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说着话,快步跑向了聂成。
“没事,只是安眠药而已。”
聂英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说道:“我已经问过医生了,这些剂量只是让他睡的时间长一些而已!”
虽然聂英这样说,可陈天还是给聂成把了一下脉!
在确定聂成没问题,只是喝了安眠药以后,陈天不禁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样做什么?好端端的给他喝安眠药做什么?”
“他如果醒着,会打乱爷爷的计划!”
聂英毫不迟疑的说道:“帮我把他抬到卧室里去!”
“我自己就行,哪个房间?”
陈天说着话,矮身将聂成给扛了起来。
聂成本就偏瘦,陈天扛起他当真是一点都不费劲。
“这间!”聂英快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并且提前打开了卧室的门。
陈天扛着聂成进了卧室,将聂成放在了床上,并且拉过薄被盖在了他身上!
“行了,不用管他,让他睡。”
聂英立刻朝外走去,说道:“我们明天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陈天跟上聂英的脚步,问了这么一句。
聂英点了点头,说道:“我妈当年查出癌症,需要钱治疗,他没钱,可却不拿爷爷的钱,当真是可笑之极!”
“是有点迂腐啊!”陈天一脸深以为然的神色点了点头,而后说道:“他不拿,你可以拿啊!”
“当然。”聂英点了点头,说道:“我拿了爷爷的钱,给我妈治疗,可始终还是没能留住妈妈,只是比医生预期的多活了一年时间!”
“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陈天点了点头说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
聂英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这个时候,聂英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聂英立刻接通了电话:“爷爷!”
显然,这电话是聂四海打过来的。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聂四海说了什么,只听聂英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随即,聂英就挂上电话,收起了手机,对陈天说道:“刘全有派人四处寻找李嫂的下落了!”
陈天笑着说道:“一旦确定老爷子中毒,李嫂必然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找不到李嫂,刘全有肯定不放心!”
“其实,在我给刘全有打过电话,将我爷爷昏倒的消息告诉他没多久,李嫂家就来过人了。”
聂英点了点头,说道:“不过,那个时候,张老板已经按照我爷爷的吩咐,将李嫂一家转移了!”
“老爷子的心思还是很缜密的!”陈天砸吧砸吧嘴说道:“李嫂要是落在刘全有手里,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等到他坐稳老爷子的位子,将她给放了,再就是直接灭口!”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聂英看着陈天问道。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陈天想了一下,说道:“如果这件事是刘全有一个人策划,那第一种可能性大,现在很明显的是刘建国也参与其中,他可是当年跟老爷子打拼天下,手里是见过血的,相信做事是比较狠辣的,所以,我判断李嫂落在刘全有手里,被灭口的可能性大。”
“我爷爷也是这样说的。”
聂英点了点头,说道:“刘全有虽然走了这条路,也曾跟其他人有过摩擦,可却都通过讲数的手段解决了,没经历过他爸刘建国那个时候真正打拼的事了!”
所谓讲数,是聂四海他们这些人的行话,意思就是谈判而已。
他们这类人是很在乎面子的,碰到一些跟别人起摩擦的事情,一般会先选择谈判,但凡不是解不开的死结,双方都给个面子也就过去了。
只有真正解不开的死结一类的事情才会出手!
“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跑两个地方,爷爷说得做足样子才行!”
聂英又说道:“去拿一份假的尸检报告,还得弄一盒假的骨灰!”
陈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回了客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聂英就带着陈天出门,先是跑了一趟尸检机构,又跑了一趟火葬场。
只不过,这两个地方都是白跑,什么都没做,只是做做样子的。
聂英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开车拐进了一条两个小区之间的夹道,在一辆厢货后面停在了下来。
货车上的司机看到聂英的车子之后,立刻从车上下来,打开了厢门,拿了一份文件和一个骨灰盒,放到了聂英的车里。
而聂英从自己的车子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信封给了厢货司机。
厢货司机接过信封捏了一下,立刻上车走人了。
自始至终,聂英和这个厢货司机也没说一句话。
“你好像一点都不奇怪?”聂英上车发动车子,朝着聂四海家的方向驶去。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陈天微微一笑,说道:“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人家就是吃这碗饭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顿了一顿,陈天又说道:“更何况,昨晚那位医生,不也是老爷子早就联系好的?给了他不少好处吧?”
“十万块。”聂英笑着说道。
“嗯,那还是个医生呢,都能配合老爷子演这么一场戏。”陈天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不得不说,这钱赚的容易啊,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什么记录都不会有!不对,顶多就是有救护车的急救记录!”
而后,陈天好奇的问道:“这文件袋里是尸检报告吧?”
“不错。”聂英回答道:“骨灰盒里面倒不是真的骨灰,而是他们制作的,可以以假乱真的。”
“谁敢打开看啊!”陈天笑着说道:“老爷子想的有点多了!这假的尸检报告和这套骨灰盒什么价?”
“这两样东西比较特殊,人家平时不做,研究了两天才做出来的,你猜猜多少钱!”聂英笑着说道。
“猜不到!”陈天摇了摇头,说道:“直说!”
“一万,够便宜吧?”聂英问道。
“有钱人的钱真好赚!”陈天撇撇嘴,说道:“简直贵的离谱!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回去就将这股东风吹起来!”聂英驾车拐了个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