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姜云安正躺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悠闲地喝着茶。
按照他的计划,这个时候,秦颖已经被糟蹋了,而林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也一定会将怒火对向姜洛璃。
他的离间计,已经开始奏效。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看到上面的来电提醒,姜云安连忙接通。
片刻后,他神色大变,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姜云安怒吼出声,“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不仅没能毁掉秦颖那个女人,还被警方抓住,一群废物!”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小心翼翼的声音:“姜少,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林术会那么快找到仓库,还会有警察赶到。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林术为了救那个女人,对着自己的胸口刺了一刀,他必死无疑,就算侥幸活下来,也会变成废人。”
听到这句话,姜云安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比起毁掉秦颖,如果林术死了,那才是最让他高兴的事!
“给我密切关注林术那边的情况,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好的,姜少!”
“另外,让那两个废物把嘴给我闭严,如果敢把我给供出来,那就把他们的家人,丢进黄浦江喂鱼!”
“明白,他们绝对不敢!”
手机挂断后,姜云安立刻拨通了黎天耀的电话,将林术昏迷不醒的消息告诉了黎天耀。
电话那头的黎天耀微微蹙眉,他并没有像姜云安那样激动,反而一头雾水。
在他看来,林术不可能这么轻易受伤,还是重伤,指不定又是自导自演的烟雾弹,为的就是迷惑他们。
“黎叔,千真万确!是我的线人传来的消息,他被送进手术室后,就一直没有醒来,医生说,就算他命保住了,也是个植物人!”姜云安兴奋地说道。
“你必须弄清楚他的生死,不能有任何差错,万一这又是他的圈套呢!”黎天耀冷声道。
“我知道了。”姜云安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我会让人全程盯着医院,一旦有任何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挂了电话,他的脸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相信,林术已经变成一个废人,再也无法和他抗衡,传世,必然会再度被他掌控!
………………
三日后。
魔都医院。
VIp病房。
林术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依旧苍白,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仪器上的曲线,平稳地跳动着。
秦颖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他冰冷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秦颖的声音,温柔而深情,“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为了救我,你不惜伤害自己,不惜付出生命,这份深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林术,你醒醒好不好?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我还没有好好爱你,还没有陪你一起走到最后,还没有实现我们之间的约定。”
她轻轻抚摸着林术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看遍世间风景,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你不能食言,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病房外,庄强等人默默站在那里,一个个都红了眼眶,这些天,秦颖一遍一遍诉说着自己的心声,诉说着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希望能用自己的声音,唤醒沉睡的林术。
“今早我去了趟警局,那两个绑架者将所有事情都拦在了自己身上,警方没有证据,暂时无法抓捕姜云安!”任飞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也是我所料之事,像姜云安这种小人,不会找那种亡命之徒,他就怕对方反水把他供出来。”罗钧解释道。
“王八蛋!这两个杂碎!居然替姜云安背锅!”庄强双眼通红,语气里满是恨意,“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术哥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丢了性命,姜云安那个卑鄙小人,老子现在就带人去庆城,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罗钧一把将他拉住,“你干什么去!?”
“我去剁了那个王八蛋!”庄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自从他看到林术倒在血泊里,他整个人的性情都变了,他要以暴制暴!
“糊涂!”罗钧用力将庄强摁在了凳子上,“林总若是知道你去做这种事,他醒来一定不会原谅你!”
“就算术哥不原谅我,我也要替他讨回公道!!!”庄强双眼通红,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庆城,把姜云安碎尸万段。
罗钧冷笑一声,“公道自然要讨,但你要是把自己给搭进去,这还是公道吗?何况,就算你到了庆城,你就有百分百的把握对付姜云安?他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不仅公道没讨到,反而被姜云安倒打一耙,最终吃牢饭的,是你!懂不懂!”
“这......”庄强面色一沉,不知道如何反驳,沉吟片刻后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罗钧小眼一眯,开口道:“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众人一脸疑惑,纷纷围了上来。
但听到罗钧的谋划后,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这计策,简直绝了!
“老罗,我发现你虽然脑袋没毛,但你真的有两把刷子。”任飞不由感叹。
“没错,比起我去庆城干那个王八蛋,你的这招更狠!”庄强也冷静了下来。
“的确有点老板的味道。”梁筱芸托着下巴,黛眉微蹙,上下打量着罗钧,仿佛眼前这人已经脱胎换骨。
罗钧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要说论计谋,他根本比不过自己的老板,他不过是将自己代入老板的角色,来思考对策.
“只是,这样的话,姜云安真的会中计吗?”叶子淇有些疑惑,毕竟那个男人心狠手辣,不会相信任何人。
“所以,子淇,你是关键。”罗钧道。
“我?”叶子淇一头雾水。
罗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道寒芒闪过,他嘴角微微上扬:“你只需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