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苗推开一间客房,来到衣柜前,挑出一套连衣裙穿上,走出房间对佣人说,“晚饭准备好了吗,”
“虞小姐,马上就好,您稍等片刻,”
虞苗轻轻颔首,想了想,还是等饭好了,再上楼叫人吧。
而楼上的陈最,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空荡的房间,就知道人躲出去了,不由得嗤笑一声,“没用,”
都这么多年了,虞苗这骨架,怎么还是撑不到最后。
他随意地擦拭两下头发,扯开身上的浴巾,穿上家居服,推开门往楼下走去。
佣人看到他走下来,连忙开始上菜。
坐在饭桌前,陈最睨了一眼虞苗,“晚上还走吗?”
虞苗噎了一下,低头咽下口中的食物,讪讪道:“三爷,我明天上午还有个场...怕是...”
陈最凉凉的扫向她,“离开的时候帮我带份文件给虞姬,你们住的不是很近吗,”
“....哦...”
她讪讪地拿起公筷,给陈最夹了两筷子菜,笑着说:“太晚了,我明早走,您一会儿把文件拿给我吧...明天走的时候我就不吵您了,”
陈最斜着看了她一眼,看她这幅恐惧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她了。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身子不争气。
晚饭吃完,陈最走进书房看了会文件,虞苗给他送了一次水果,看他一直在忙,悄声退了出去。
虞凤除了负责安置陈最的女人,还会帮着处理一些他的私产,桌面上放着的,就是私产的收入情况。
大致过了一遍,陈最把这些文件收进背包,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拿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施施然起身离开。
上楼的时候,用手机给苏悦发了条短信。
短信只有两个字,收到短信的人却看了有五分钟之久。
半晌后,苏悦才有了动作,她站在落地镜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站在二楼卧室的门口,她再次做了一番思想准备,敲了两下,推门走了进去。
....夜色深深...
连风都带着几分事后的寂静。
身上欲气消散一空的陈最彻底餍足,低头看了一眼女孩,哦不,女人,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捏了一把,如愿听到勾人的婉转。
他低笑了声,松开手,起身点燃了一支烟,站在半开的窗前吞吐着。
一支烟抽完,他把窗户合上,回床上,抱着温香软玉轻阖双眼。
次日,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一室的静谧。
陈最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嗯...”
听完对面的话,他声音暗哑的回复,“我知道了...嗯,不用急...我中午回去....”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再次闭眼睡了过去,听到身侧女人有动静,把人捞进怀里。
女人有些失措,哑着音调推了推,“不...不行了,”
陈最的手臂紧了紧,“睡....”
听出他不悦的沉声,苏悦下意识的停止挣扎,老老实实的窝在他怀里。
陈最再次睁开眼,就看到透窗照进来的朝阳,他松开怀里的女人,开始起身、洗漱、穿衣。
等他的身影从房间消失,床上的女人这才有了动静。
缓慢的从床上下来,慢慢的挪步去卫生间。
站在洗手台前,看着身上的斑驳痕迹,她脸上浮现出热意。
她怔怔的抬手,轻抚自己的眼角,刚才眼底闪过的,是不耻吗?
对自己莫名的娇羞感到不耻。
被人睡一觉娇羞个什么劲,真贱。
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
苏悦内心涌出一股浓浓的自我厌弃。
也开始对自己父亲的奴性感到羞耻。
自己的女儿就这么被送人,他一句话也不说,这是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当成褚家的奴才吗?
她低头,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再次抬头,已经收敛好情绪,抬手把镜子里的水汽抹去,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苏悦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间,来到楼下,就看到陈最在饭桌前坐着,正在享受早饭,看到她,挑眉示意她过来,“坐下吃饭...”
“...好...”
她走到陈最对面坐下,佣人适时送上来一份碗筷。
两人安静的吃着饭,陈最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不常过来,你住哪里?想做什么,或者有什么想要的,直接跟凤姐说...”
苏悦怔愣的看向他,期待的问道:“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陈最没直接回应她的问题,只挑眉说道:“或许...”
他暂时没有安置她的想法。
还是让虞凤处理吧。
“....我知道了,”
苏悦也不是傻子,他没直接开口,而是敷衍过去,就是没打算让她出门工作的意思。
吃完早饭,陈最在书房跟虞凤聊了会。
聊完了私产问题,他对她说,“宋绪想在嘉悦买套房子,你跟她沟通一下细节,”
虞凤点头应下,“好的,”
“三爷...那苏小姐怎么安排?”
陈最想了想,“不能往公司里塞...其他地方...随便吧,你看着安排,”
“...我之前巡视您那些商铺的时候,有两个到期退租的,要不要收回一套房,搞一个舞蹈培训的地方...正好也有苏悦小姐的去处...”
“舞蹈培训?”陈最挑了挑眉,“你从哪听的这个词?”
虞凤开口道:“爷,您很久没去商场转了吧,”
“嗯哼,”
他点了点头,的确是,衣食住行都有人送到家里,再加上他的工作....
忙成这样,他哪有时间和闲心去逛商场啊。
虞凤笑着说:“现在商场有很多舞蹈培训班,各种舞种都有...而且...生意都不错...”
陈最恍然的笑了笑,港都还是太超前了,舞蹈培训这个行业,竟然七九年就开始流行了。
“毕竟是新人,让苏小姐去其他培训中心,我也不放心,不如自己开一个,也算是个赚钱的行业...”
这种投资不大的事,陈最一般都不会反驳,“好,你安排吧,资金走私账...”
虞凤点头,“好的...”
“对了三爷,宋小姐的房款,也从您的私账里走?”
陈最叹息,“姐,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