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安之前朝代的人心中也很疑惑,人都是爱美人的,这么一个人如果不出什么事,按理来讲该一生顺遂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也不禁讨论了起来。
【此人既有如此才情,又长袖善舞、深受世人追捧,缘何会落得个凄惨下场?莫非是惹了不该惹的权臣?】
【色若春花,才如锦绣,若无定国安邦之智,又无明哲保身之谋,身处乱世之中,便是稚子抱金砖过闹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
【不对,这个人是有才华在身的,那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ok,我们继续往下讲,这个人不仅专情,而且很孝顺,父亲去世之后,他就把母亲接到身边。”
“那个时候朝廷刚刚要升他做长安令,长安令是什么?”
“我就这么说吧,按照我们现在的官职来说,北京市长。”
“北京市长啊朋友们什么含金量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然后潘安就发现自己母亲的身体不好,想要回家养老,于是他就放弃了当北京市长的机会,陪着母亲回了老家。”
【???】
【牛逼】
【不是,不是哥们,这也太完美了,不要这么完美啊,这个官职都能放弃】
【唯一的缺点是太过于完美】
【这就是典故弃官奉亲】
不仅仅是后世人感到震撼,以前的人也很震撼,如此美貌,又如此专情,孝顺,更让人唏嘘之后的下场。
“没错,就是因为这一举动入选了24孝,在他年轻的时候写了一首《籍田赋》,用这首来称颂当时的皇帝司马炎。”
“如此美人,如此文采来称赞自己,司马炎肯定心花怒放,得到了皇帝的圣心,那么道路就稳了八成了。”
“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嗯,大家懂的,不出意外的话就肯定要出意外了。”
“潘安遭到了朝臣的忌惮,10年之内没有任何升迁。”
“后来他又被下放到基层,当了一个7品县令。 ”
【那还说啥了,直接开启网抑云】
【从北京市长到乡村小县令,我去,这个跨度太大了】
【换做是我早就已经抑郁了,不跳楼都算好了】
【换做我就已经跳了】
言欢表示赞同,没有那么大的抗压能力,遭遇这么一遭,心态会直接会崩掉的。
“不过潘安并没有消沉,他带领百姓治理荒山,广种桃李……”
“这一熬就熬到了50多岁,50多岁的时候才得以重返京城,当年风华正茂的少年,如今已经白发苍苍,物是人非呢。”
“可能心有不甘吧,想要抓住最后的时光,能理解,如果任谁拿到这么一副牌的话,心中肯定有傲气,不想就这么甘于平庸。”
“所以他决心在政治舞台上一展自己的抱负,于是他通过手段结识了当时的西晋首富石崇。”
“因此可以经常出入豪华会所金谷园,那个首富的靠山是贾谧,贾谧又是当朝皇后贾南风的侄子。”
“为了更好的往上攀爬,那段时间他见了贾谧的车行驶过,就会对着扬起的尘土行跪拜之礼。”
“这就是望尘而拜的来源。”
“贾谧提拔潘安为黄门侍郎,那个时候是个什么时间节点呢?八王之乱。”
“没错,就是八王之乱,皇族子弟争夺权位,宫廷政变频频发生,你说卷进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吗?那必定是没有的。”
“潘安想要有权有势,在那个时间节点就必定会卷入八王之乱中。”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已随着尘土飞扬而去了】
【好心酸啊】
【为了能够实现报复,就只能……唉,不说之前了,我们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背景关系很难】
【太想要进步了】
【不是他想要进步了,是太不甘心了】
“接下来,皇后贾南风废除了太子,实现了专权,赵王司马伦趁机冲到宫廷里面,大肆讨伐。”
“皇后被废,而皇后的侄子贾谧也被杀掉了,司马伦就当了皇帝,他的宠臣孙秀当了宰相。”
“这个孙秀跟潘安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这么说吧,孙秀是曾经潘安的父亲给他买的生活管家,说是生活管家,那个时候其实是仆人。”
“孙秀出身卑微,擅长溜须拍马品行也不太好,潘安不太喜欢他,年少的时候也经常鞭打他。”
“这仇怨不就结下来了吗?这孙秀一朝得势能有潘好果子吃吗?”
【站在孙秀的视角来看就比较爽文了,一个草根逆袭】
【还是潘安没有跟对老板啊】
【可是我感觉孙秀也没做错啊,他出身本就卑微,那就要努力向上爬,努力向上爬,肯定要钻营,后来的潘安不也是这样吗?】
【观念不一样,那个时候的仆人都不被当人看的】
【再优秀的人也有短处,也有日薄西山的时候 】
“潘安被除名,为了平民,但因为他的父辈追随过司马伦,没过多久他又被启用了。”
“回到朝堂之后,他心中明了,司马伦能放过他,但是孙秀能放过他吗?”
“于是有一次他私下去找孙秀问还记得当年的事吗?”
“孙秀说: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意思就是一直都记着呢,一天都不敢忘。”
【这也能够理解,如果是我被欺负的话,我也会记一辈子的,对方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
【潘安怎么会是这么一个人?不是说各种好吗?】
【唉,不要造神】
【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人都是会犯错的】
公元300年,潘安被判处死刑,夷三族。
言欢在直播间里叹息了一声:“长得漂亮,是一张神级体验卡。”
“才华横溢,是一把锋利的剑,但在那个乱世,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政治智慧和保命手段,你越是耀眼,越是急于在政治的泥潭里往上爬,死得就越惨。”
“潘安的一生,始于掷果盈车的无上风光,终于夷灭三族的血光之灾。”
“这或许就是历史在告诉我们:在绝对的权力漩涡里,颜值,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