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这一次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的命令阎解放展开行动。
阎解放也是不敢有任何的犹豫,他开始了行动。
首先,阎解放蹲到了阎埠贵的身前,把阎埠贵背了起来。
其次,阎解放大声的对着阎解旷、阎解娣发出了命令。
“解旷、解娣,你们两个在接下来掩护我。”
“解旷,你负责应对阎解成,我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一定给我将他捆缚在原地,让他做不了什么。”
“解娣,你负责应对咱妈,我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不要让咱妈有机会靠近我。”
阎解放快速的说完自己的命令。
然后……
阎解放就背着阎埠贵闷头朝着房间外走了。
“解放,这就是你的新办法,强闯?”阎埠贵有些懵。
这算是什么新办法?
这算是什么还有机会?
就这么蛮横的闯出去,强行的拼一把?
认真的?
“爸,你就别多说了,太浪费时间,赶紧祈祷吧,祈祷我们能闯出去。”
阎解放打断了阎埠贵的话,这么说。
“祈祷?”
“你要是不想祈祷,那就闭嘴,别影响我。”
“……”
阎埠贵想了又想,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了。
他没有继续的打扰阎解放,而是选择跟阎解放拼一把。
都这样了,也只能拼一把了。
总不能留下来等死吧。
他安静了下来,同时也跟着发出了祈祷。
可是,他如此了,有人却跟着闹腾了起来。
不是别人,正是阎解成。
他意识到阎解放究竟是打算做一些什么之后,经过最初的错愕就已经开始了这样的闹腾。
他一边闹腾,还一边拼了命的接近阎埠贵,要把阎埠贵拦在原地。
阎解旷的作用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
他在阎解放的命令之后就死盯着阎解成,一看到他的反应立刻也跟着做出了反应,此刻正死死的抓着阎解成的大腿,不让他靠近阎埠贵。
阎解成无论是拳打脚踢,还是怎么样,都是不撒开。
阎解成气的跳脚。
“阎解旷,你给我撒开,你再这么下去,我让妈到时候收拾你,我告诉你,到时候妈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阎解旷,你现在帮了阎解放,以后不会有好下场的。”
“阎解旷,阎解放给你这么一个活是拿你不当自己人,你在这挨揍,你再看看他,他现在就背着咱爸,那叫一个轻松,大部分的功劳还全都被他占了。”
……
阎解成一遍又一遍快速的说着类似的话语,试图让阎解旷的心产生一些动摇。
可是,全都以失败告终。
阎解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阎解放背着阎埠贵离开房间,走向四合院的大门。
阎解成想去追。
阎解旷却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的拉着他的腿,并死死的抱着门框不撒手,让他根本做不到追击。
阎解成也是没法子自己拦住阎解放了。
他只能倚仗一下杨瑞华。
好在杨瑞华也正好听到动静,赶回来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杨瑞华看着自家门口纠缠在一起的阎解成、阎解旷,又看着已经快要走到大门口,背着阎埠贵的阎解放,脑袋下意识的懵了那么一下。
“妈,你快别在那傻乎乎的看戏了,赶紧阻止阎解放和我爸,他们要联合起来跑路。”
阎解成注视着此刻懵了的杨瑞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着急忙慌的就冲着她喊了起来。
“什么?”
“妈,别什么了,赶紧拦住他们。”
“好,我这就拦。”
杨瑞华顾不得说什么了,冲上去阻拦。
可,就在这时,阎解娣跳出来,她反而拦在了杨瑞华的面前。
“妈,我们聊聊?”
阎解娣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对杨瑞华说。
因为杨瑞华的身份关系,她却是没有上来就抱着杨瑞华的大腿不放又或者是做一些别的什么。
她先说出了这番话。
“妈,别跟她聊,她站在我爸那边,她也是帮凶,现在是为了阻拦你,就像是阎解旷一样。”
阎解放生怕杨瑞华上当,大声的冲着杨瑞华呼喊。
杨瑞华没那么傻,早就识破了阎解娣的真实意图。
“让开。”
杨瑞华声音冰冷的说。
“妈……”
阎解娣还想说些什么,杨瑞华却已经不想听了。
她一把推开阎解娣,冲向了走到大门口的阎解放。
“解娣,你搞什么?快跟你三哥学学,直接的上手抱住你妈大腿,别跟她多废话了。”一直关注着杨瑞华那边情况的阎埠贵看着这一幕亡魂大冒,立刻的对着阎解娣说道。
阎解娣听到这话,暗自咬了咬牙,快速的朝着杨瑞华冲去。
等到她靠近了杨瑞华之后,就要抱住杨瑞华。
阻止她靠近阎解放。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的袭来,正中阎解娣的双手。
“嗷!”
阎解娣发出一声哀嚎,下意识的收回了自己的双手,看向了那一道黑影,尝试确定到底是什么玩意。
她成功了。
她确定了那是什么。
“擀…擀面杖?妈,你哪来的?”阎解娣懵逼的问。
“哪来的?我一直随身带的。”杨瑞华冷笑着说道。
“你一直随身带擀面杖干嘛?”
“预防自己需要的时候找不到。”
“???”
阎解娣一脑袋问号。
她不明白杨瑞华怎么有这么一个预防。
不过,很快,她就不需要这个不明白了。
不是因为她解开了自己的疑惑,而是因为她顾不上了。
漫天的棍影朝着她不断的打去。
她只顾得上哀嚎,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
甚至,包括阻抗杨瑞华的事情。
这也导致了一个问题出现。
杨瑞华成功的突破了阎解娣的封锁,来到了阎解放面前。
她拦住了阎解放。
“妈…妈,我……”
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杨瑞华,阎解放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开口说出了这几个字。
嗯,他也就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随后,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杨瑞华的擀面杖已经抬了起来。
阎解放把背上的阎埠贵放下就想跑。
到了现在,死道友不死贫道,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可,晚了。
漫天的棍影已经开始落下。
他也好,阎埠贵也好,全都淹没在哀嚎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