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下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自己当时有没有嘀咕什么不能播的。
所以，原来自己的虎狼之言一开始就在他们面前裸奔。
时安，“那他们岂不是知道你的存在？”
“这种情况下我的任务进度岂不是会被影响？”
系统：……
“包不会的。”
一个比一个会自我攻略。
时安，“我要补偿，嗯，就把最终大奖的概率提高到百分之一吧。”
系统，“宿主。”
“嗯？”
看穿一切的语气，“想讹人就直说。”
时安细细掰扯，“你就说是不是你们系统的工作失误？”
系统，“是……”
不是。
继续掰扯，“这个工作失误是不是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系统，“是……”
时安，“我们是不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我只是绑定了舔狗系统没有卖身对不对？”
系统，“对……”
时安，“那你们侵犯我的隐私是不是得赔礼道歉？”
系统，“是……”
时安，“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就不用你道歉了，直接赔一点东西就好。”
系统，“……”
语气迟疑，“谢谢？”
时安，“嗨呀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成功被套进去。
系统后知后觉，“不是，等下，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很对劲啊。”时安一副无害模样。
系统，“奖池概率已定，无法轻易更改。”
“根据我调查后的数据分析显示，你的心声被听到后完全没有影响你的任务进度。”
时安循循善诱，“那是因为我这个人表里如一，这是我的优点，换其他宿主任务是不是就会直接失败？”
“你想想，正常人会接受自己的舔狗原来只是为了攻略自己吗？高低得黑化一个吧。”
“你总不能因为我很优秀就不正视自己的失误吧？”
系统：……
“他们没有黑化。”语气生硬。
时安，“那只能说明我舔得到位啊。”
系统：……
无语太多次是这样的，以沉默应万难。
“你想提高终极大奖的概率？”最终还是退让了。
“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系统终于松口，“宿主，我走特殊通道申请了一下。”
“积分兑换商城开放期间，只要三位攻略对象进度达到百分百，就可以提高到0.0025。”
时安：……
“我是不是该夸你很大方？”
“算了，怎样才算进度达到百分百？现在还不算？”
倒也不是她过度自信，只是温彧沈渊她一直手拿把掐。
至于一直处于状态之外的楚黎……
可能有一点问题，但问题不大。
“对了，友情提醒，我国奉行一夫一妻制。”
“违法的事我不做。”
系统：……
“你想的还挺美。”
越到后来，系统似乎越人性化了。
“宿主，人类的感情永远不局限于婚姻关系中。”
时安撇唇，“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渣男言论？”
“爱意的本质不是占有，而是奉献。”系统继续用机械冷漠的语调说着属于人类的哲学。
“这才是我们系统命名的原因。”
论舔狗的美化。
时安，“所以，评定攻略进度的标准是什么？”
“是我要彻底为他们三个奉献自己？”
系统，“宿主。”
冷声纠正，“你似乎弄错了系统代号的意思。”
“从始至终，你需要做的是，将攻略目标变成自己的舔狗。”
“至于过程，只是手段的一环。”
时安：……
“你是说，我白当了好几年的舔狗？”
系统，“不算白当，任务进行得很顺利。”
时安理了理思绪，发现问题，
“等下，不对劲，那你之前提醒我不要崩人设是什么意思？”
“还有，惩罚机制中的强制舔狗模式又是什么情况？”
系统，“只是根据数据分析显示，当下的人设状态利于任务进程，友情提醒不要崩坏。”
“至于惩罚机制，不过是分析宿主当时最害怕什么……”
那确实很害怕强制舔狗模式下的丢脸了。
系统顿了一下，明明依旧是那机械的声音，但似乎多了几分戏谑，
“或者，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
“不过是我的恶趣味，而已。”
“宿主，过程不重要，最终解释权由系统所属。”
“攻略进程评判标准为，对方的舔狗值。”
时安：……
听不了一点。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他们三变成我的舔狗？”
任务进程两年半，归来依旧是新人？
时婉这波是跳了个预言家吧，自己真得把他们玩成狗？
“查一下目前进度情况。”
“温彧攻略进度百分之百。”
“楚黎攻略进度百分之八十。”
“沈渊进度百分之九十九、八十、六十、十、负二十、负七十、九十……”
时安：？
“等下，沈渊数据是什么情况？”
搁这儿蹦迪呢？
“你卡了？”
系统，“系统永远不会出错。”
时安取出手机，拨通沈渊电话。
电话响了几秒才被接通，电话那头的男生压抑着喘息声，“姐姐？”
时安：……
“你在做什么？”
沈渊停顿一秒，随后电话那头响起淅淅索索的动静。
喘息声加深，不再掩饰，“在跑步啊。”
时安：……
“跑得很好，下次别跑了，改其他运动吧。”
沈渊乖巧，“嗯，都听姐姐的，下次换其他运动。”
时安，“跑步的时候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渊盯着墙上的巨幅照片，屋子里都是与时安有关的东西。
这才是他的，秘密基地。
他不止一次想让时安发现秘密基地，永远留在这里陪自己。
缓缓闭上眼，动作没有停下的意思，愉悦声穿过喘息，
“想姐姐，怎么算是乱七八糟的事呢？”
时安：……
“沈渊。”
“嗯？”
“我们以前在孤儿院没有仇吧？”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结果和公式都错了。
时安以为两个人过去有什么仇怨，所以他才会爱恨交织。
这复杂程度高低得是深仇大恨。
“我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自己是个好人来着。”
沈渊没忍住笑出声，被可爱到了。
“姐姐当然是好人。”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想啊，我一直和姐姐说，你于我如明月。”
只是，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