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挡开三阶雷属性觉醒者的拳头,急忙喊道:“别过来!拆车!”
小女孩抬手指向剩余火力车,五只三阶异变者立即转向。
火力车驾驶员刚挂上倒挡,一根骨刺穿过车窗,扎进他胸口。
另一只异变者抓住侧甲板,硬生生扯出一道缺口。
车内弹药手想引爆尸焚弹。
沈容青的气刃从缺口钻进去,切断他的手腕。
许青山抓住这个机会,转身扑向三阶雷属性觉醒者。
对方刚刚释放过一次大范围雷击,能量还没平复。
千年雷击桃木剑先斩向他的左肩。
三阶雷属性觉醒者抬臂格挡,许青山却在中途收剑,左手雷符拍中对方腹部。
“你也是三阶雷属性,自己尝尝雷的力量。”
许青山用雷法引爆了中阶雷符。
三阶雷属性觉醒者被炸得离地而起,腹部护甲完全碎裂。
许青山追上去,一剑贯穿他的右腿,将人钉在地面。
土属性觉醒者想救人,双手重重拍下,大面积土层掀起,封住许青山周围。
沈容青从侧面切入。
两道气刃连续落在同一个位置,土属性觉醒者的护甲裂开。
他还想加固,许青山已经从土层后方冲出。
千年雷击桃木剑从护甲裂口刺进肩窝,雷火炸开,土属性觉醒者整条手臂失去力量。
“你们不是想毁箱子吗?”
许青山拔剑,又刺进他的左腿,道:“来,继续。”
土属性觉醒者跪倒在地。
“停!我们执行的是总部命令!”
“你把总部叫来,我一起收拾。”
许青山反手斩断他的颈骨。
另一边,沈容青的气刃掠过翻倒的火力车,将最后两名持枪者击倒。
战斗持续不到八分钟。
两名三阶巅峰全部战死,四辆改装车尽数报废,剩余回收组成员沿公路逃跑,三阶异变者尸群立刻追了上去。
小女孩还站在车尾,右手没有放下。
“停。”
许青山喊住她。
尸群速度放慢。
“只杀后面拿枪的,跑远的别追。”
小女孩想了一下,放下手。
大部分尸群停在原地,只有三只三阶异变者继续追击断后的几人。
沈容青走到许青山身边,查看他胸口:“中弹了?”
“护甲挡住了。”
许青山取出最后三块替换装甲片中的一块,换掉胸口凹陷的旧片。
“钱国钧说的对,这群人确实不能留。”
两人开始清理战场。
尸焚弹还剩五枚,全部是特制弹体,许青山连同发射架一起收入乾坤戒,又从回收组队长尸体上翻出加密通讯器。
通讯器需要指纹认证。
许青山抓起尸体的手指,按在识别区。
屏幕亮起,里面只有一条刚收到的绝密指令。
“不用管黑箱,也不必确认控尸目标。核查车辆人员名单,首要确认:钱国钧是否在车上。”
通讯器随即自动接通,一道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二十三号回收队,汇报结果。”
许青山拿着通讯器,转头看向车厢里的钱国钧。
钱国钧也听见了那道声音。
他撑着减震床坐起,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冲许青山低喝:“别出声!那是京都军部总指挥!”
许青山拇指一按,直接切断通讯。
“总指挥?”
他没有急着把通讯器丢掉,而是抽出短刀,沿外壳缝隙撬开。
内部有三层线路板,底下还压着一块指甲大小的黑色芯片。
芯片边缘正在闪烁,显然已经启动定位。
许青山挑断两根线,把芯片单独夹出来。
雷符烧过,芯片炸成碎渣。
剩下的通讯器也被他拆成十几块,电池、收发组件和认证模块全部分开,能用的收入乾坤戒,没用的一脚碾碎。
“现在可以讲了。”
许青山来到后车厢门口。
钱国钧靠在减震床上,脸色依旧很差。
刚才那句“京都军部总指挥”,让他彻底没了装糊涂的余地。
沈容青站在车厢另一边,抱着双臂看他。
小女孩坐在车尾,低头摆弄破布娃娃,对几人的谈话似乎不感兴趣。
钱国钧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道:“你刚才听见的人,不是京都军部总指挥。”
“声音不对?”
“人已经死了。”
许青山手上动作停住,眼睛微眯道:“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
钱国钧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死的?”
“年纪大了,身体撑不住,正常死亡。”钱国钧缓了口气,“他活着的时候,还能压住京都各方。军部、研究院、内城管理委员会,都不敢越过他乱来。”
“人死以后,消息被压了?”
钱国钧点头,缓缓闭上双眼,道:“我是最后见他的人。”
许青山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半个月前,差不多就是凤隐军收到命令,开始准备转运黑箱的时候。
这未免太巧了。
最高指挥刚死,黑箱转运任务就落到了凤隐军头上。
运输路线、交接人员、京都封锁,全卡在同一个时间段。
有人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如果钱国均的消息都是真的,那么很多事情都能解释的通了。
这伙人为什么会追杀钱国均,恐怕跟钱国均是最后一个见京都军部总指挥的人有关。
有人,或者说有势力,不想让人知道,那位已经死了。
“你知道多少?”
钱国钧摇了摇头,道:“不能再讲了。”
“你已经讲了。”
“再往下,会死很多人。”
许青山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按住钱国钧胸口的绷带。
“你看我像怕被害的样子?”
钱国钧伤口被压住,疼得脸皮抽动。
“你轻点。”
“为了拖你,我砍了两拨回收组,顺手得罪了京都封锁线。现在我背着黑箱,带着尸王,还被人判成污染叛国目标。”
许青山手上又加了些力气,继续道:“你觉得我还差哪一件?”
钱国钧仍然摇头。
许青山停顿了一下,转问道:“那你是什么身份?”
钱国均喘了几口气,道:“我全名就是钱国钧。其余身份,现在不能公开。”
“军衔呢?”
“不方便讲。”
“职位?”
“也不能讲。”
“它们身上,有哥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