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警署交通稽查科的分析室里。投影幕布上定格着最后一帧画面——一辆黑色摩托冲出监控范围,尾灯拖成一道残红。
三池苗子按下遥控器,画面定格。她转过身,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郑重:影片到此结束。
毛利小五郎抱着胳膊,目光还钉在已经暗掉的幕布上,半晌,才咂了咂嘴:不过,这家伙到底是谁?竟然能摆脱警方的追捕。
他当时应该在追逐被害者。三池苗子翻开手里的资料,目前其身份仍在调查中。
但看来,并不是一般的恶作剧。宫本由美靠在桌边,朝屏幕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交通课的老警员见过不少飙车党,那段影像里那辆车的走线,分明是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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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的由美一扬下巴,观众席的由美也跟着一扬:听听,我这分析,多专业。
毛利小五郎:马后炮!片子都放完了你才说。
由美:我那是现场判断,现场!
柯南嘟囔了一句:“切,能甩掉你们两个笨蛋的能是恶作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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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摩托车经过改装。三池苗子顿了顿,目光移向会议桌最末端那个一直没出声的男人,所以我们请来,负责研发「天使」的大前先生提供意见。
大前一晓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被点了名,微微欠身,算是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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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里,大前一晓看着屏幕里自己欠身的动作,低头吹了吹杯沿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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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正对着他:那你有什么想法?大前先生。能看出什么端倪吗?
大前一晓的目光在暗掉的幕布上停留了一瞬,才移开。只凭这段影片,难以看出什么。他斟酌着字句,不过……这台车跟天使有点像。
屋里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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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萩原千速坐直了身子。她追了那辆车一路——从首都高速追到横滨,从横滨追回东京,那辆黑摩托的压弯、刹车点、甩开追踪的方式,一样一样刻在她脑子里。我追了一路的那辆,跟警用摩托一个来路?
服部平次靠在椅背上,声音不紧不慢:当有人说相似的时候,那肯定就是真的一样。
松田阵平吹了声口哨:我说那辆车的改装怎么这么利索,原来是行家的手笔。
行家有行家的圈子。萩原研二接过话头,姐,你那边的圈子,查得怎么样了?
千速:查了。圈子里干净得反常。
横沟重悟抱着胳膊补了一句:神奈川的追捕记录里,可没有哪辆警用摩托,跑得出那种走线。
观众席里,大前一晓的拇指摩挲着杯沿,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灰原哀:像不像的,听听就算了。真的像——那台车是怎么出去的,才是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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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新的警用摩托车?毛利小五郎追问。
是的。大前一晓答得干脆,神色如常。
毛利小五郎沉吟片刻,摸着下巴,才开口:万一,是天使相关资料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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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英理推了推眼镜:研发资料外泄——这句话出口,不管查没查实,接下来都是刑事案。
安室透的目光在屏幕上一顿:天使的研发资料,公安这边有备案。从设计图到上路,隔着好几道审批。
水无怜奈轻轻敲了敲座椅扶手:「天使」从发布起就是头条。真出了外泄案,明天的新闻标题,我都替他们拟好了。
若狭留美笑了笑,话里带着笑:是资料外泄,还是有人把天使借出去了?
借出去三个字落地,安室透抬眼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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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毛利小五郎领口后侧,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窃听器,正把这句话一字不差地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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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猛地坐直了:窃听器?!我领口后面怎么会有窃听器!
放映厅里静了一瞬。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缓缓扫过观众席,在柯南身上停了一停。
柯南:干、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毛利小五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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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围墙外的小树林里,柯南靠着一棵树的树干,按着耳机。大前一晓的声音从耳机那头传来——……这台车跟天使有点像。
接下来是毛利小五郎的追问,再然后,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万一,是天使相关资料外泄……
柯南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他等着的,就是这句的下文。
然后——
一巴掌落在他脸上,又急又脆。柯南半边脸一麻,差点咬到舌头。他捂着腮帮子抬头——
啊?你干什么啊?他压着嗓子,又急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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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偏过头,看了观众席的柯南一眼:你也会挨巴掌啊。
毛利兰霍地坐直了身子,声音都拔高了:谁打的柯南哥?!
灰原哀:你猜。
柯南干笑两声:哈、哈哈……那个,我没事,真的没事!
毛利兰瞪着他:你还笑!那是谁——
灰原哀的目光从屏幕上移过来,落在柯南脸上:你当时抬头,看到了吧。
柯南后背一僵:我、我被拍懵了!哪儿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