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三遍还不通过，只能删了。）
靠谱的老板从曲卓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执着，甚至是狂热。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样一个对极致技术充满了执着和狂热的人，是不会撒谎的。
也就是说，奥丁2型原型机建造完成后，真的会是未来三年，乃至更久时间里，都是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
如果，那样一台自带耀眼光环的超级计算机，能够落户他名下的产业中，通过人工智能的方式服务客户……将会是多大的噱头？
不论是老钱还是新钱，亦或者暴发户，还是喜欢凑热点的明星……所有人，都会因为这个噱头，光顾他的产业。
甚至，可能会有科研机构，为了搞清楚这台超级计算机为什么先进，而找上门来，并开出不错的价钱……
所以，他需要一个数字，才好进行后面的谈判。
心里默默下了决心，努力礼貌的追问：“我是说……大概。按照现在的进度推算，大概需要花费多少钱？”
“现在的总体进度，大概百分之六十。”曲卓不是很确定说。
“一千多万美元？”老板肉疼，替身边的科学狂人肉疼。
“不……”曲卓摇头：“前期的基础工程相对简单，花费较少。越往后，难度越高，花费也越多。我估计，不会低于一千四百万。”
“那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一台超算，只是人工智能的一部分，是么？”老板努力表现的随意。大脑快速运转，如何才能花最小的代价达成目的。
“是的，超算只负责后台复杂问题的处理。简单指令交给前端系统，以节省后台服务器的算力。前端服务想要实现各种功能，需要配套不同的终端设备。
比如我办公室的窗帘，首先要能够自动开合，人工智能才可以控制它……”
曲卓口中不徐不缓的介绍间，带着老板一走一过的参观了其它两处实验室。
又去了外面，远远的看了西侧规模更大，正在加紧赶工的实验室2期工程。
等再次回到曲卓那间，空旷到说话有回声的办公室后，老板心里已经大致有了想法。
重新落座后，迫不及待的感叹：“tsu，你的实验室太先进了。它是我见过的，最先进的实验室。”
“确实是。”曲卓点头：“b实验室刚建成不久，所有设备都是我不惜成本，购买的最先进的型号。
其它那些知名实验室历史都很长，不可能每次有新设备上市，就第一时间更换。”
这话实在太有说服力了，老板信啦，但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没耐性继续委婉的铺垫，真诚且直白的说：“我坚信，这间世界上最先进的实验室，再加上你，最厉害的计算机科学家，一定能制造出世界上最先进的人工智能。我愿意做第一个使用它的人，我们合作吧。”
“……”曲卓没回话，用表情表达疑问。
“我是说，我来帮助你宣传它。告诉我，你所说的……产业链，都有哪些公司。”老板决定了，去一家一家的谈。以“广告费”抵消使用费。
等于所有供应商都谈妥后，再回来跟眼前这位谈正在建造的原型机。
“呃……”曲卓稍稍措词，苦笑的说：“它太昂贵了，哪怕是商业生产的设备，也太昂贵了。现阶段并不适合民用。”
“不适合民用？”老板脑子一下没转过来。
“它真正的作用，是辅助科研。比如超导技术，再比如……原本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的，复杂的新产品研发。
而且，现在只是初级的，技术摸索阶段，距离真正能用的成品，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但是……”老板心中涌起被欺骗的愤怒，激动的示意窗户：“刚才的人工智能体秘书……”
“那是我闲暇时，自己搞的小玩意，便于你理解人工智能的强大。毕竟，太过专业的例子，你……可能没有明确的概念。”曲卓一脸无奈。
“你说过，你会投入上亿美元，让学生们去做。”老板说话时眼睛都瞪圆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遇到了渣男的少女。刚被渣男的甜言蜜语打动，对方就翻脸不认人了。
“是的。”曲卓点头：“我会投钱，让学生们基于人工智能，开发能够辅助学习和科研的适应性系统，而不是商用系统。
毕竟，我的目标是，让学生们通过实践，更快更好的掌握学到的知识，不是让他们帮我赚钱。”
老板满心愤怒，但一时间硬是无话可说。
好像没错，眼前这个家伙，刚才说的确实是不求回报……胸中的火气还没有消散，大脑一片空白。干吧嗒了一下嘴，愣了两秒，总算从乱糟糟的思维中捋出一根线头。
身体前倾，双手扶着桌面：“你可以让你的学生们，帮助我开发商业软件，我会支付报酬。”
“开发人工智能的适配软件，是非常昂贵的。”曲卓认真的提醒：“我不清楚你是否接触过普通计算机软件。你要知道，普通商用计算机软件的开发成本，就已经非常高昂了。
所以，软件公司才需要努力的推销，通过扩大用户量的方式，来分摊研发成本，并从中获得利润。不然，没有人能够买得起。”
这么一提醒，老板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名下的君悦酒店和酒店广场都有计算机订房系统。
80年重装后开业的君越，委托给凯悦负责运营管理，他不清楚计算机系统的花费。
但酒店广场是他自持的，清楚的记得附加电话计费、宴会模块、餐饮poS接口的10台终端，硬件、软件许可和培训费，一共花费了近三十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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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眼前这位的说法，酒店计算机系统，就是典型的通过用户量来分摊研发成本，并从中获得利润的项目。
那样一套只有十台小计算机的商用硬件加软件，就要近三十万美元。开发一套遍布每一间客房的，先进的，独一无二的系统，要花费多少钱？
几十万美元大概率不够。
几百万美元？
再加上那台保守估计，造价超过一千四百万美元的超级计算机……
曲卓一直在观察大金毛的表情，发现他高涨的情绪有迅速冷却的趋势，适时开口：“你……是想将人工智能，应用于酒店吗？”
“是的，是这样的。”老板有点心不在焉。
他已经不敢说，将那个该死的，昂贵的玩意，用在他所有产业中了。
“如果是酒店的话……我想，我们可能在技术上，有合作的空间。”
曲卓的一句话，犹如向老板灰败的心情中，射入了一束光。
“合作？你是说合作？”
“是的。”曲卓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如果你想将人工智能，应用于酒店服务，我可以针对你的酒店，免费开发全套适配性系统。”
“免费？”老板低落的精神迅速高涨。
“是的，免费。”曲卓再次给出肯定的回答：“你是了解我的，只要是我主持的项目，都必然是最好，最先进，最独一无二的。”
“……”老板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心率和血压双双飙升。
曲卓眼见老板的神情变化，努力压嘴角。
心里暗笑：果然，三岁看老，一个人的性格爱好不是忽然养成的。只不过，眼前这位可能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免费的，才是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