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咸儿放下电话,处变不惊地说:
“冈村司令官!我在帮你打扫卫生。”
言毕,他装模作样地整理桌上的文件,用衣袖擦拭桌面。
高桥小正已打开保险柜,兜装手捧钞票金条,双腿发抖。
冈村宁赤气得狂吼:“无耻小偷!来人!把他俩抓起来。”
宪兵队长带着宪兵蜂拥而至,挤在门口。
土肥原咸儿疾呼:“我们不是小偷,小正!快放回去。”
“我不是故意的!”
高桥小正慌乱地说,将钞票金条塞回保险柜。
冈村宁赤见伊藤小二头部流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惊道:
“小二!你怎么了?”
宪兵队长上前检查,摇头道:“司令官阁下!伊藤侍从官死了。”
冈村宁赤指着土肥原咸儿,大声怒斥:“土肥原咸儿!你这恶棍,竟然打死了我的侍从官。”
土肥原咸儿大声疾呼:“不是我!我只是打了伊藤小二一棍子。”
高桥小正帮他甩锅:“大将阁下!肯定是山田本雄杀了伊藤小二。”
土肥原咸儿咆哮:“山田本雄!给本大将滚出来。”
冈村宁赤吩咐:“宪兵队长!把他俩抓出办公室。”
“哈咿!”
宪兵队长急忙领命。
“我自己走出去!”
高桥小正急道,束手就擒。
土肥原咸儿狂吼:“谁敢抓本大将?”
“不想死就出去!”
宪兵队长冷笑,将手枪顶上他的额头。
土肥原咸儿气得大骂:“山田本雄!你敢杀人逃跑。”
“快让开!让军医救治伊藤侍从官。”
小七大叫,领着一名医务室的卫生兵,冲进办公室。
土肥原咸儿呵斥:“山田本雄!你干什么去了?”
小七急忙报告:“大将阁下!您一棍子将伊藤侍从官打出血,属下当然是为他寻找军医去了。”
卫生兵检查一下,起身报告:“司令官阁下!您的侍从官已被人用棍子打死了,救不活了。”
“什么?!”
冈村宁赤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吩咐:“宪兵队长!将土肥原咸儿及其侍从官关进监牢。”
“哈咿!”
宪兵队长急忙领命。
宪兵将土肥原咸儿和高桥小正、小七推向楼梯。
卫生兵急道:“司令官阁下!山田本雄一心想救治您的侍从官,不应该进监牢。”
冈村宁赤一怔,望向身材魁梧的小七,感觉形象相当不错,赞道:“嗯!相当不错,你是哪里人?毕业于哪个学校?”
小七根据项楚给他造的履历,毕恭毕敬地回答:“司令官阁下!卑职是东京四名坂町人,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和南京同文学院。”
冈村宁赤欣喜地说:“你我的老家在同一街区?”
小七暗暗叫苦,无奈地说:“是的!您是有名的冈村武士家族,我家不过是打铁的,为您祖父打过武士刀。”
冈村宁赤从墙上取下一把武士刀,抽开一看,笑道:“哟西!这把刀就是我祖父的,的确有山田家的标志。”
小七赞道:“司令官阁下!您是大忠大孝完人。”
冈村宁赤满意至极,吩咐道:
“本雄!你出任我的侍从官。”
小七简直了,无奈地说:“谢司令官提拔!”
土肥原咸儿听见,嚷道:“山田君!快向冈村司令官给本大将美言几句。”
小七摇头道:“不!大将阁下!您飞扬跋扈打死伊藤侍从官,理应反省。”
“你这个白眼狼!小人!我一定弄死你。”
土肥原咸儿大声咆哮,被宪兵拖下楼梯。
冈村宁赤吩咐:“本雄!派人清走伊藤小二的尸体,尽快熟悉侍从工作。”
“哈咿!”
小七躬身领命,内心暗忖,
“不行!我得请教老大,如何当好冈村宁赤的侍从官。”
山东,青岛流亭机场。
项楚亲自驾机,降落跑道。
甘荣、钱富、马富贵等人随行。
曾云派川岛芳芷带两辆车前来迎接。
川岛芳芷数年后再次见到项楚,感慨道:“影机关长!您还是这么年轻帅气,令芳芷怦然心动。”
项楚恭维道:“芳芷小姐过奖!你才是容颜不改,靓丽依旧啊。”
川岛芳芷凝视他眼睛,勾引道:“你缺不缺我这种类型的女子?”
项楚叹息道:“唉!时过境迁,帝国前景堪忧,本机关长哪里还有心思猎艳?”
“您说的也对!”
川岛芳芷捂嘴浅笑,躬身道:“影机关长!您请上前面这辆车。”
项楚看了一眼车辆的司机,感觉司机脸色阴沉,让他很不舒服,摇头道:“芳芷小姐!你把后面那辆车给我和手下,我们自己进城。”
川岛芳芷一怔,欣然道:“好吧!不过我们副门主绝不会害你。”
项楚笑问:“请问你们副门主是谁?”
川岛芳芷笑道:“当然是中曾云啊!他是青木门副门主。”
项楚疑惑道:“中曾云应该就是潜伏重庆高层的曾云吧。”
川岛芳芷点头道:“是的!他潜伏支那半生,官至重庆政府政治部副部长,为帝国获取情报无数,为帝国特工传奇人物。”
项楚内心恨得牙根都痒痒,后悔没在重庆弄死曾云,面不改色地附和道:“是啊!中曾云的传奇经历,的确令人折服。”
此时,后面卡车的司机已钻进前面轿车。
项楚摆手道:“芳芷小姐!你们先走吧。”
川岛芳芷点头道:“好吧!我们副门主说了,改天请您去他家里吃饭,他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项楚笑问:“什么样的惊喜?”
“到时您就知道了,再见!”
川岛芳芷诡秘一笑,上车离开。
甘荣带人检查完卡车,报告:“机关长!这车没有问题,就是太破了点,与您的身份不太符。”
项楚摆手道:“现在还管什么身份,大家安全就好。”
钱富开车,笑问:“机关长!现在走吗?”
项楚摇头道:“不急!尽量离川岛芳芷那辆车远点。”
甘荣惊道:“莫非川岛芳芷想刺杀您?”
项楚摇头道:“不!她不会刺杀我,那个司机不太对劲。我担心是东条阴鸡派来的刺客,他们现在一心想置我于死地。”
此时,马富贵收到电文,急忙报告:
“机关长!小七紧急来电。”
项楚接过电文一观,不禁眉头紧锁,将电文递给甘荣,苦笑道:“小七成了冈村宁赤的侍从官,查到密电,东条阴鸡已密联黑龙会,派人到青岛刺杀我。刚才那个司机,极有可能是黑龙会的卧底。”
甘荣担忧地说:“那咱们还进城吗?”
项楚冷笑道:“进城!黑龙会在青岛蛰伏、盘踞多年,黑白两道、军地两方通吃,积累资产无数,伺机将其灭杀夺财。”
“好!”
甘荣重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