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这个狂欢场里面浮躁的氛围,也刚刚看到了有个参与者玩家赢了一场巨大的胜利。
“文恩小姐,您的意思是,莱斯特家的这张万能卡可能是诅咒的来源?”祁凛坐在沙发上,他倾身向前,收了桌上摊放着的卡牌。
然后伸手抽走了阮平夏手中的那张卡牌,他又从自己的臂匣里取出了另一张万能卡,是一张透明卡牌,把自己的万能卡给了阮平夏。
“现在万能卡母卡在我手上了,我们来看看,我会不会被诅咒。”祁凛说着,对三人同时说道,“继续来两局吗。”
文恩小姐和维克两人同时看向艾莉诺。
阮平夏则是有些诧异地看着祁凛。
祁凛朝她点了一下头。
阮平夏不知道祁凛要干什么,但他既然这么说了,她垂眸应了下来。
四人很快就到了会馆二楼半封闭的卡座里。
一楼不少玩家与参与者悄悄的把目光落在了阮平夏和那个红名玩家祁凛的身上,看着他们和另外两个npc共同走向了二楼。
参与者不敢像玩家那样光明正大的聊天,只敢来回使眼色,快看那边!
“他们去干嘛?”有参与者悄悄聊天,“榜一和红名出现在这里,不会是要去包间对局吧。”
有人拿起手机,打开房间聊天框,【看到榜一出现在狂欢场了。和红名去了二楼。】
二楼卡座的牌桌比较专业,可以根据不同的玩法变换不同的桌面需求。
每个卡座都备有一个工作人员npc,工作人员帮他们兑换了筹码牌。
阮平夏现在手里只有八千多张卡牌,她换了八张500的筹码牌,臂匣里有四千张卡牌被临时冻结了。
祁凛和维克他们也都各换了十几张筹码牌。
“那我们就玩最简单的卡牌对决【屠夫与农民】”阮平夏坐到了卡座一号位置上,由她选择了玩法。
屠夫与农民的玩法,每位玩家从手牌中选出两张基础卡牌,一张作为攻击牌攻击左边的玩家,一张作为防守牌,防守右边玩家的进攻。
下家防守成功后,可用防守牌反攻上家的进攻牌。
每局出完牌,可以使用辅助卡牌,不下注意味着弃牌,上下两家赢得筹码。
祁凛坐在了阮平夏对面。阮平夏左边是维克,右边是文恩小姐。
“请各位出牌。”工作人员npc说道。
阮平夏从自己的臂匣里取出了一沓卡牌,从里面挑出了两张,放到了桌面上。
“请各位下注,首轮下注不得少于500张卡牌。”狂欢场上桌牌区的都会有一些最低筹码限制,二楼的每次下注加注都不得少于500张卡牌,工作人员继续说道。
阮平夏将两张筹码牌各放在了对应的攻击牌和防守牌的下注区。
没有人选择加注,都是最低限度的筹码。
这让阮平夏心里压力就没那么高了。
进来这个副本世界也有好些天了,实际上今天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赌博”,之前当训练师,就只是陪玩;
行刑官在契罚之间里有无限卡牌自动填充她的臂匣,不管输赢都不需要消耗她自身的卡牌。
现在是真金白银的赌,阮平夏有点不确定自己输不输得起。
工作人员:“是否使用辅助卡牌,请各位下牌。”
其实只是需要防守上家就行。阮平夏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辅助卡牌,从里面挑选出了“窥视”牌,看看上家用的什么牌。
她攻击出的石头,防守出的布。
在她【窥视】牌,放下的时候,就看到了上家文恩的攻击牌是剪刀。
完了。
“辅助牌使用完毕,请各位是否加注。”
阮平夏选择不加注,她看向维克。
维克攻击牌和防守牌两个下注区都选择了加注500。
这看的阮平夏心里有点虚,她手上的卡牌真的不多,感觉来这里都不够玩一局的。
维克加注了,祁凛和文恩自然也都要跟着加注,不然就得弃牌。
“1号客人,您是否跟注。”走完一圈回到了阮平夏这里。
“跟……一边可以吗。”她刚刚用窥视牌已经看到上家文恩小姐的卡牌对她攻击成功了,阮平夏决定防守牌弃牌,攻击牌跟注。
工作人员微笑着将她的防守卡牌和500的筹码收走,划给了文恩小姐。
接着就是开牌了。
阮平夏:石头、布
维克:石头、石头;维克使用的辅助卡牌是【护盾】,防守一次失败
祁凛:布、布;祁凛没有使用辅助卡牌
文恩:石头、剪刀;文恩也没有使用辅助卡牌。
她没有攻击成功维克,万幸的是也没有被反杀,她也就守住了另一边的1000筹码。
祁凛分头赢了维克和文恩小姐各一千卡牌。
游戏继续,阮平夏从自己的手卡里取出了两张放到桌面,这种感觉还是和当行刑官不一样的。
当行刑官那会她没想赢,而且也知道那些玩家npc手里只会有“石头”和“布”这两种卡牌,她选择的玩法都是她觉得自己能操控的。
她更多的心思是落在怎么操控猜测让那些玩家赢,自己要怎么配合。
但是此刻这里,场上的三人,手里的卡牌估计都很充足,反倒是她筹码是最少的,最容易被出局。
二人封闭包间里,金惠灵看着手机里的信息,为什么阮平夏没有被诅咒反噬,为什么今天敢来这个狂欢场和玩家赌牌?
此刻阮平夏也在二楼和别人玩牌。
她做了什么?莱斯特血脉上的诅咒解除了?
“你挺厉害的。”简雅喝了一口茶,见金惠灵心不在焉的模样,“你怎么做到,好像能每次精准猜到我要出什么牌。”
她好奇看着金惠灵,“守门人是有什么特殊的天赋吗?”
“可能是因为这方面比较有天赋吧。”金惠灵立刻甜甜一笑,“雅姐姐,听说你那组织消息特别灵通,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消息。”
简雅双手交握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看着金惠灵,“你想知道谁的。”
“阮平夏?”
“我是有一点点担心啦,毕竟平夏这局的身份和我一样都是要在那对局空间里,但她的身份好像会有诅咒反噬。”金惠灵撩了一下头发,做出有些关心的模样来,说完后,歪头软萌萌看着简雅。
简雅意味不明地掀了掀嘴角,慢悠悠吐出“你真是……”三个字,说到这里偏偏顿住了,尔后抬眼,对上金惠灵的目光,才带着十足的玩味补完后面三个字,“小淘气。”
金惠灵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差点挂不住微笑,同是参与者,同是女人,有时候对方是怎样的人,大家都更能敏感的捕捉到。
“我倒是听说了另一件事。”简雅看着金惠灵,“听说当初的【死亡来电】副本,你们演了一出戏。惠灵妹妹,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陪阮平夏江嘉禾她们演完戏之后又消失不见了?”
“你们还真是聪明又大胆,使了一记瞒天过海,将所有人耍得团团转,克莱德要是知道他当初的好人计划被你们破坏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不行。”
金惠灵笑了一下,“雅姐姐,我也只是刚巧转学去到那里而已。告诉你这消息的人,应该也有说,计谋都是平夏出的吧。”
“那倒是。”简雅语气漫不经心,不置可否。
她才又回到之前金惠灵的问题,“你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信息,又拿什么来和我交换呢?”
“你想知道什么。唔……”金惠灵歪头,认真思考了一下,“在这里我知道这座城市的历史,你想知道吗。”
简雅缓慢摇了摇头,看着金惠灵,准确来说,目光落在了她那只受伤的眼睛上,“我想知道你眼睛的秘密。”
“你玩牌这么厉害,是和你这只眼睛有关吗?”
金惠灵有些诧异,但也觉得能猜到这个,也是在意料之中。
而这,她也早想好了应对的借口,“雅姐姐真聪明,不愧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榜十里的,就像你刚刚说的一样,这是我这局作为守门人的天赋。”
“我可以看到你们要出什么牌。”她歪头一笑,“只要我愿意。”
简雅也笑了一下,而后才说道,“想必你也知道了,这局,那些玩家想保阮平夏这件事。”
金惠灵听到这句话时,嘴角向上弯了弯,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挺厉害的是吧,阮平夏那个人,让玩家愿意用生命去保她。”简雅一直看着金惠灵的反应。
“他们做了什么?”金惠灵缓缓问道。
简雅两手一摊,“不知道,可能用了什么道具吧。”
“再免费送你两个消息,江嘉禾没死,被玩家救了,现在和一个玩家悄悄生活在一起。”
金惠灵听到这个,有些诧异,这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了。
“还有一个,也许你并不感兴趣,就当咱们姐妹无聊八卦一下,前晚那艘游轮发生爆炸时,有参与者被玩家杀死,然后克莱德惹上个麻烦了。”
“被红名玩家杀死了?”金惠灵对这种八卦也展现出了真正的少女好奇的模样来,都在传是要红名玩家下杀手,但都没有个准确的消息。
“不是。”简雅笑笑,看金惠灵这样,这人还真没什么组织消息渠道的样子。
都到这种时候了,榜十里还存在着这么多天真烂漫的人吗,真是稀奇。
准确地来说,她知道的消息是,克莱德想下手的对象是那个叫“夔仞”的玩家,俩人也不知道是结下了什么死仇。
那夔仞进来第一天,好像就被阮平夏所在的小区报警通缉了,但他也没有安分躲着,可能打听到克莱德在某个竞技厅里当挑战者,要对克莱德下手,差点被他偷袭成功了。
克莱德气得不行。
后来听说那个玩家不知道怎么潜入的黄金黎明号,每晚在里面大玩特玩赚了许多金币。
克莱德就想把人引诱去,再炸游轮,红名玩家只是顺带的事。
结果人没炸死,手下的人被那玩家抓到了,还被顺藤摸瓜查到背后的人是他。
这下子死仇又更深了一点。
阮平夏和克莱德就像截然相反的案例,一个被死保,一个被死追,真有意思。
“雅姐姐,你好像对我们其他人都很感兴趣,你怎么不攻略玩家呢。”金惠灵歪头看着她。
“你也好像对阮平夏很感兴趣。”简雅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道,“是不是觉得,研究对手的答案,更有价值?”
“咳咳。”门外传来了两声轻咳声,紧接着包厢门被推开,金惠灵看到那个讲《十三阶梯》鬼故事的阿西娜走了进来。
而她身后,两个玩家经过时,朝她们里面包间门看了一眼。
金惠灵从容地收起桌上的卡牌。
楼下又爆发出了兴奋的大叫声。
“oi!oi!oi!”万承朗开心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开始甩胯扭舞,手舞足蹈,一旁围着许多npc,还有玩家,一个个面带笑意与钦佩。
还有热烈的鼓掌。
阮平夏这边则是有些头皮发麻,后面几轮,这几人玩的越来越大。
她发现自己还是最好不要用辅助卡牌的好,提早知道“结局”好像不是一件什么好事,这意味着,她会受“先知”的影响,打不过就提早弃牌。
但这同时又有一个坏处,他们赌注下得很大的时候,阮平夏又不敢盲目跟注,输不起啊。
那她就永远赢不了。
赌博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我们换个玩法吧,别玩这个了。”阮平夏忍不住开口说道,“我们玩那个相位偏移吧。”
“可以。”三人没有任何异议。
“你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吗?”祁凛问道。
文恩小姐和维克同时看向了阮平夏。
阮平夏想说心慌气短,但这样显得自己太挫了,她喝了一口水,“没有。好得很。”
反正打了针也感受不到什么不舒服的。
“休息一下吧。”还是文恩小姐先开口说道,她转动轮椅,往包厢外出去,经过祁凛时顿了一下,轻声说道,“祁凛,你出来一下。”
祁凛站起身,推着文恩小姐的轮椅出去了。
“你们在打什么主意。”等祁凛和文恩小姐出去,阮平夏才看向维克说道。
如果这些npc确实都关心她,想帮她解决莱斯特血脉诅咒的事,不可能忽然邀请她进行对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