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万胜!”
“铁营威武!!”
当李定国将官军前来致师挑衅的军官给两招就干死之后,义军这边也同样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之声,将义军刚才被打压的士气重新点燃起来。
紧接着官军那边便又陆续派出几个能打的军官前来挑衅李定国,但不是被李定国给几招斩于马下,那就是见情况不对被吓的落荒而逃。
这李定国那是越打越来劲,在连续干翻吓退几名前来挑战的官军后,那便直接单骑朝官军发起冲锋,从官军阵地的一侧冲杀进去,摘了一颗带队军官的脑袋又杀了出来,然后挂在铁槊尖上在官军阵前骑着马来回游荡耀武扬威的挑衅。
对面的官兵虽对李定国的凶狠骂不绝口,甚至还对李定国放冷箭冷铳,但无一人敢上前发起挑战,一时之间这官军势头被李定国一个人给压住了。
...
那在官军阵地的中军位置,猛如虎和李国翰见此情况,两人的脸色都黑的跟碳一样,他们俩没想到这贼军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一名贼将。
只见那李国翰对猛如虎说道:“我听说铁贼营有一姓周的贼将武艺甚是了得,但那周贼如今在江北与左良玉交战,且据说周贼已年过四旬,而这名贼将面相应该不是那周贼。”
“要我看这贼将不是咱们能够应付的,除非黄得功那老小子过来才行,咱们还是算了就此打住吧!”
猛如虎听到李国翰这话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而在猛如虎身旁的儿子猛先捷,在听到李国翰说他们没人能打的过对面的贼将,心中那便非常不服气。
这猛先捷虽说对大明朝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难免会年轻气盛与人争强斗狠分个高下。
于是这猛先捷便上前对他爹说道:“父帅,李将军所言我不敢苟同,对面贼将虽猛,但也并非是天下无敌,我就不信我治不了那贼将!”
...
那李国翰瞧见猛先捷这副不知厉害的模样,心里也不打算跟他多说什么,毕竟这猛先捷既不是他的儿子也不是他的下属,他的死活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相反李国翰还非常尊重猛先捷的个人命运,所以这李国翰笑着对那猛先捷说道:“刚才是本将大意了,居然还忘记了我军中有猛游击这样的少年英雄,那对面贼将虽凶但肯定也不是猛游击您的对手。”
那猛如虎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家伙,一眼就能看出来对面贼将的武艺路数不是常人可敌,而他这儿子生日自幼打磨筋骨苦练武功,但也绝对不是那贼将的对手。
于是这猛如虎板着脸对他这儿子训斥道:“你才当过几天兵上过几次战场?!你他娘的懂个什么?!这里有你小子说话的份吗?!”
“你个小卵子别给老子在这里不知死活瞎叫唤,给老子滚下去待着!”
猛先捷一听他爹这话便立马上了头,只见那猛如虎抄起马枪一脸不服气的对他爹说道:“爹您别瞧不起人,今天儿子就让看看,什么叫青出于蓝胜于蓝!”
说罢,这猛先捷便骑着马抄着家伙,离着中军位置头也不回的冲向两军阵中,去向李定国发起挑战,这一幕直接让猛如虎和李国翰两人愣住了。
等这猛如虎反应过来后,那便气急败坏的怒骂道:“这个混账逆子!等他回来我非得打断他的腿!”
随后这猛如虎便赶紧差了两名武艺高强的得力军官,前去给猛先捷充当扈从僚卫,免得他这儿子不明不白被对面的贼将给斩于马下。
...
当着猛先捷骑着马来到两军阵前接近李定国时,那李定国见那猛先捷胯下骑着的高大战马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种,再一瞧此人身上穿着的盔甲做工精良,很明显那就不是寻常武将能够穿的起的。
看到这里,李定国心想此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于是李定国仰着脑袋语气非常不屑的问道:“来将可留姓名,小爷我不杀无名之辈!”
那猛先捷见对面的贼将居然如此嚣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便恼羞成怒大吼道:“本将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游击猛先捷是爷!”
“对面的狗贼记住这个名字,等到了阴曹地府也好跟阎王爷报账!”说罢,这猛先捷便举着马枪大吼一声朝着李定国冲杀过去。
这李定国如今身为亲军营的副营统,也算是跨入高级军官的行列,能够接触到过去不能接触的情报,所以当李定国听到对面官军将领自报家门后,那便立刻想起请报上说过猛如虎随军的长子名字就叫猛先捷。
李定国心想这一般的官兵毫无价值一刀砍死就行了,而则猛先捷是猛如虎的长子,其利用价值远非寻常官兵可比,理应生擒!
于是这李定国眼睛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于是便也大吼一声提着马槊朝着那猛先捷冲杀过去,这两个年轻武将撞到一块那便爆发起激烈的冲突。
双方之间的招式大开大合招招致命,打的那是有来有回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就跟在看武术表演似的,惹的官兵与贼兵纷纷鼓掌叫好。
就在这李定国与猛先捷过了大概三四十招后,那李定国便买了猛先捷一个破绽,故意让猛先捷将他手中的马槊给打掉在地,然后那李定国佯装逃跑。
猛先捷见此情况便要上前追击李定国,而在猛先捷身旁,他爹派过来保护他的两名老江湖,此时则是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于是便对猛先捷劝道:“少爷,常言道穷寇勿追,小心中了贼将的回马枪。”
猛先捷听后十分不屑的说道:“这贼将手中的马槊已经被我打掉在地,岂还能杀我一个回马枪?!你们瞧好了,看我怎么割下这贼将的脑袋!”
说罢,这猛先捷一拍马屁股朝前追赶而去,而那猛先捷的两名护卫,则是一脸摇头叹息的跟了上去,保护这位不知好歹的大少爷。
...
那在佯装败退骑马回撤的李定国也没有闲着,他一边不断回头观察身后的情况,一边则是将他腰间挂着的那两把硬弓的弓弦给拆掉,并将其给绑在一起做成一个简易的索套。
当李定国将这索套做好之后,那便勒马停住掉头将弓弦索套藏在身后,脸色似笑非笑的看着朝他追赶而来的猛先捷。
那猛先捷瞧见李定国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不动,还以为是被他给吓傻了,于是便大笑一声道:“狗贼莫不是在等死不成?!”
李定国听后冷笑一声道:“我在等猎物上钩!你在等什么?!”
说罢,李定国抬腿用力狠踩了一下马镫,然后直接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当李定国跳到半空中之后,那便将弓弦索套给甩出去。
猛先捷见此情况脸色大变,正要拔刀砍这个索套的时候,这索套已经将他的脖子给套住,而此时那李定国也从半空中落到地面上。
由于这弓弦索套并不是很长,当李定国落地之后,那直接便将猛先捷给从马上拽了下来,然后李定国便向是老牛拉车一样,拖着那猛先捷往义军阵地方向跑去。
这猛先捷脖子被套,也顾不得拿着匕首割弓弦,为了避免窒息死亡,只得双手把住索套,任由李定国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前拖。
“贼将休得逞凶!”
“放开我家少爷!”
...
那跟在猛先捷身后的两名军官见他被贼将生擒,那便赶紧抄家伙拍马冲杀过去,幸好李定国身边也带了两名扈从僚卫。
“兄弟,接住索套,给我把这条死狗拖回去!”只见那李定国将手中的索套丢给了一名在他身边的护卫。
这名护卫接过弓弦索套后,那便骑着马拖着那猛先捷往回营阵地冲去,这猛先捷的盔甲在地上因剧烈摩擦一路都是火花。
而李定国的另一名扈从则是冲了上去,试图阻击前来解救猛先捷的两名军官,这两名猛部军官其中一名留下来牵制李定国的扈从。
剩余一名则是绕开李定国直接冲向拖着猛先捷的铁营弟兄,当李定国瞧见这名猛部军官骑着马从他面前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便果断出手。
只见那李定国侧过身子,当场使出一个铁山靠撞向骑马的猛部军官,直接将他给连人带马撞翻倒地,紧接着李定国拔出靴子里的匕首,趁此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上去一刀就将他的脖子给扎穿。
就在此时,李定国的坐骑很恰到好处的跑了过来,李定国见状赶紧翻身上马,抽出挂在马背上的马刀,冲向与铁营弟兄对战的那名猛部军官,狠狠一刀下去,将他的脖子给砍断。
最后李定国和这两名弟兄,拖着猛先捷进入回营的阵地,义军这边瞬间又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之声。
而与此同时,在官军阵地的中军位置,当猛如虎从望远镜中看到他儿子被贼将俘虏之后,立刻便对他身旁的李国翰说道:“李兄,你留在这里坐镇中军,我去去就来!”
说罢,这猛如虎直接领着他的一千多夷丁骑兵直扑回营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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