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担忧地说:“老大!七哥给冈村宁赤当侍从官,太危险了!”
项楚点头道:“是啊!冈村宁赤是老狐狸,肯定查他档案。富贵!致电弘义,让他找郑知礼完善小七档案。另外,让他去四名坂町山田家看看,山田本雄的父母还在不在。”
“哈咿!”
马富贵躬身领命,发出电文。
不多时,他收到回电,报告:
“机关长!弘义来电,前些天美机空袭东京,他挨个查看潜伏人员名义上的家。山田本雄、藤原正雄等老家房屋被烧,其父母亲人全都被烧死了。”
钱富大笑:“七哥和老刘的假爹终于死了!”
项楚白了他一眼,吩咐道:“富贵!把这消息电告小七和老刘。”
马富贵苦笑道:“机关长!小七说他只能发电文,不能收电文。”
项楚想了想,吩咐道:“转告宝歌,通过小五转告小七。”
“哈咿!”
马富贵急忙领命。
甘荣惊问:“机关长!还有小五?”
项楚点头道:“当然!岂会凭空出现小六和小七?小五是南京警备军司令部的军医,一直默默地为我们提供情报。”
甘荣致歉道:“抱歉!这是您培养的一群王牌间谍,我不该问。”
项楚摆手道:“如今我身陷刺杀死局,万一遭遇不测,有些终极潜伏者就如同断线的风筝。等有时间,我会一一告诉你。”
甘荣忙不迭地说:“不!您不会有事的。”
项楚苦笑道:“如今,想让我死的人太多了,我又不能藏起来。”
马富贵报告:“机关长!老刘来电,他被内务省免职了。具体原因是首相的外甥冈田镇雄被美机轰炸怕了,跑到上海避难,当上海特高课课长。”
项楚苦笑道:“行!让他带上小六、王自在等人,赶紧过来吧。”
马富贵点头道:“明白!”
甘荣恨恨地说:“机关长!我感觉东条阴鸡在全面针对你下手。”
项楚冷笑道:“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上车!走吧。”
上海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一位戴着眼镜、身高不足1米4、身形肥胖的扶桑男子盯着章飞。
不消说,此人正是东条阴鸡的外甥冈田镇雄。
他刚来两天,就把上海特高课搞得鸡犬不宁。
章飞笑问:“课长阁下!您有何吩咐?”
冈田镇雄直言不讳地说:“左兵卫孝郎!本课长看上了你的妻子冬子小姐。你若识相的话,赶紧离开她。”
章飞恨不能打死这无耻的家伙,气愤地说:“冈田课长!我宁死不离开冬子。”
冈田镇雄冷笑道:“不同意?你以后不是上海特高课的人了。来人!把左兵卫孝郎赶出去。”
他带来的两名家臣冲了进来,将章飞推搡出了办公室。
章飞怒斥:“八嘎!我自己走。”
他推开两名家臣,来到楼下电台室。
刘正雄正在向陈茅和山下冬子辞别,特地嘱咐道:“冬子小姐!我听千代知礼说,冈田镇雄就是一个色魔。仗着他舅的势力,在内务省侵犯了多名女工作人员,你一定要当心啊。孝郎!你脸色很不好,发生什么了?”
章飞义愤填膺地说:“司务长!冈田镇雄想要霸占冬子,逼我离开特高课。冬子!咱俩不能留在这里,跟司务长去青岛找一代目。”
山下冬子不堪忍受冈田镇雄的骚扰,点头道:“好!我已经写好辞呈,让吉川君转交给冈田镇雄。我一直想去青岛,看看我哥。”
刘正雄急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走!”
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陈茅接起电话,回答道:“课长!您稍等,我去找找我们主任,让她马上去您的办公室。”
“走!”
刘正雄3人齐声道,离开办公室。
陈茅拿起电文夹和山下冬子的辞职书,跟着他们走出办公室,在二楼楼梯口,迎面遇见冈田镇雄。
冈田镇雄正要去电台室,逼山下冬子就范。
陈茅躬身九十度,慢条斯理地报告:“冈田课长阁下!这里有多封紧急电文,请您批阅,上面还等着回电。”
冈田镇雄不悦地说:“本课长不早就说过吗?让冬子小姐拿电文去我的办公室汇报,你没有汇报的权力。”
陈茅忽悠道:“可是,我们主任去卫生间了。”
女卫生间在二楼。
冈田镇雄一听来劲了,淫笑道:
“哟西!我去看看她。”
言毕,他朝卫生间奔了过去。
陈茅内心暗骂:“这鬼子下流得没有底线!”
不多时,他冲了出来,一脚踢向陈茅,狂吼:“八嘎!吉川成茂!你竟敢欺骗本课长。”
陈茅及时闪开,忙不迭地说:“课长阁下!我们主任说她去卫生间,属下不能跟着她。”
冈田镇雄一把夺过文件夹,当场批阅,大声吩咐:“抓千名劳工的事,交待76号去办!为前线筹集药品之事,勒令济世医院交出所有药品。”
陈茅急道:“课长阁下!济世医院可是影机关长的夫人开的。”
冈田镇雄冷笑道:“本课长来支那上海,专为搞垮影机关长。”
陈茅暗忖:“既然如此!你在上海最多活过两天。”
青岛,小青岛。
项楚为预防刺杀,干脆赶走岛鬼子汉奸,强占这里。
在岛的四周,埋设上了大量地雷,设置上机枪暗堡。
连陆堤上,也用栏杆和铁丝网拦死。
甘荣笑道:“机关长!小青岛风光这么美,加上防守严密,您可以在这里一直待到抗战胜利了。”
项楚摇头道:“不!我待在这里,还不如回港岛或重庆。”
甘荣疑惑道:“黑龙会还真的敢杀上岛?”
项楚点头道:“他们肯定会来!不过,咱们在这里也就待上两天,灭了偷袭的黑龙会鬼子,转头就换别的地方,继续陪他们玩。”
马富贵奔了过来,报告:“机关长!陈茅来电。”
项楚接过电文,恨恨地说:“这个冈田镇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富贵!致电李山,马上刺杀冈田镇雄,给东条阴鸡一点颜色瞧瞧。”
“哈咿!”
马富贵躬身领命。
“咚咚!”
栈桥方向,一艘汽轮朝小青岛驶了过来。
川岛芳芷站在船头,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甘荣苦笑道:“机关长!川岛芳芷可能请您去赴鸿门宴。”
项楚点头道:“肯定是!你接待她,就说我不在这岛上。”
“哈咿!”
甘荣躬身领命。
“有些饭可不能乱吃!”
项楚冷笑,转身踏上林间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