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笛奥真的是你三姐掌管的品牌之一吗?”
荻丽热芭知道云天的背景深厚,可是如今看来她了解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云迎秋十分喜欢荻丽热芭,刚刚已经把笛奥代言人的身份确定下来了,等到明年一月一号签约语荨娱乐后就可以官宣,就连考察期都不用。
“嗯,不过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要是传出去的话估计你男人就要身陷花丛之中了。”
“哼,讨厌,我的嘴巴可严实了,才不会到处乱说呢。”
话音刚落,荻丽热芭的红唇就被云天封住了,一番亲吻后云天笑着说道:“好像你的嘴巴在我面前也不是那么严实嘛。”
荻丽热芭那粉嫩的小拳头轻轻敲打在云天结实的胸膛上,嘟着小嘴娇嗔道:“讨厌,讨厌,你真讨厌。”
她本身不是这么爱撒娇的人,只不过在云天身边总是那么开心,总是忍不住撒娇。
每当这时,云天总会抓住她的小手,轻轻亲吻她的嘴唇,直到她开心为止。
亲昵了一会儿,云天起身抱着荻丽热芭去浴室洗澡,当然也免不了拥吻亲热一番。
沐浴过后,两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亲吻着,很快便又动情地亲密在一起。
这一晚,荻丽热芭睡得很熟,很香,就连云天早上七点钟起床都没有察觉。
云月宁刚下楼的时候就遇到了一身运动装的云天,于是就笑着调侃道:“哎呀,美人在怀,你还舍得起来呀!”
“当然舍不得了,只是昨天折腾得太晚,美人有些累了。”
“无耻之徒。小心操劳过度、精尽人亡。”
云月宁没好气地说道。
云天上前搂着云月宁的肩膀,开口说道:“好了,和你开玩笑的。美人固然重要,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修行,要不然我这个云家世子早晚都得把家败光了。”
“你知道就好,我怕你这么折腾下去,哪天就下不了床了。”
“月宁,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男子的嘴骗人的鬼。走了,跑步去了。”
两人在古堡庄园里一边跑步一边聊天,聊公司,聊事业,聊工作,聊爱情......
自从云天三月份回国后,两人交流就变少了,交流之后云月宁对云天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他说:云家先祖的成功不是一般人能复制的,因为他要干很多见不得人或者杀伐果断的事情。
他说:花天酒地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钱,但是创业真的可能亏很多钱,而作为云家当家一个决策失误造成的损失会更大。
他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最接近道,一个是水,一个是钱。
他说:一个人承受财富的能力是有极限的,有智慧、有定力、有魄力才能扛得住钱的反噬力。
听上去虽然是一些大道理,不过云月宁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呢?
云家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和财富,哪一任当家不是双手沾满鲜血呢?
别看云尘现在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子,年轻时也是一个狠角色,争地盘,争资源,争财富......
云天自然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他可以享受生活,但是真的要杀伐果断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杀人,云月宁想想都觉得可怕,可是这种情况绝对会出现在云天的未来里,单凭这一点就已经让云月宁敬佩了。
两人慢跑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客厅,临上楼的时候云月宁走上前给了云天一个大大的拥抱。
“今天也要加油。”
“当然。”
简单的话语却有更深的意思。
云天在隔壁房间冲完澡之后才回到房间,望着熟睡中的荻丽热芭,忍不住低下头轻轻亲吻着那娇俏的脸蛋。
荻丽热芭很快就醒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搂着云天的脖子献上香吻。
“云天,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小傻瓜,想你多睡一会儿嘛。”
“你真好。”
两人亲昵一番后云天才抱着荻丽热芭去浴室梳洗打扮,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餐厅里吃起早饭来。
云月宁昨天晚上陪西班牙来的闺蜜去酒吧了,回来的时候云天和荻丽热芭已经回房亲热去了。
打眼一看,云月宁就被荻丽热芭那绝美的容颜吸引住了。
“热芭,来给你介绍,这位是紫罗兰cEo瓦妮莎,叫月宁姐也可以。”
“月宁姐好。”
荻丽热芭走上前,十分客气地和云月宁握了握手。
“你好,云天真有福气,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被他骗到手了呢!”
荻丽热芭俏脸一红,望了云天一眼后才开口说道:“云天对我挺好的。”
云月宁本想说一句“云天对每一个女人都很好”,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吃早饭的时候,荻丽热芭将云天在片场救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云迎秋和云月宁也是大吃一惊,两人起身来到云天身边,掀起他的衬衫查看了一下背上的伤口。
五十多天过去了,还有两道长长的疤痕,可见当初伤得还挺严重的。
“好吧,我刚刚说错话了,这样的男人的确值得托付。”
云月宁承认自己错了,能够拼着受伤去救女人的男人已经很少见了。
“嗯,云天真的很好。”
荻丽热芭打心底里爱慕眼前这个男人。
吃过早饭后,云天就去击剑馆训练了,他的技巧越来越高超,三个陪练早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两个小时的训练加上一个小时的战术分析,让云天对今天的比赛信心满满了。
下午两点钟,巴黎奥运会男子重剑第二个比赛日的比赛开始了。
15:10
13:9
云天轻松战胜对手进入了决赛,这可把看台上的王芊语、王芊荨几人给高兴坏了。
半决赛和决赛之间间隔了半个小时,下场的时候云天朝着王芊荨所在的看台望了一眼。
尼玛!
在离王芊语不远处的通道里,一个中年女子拿着凤梨岛的旗帜在那里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