着他身边的林子涵,但没人多嘴。
霄云在楼下奶茶店点了一堆奶茶点心送到办公室,跟员工们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林子涵离开了。
出了工作室,两人直接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说好明天去其他城市逛逛,去看看自己的两位舅舅。
外公外婆都见了,两位舅舅也得见一见。
房间里,疯得有些过了头。浴室的花洒哗哗地流了一个多小时,热水器烧得嗡嗡响,温度却老是上不来。
林子涵靠着瓷砖墙,手指头都攥得发白了,一声连一声地喊“老公不行了”,声音被水声搅得断断续续的。
半夜,她累得躺在床上,一根指头也不想动了,额头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第二天,霄云带林子涵去了大舅家,下午又去了二舅的中餐厅。
二舅在餐厅后厨见到了林子涵,高兴得直拍围裙上的面粉,把舅妈从楼上叫了下来,拉着她看了半天。
舅妈是个爽利的人,跟林子涵说了几句话就熟络起来,拉着她的手问她喜欢吃什么。
晚饭是在二舅的餐厅里吃的,二舅亲自下厨炒了几个拿手菜,大盘鸡、红烧带鱼、糖醋排骨,还专门给林子涵蒸了一碗鸡蛋羹,说“你刚出月子没多久,得补补”。
林子涵端起那碗鸡蛋羹的时候,眼圈忽然有些发涩,低头吃了两口,也没说什么。
晚饭吃过,二舅和二舅妈留他们住一晚,霄云婉拒了,说订了酒店。
两人回到酒店,林子涵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那张大床,忽然回头看了霄云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思。
“老公,今晚能不能休息一晚啊。”
“行吧,抱着睡。”
结果不到半夜,房间里又地动山摇了。这次真的不能怪霄云。
那家酒店隔音不好,后半夜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和低低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隔着墙板往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