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哥!他是路过的,跟他们没关系。不信你问问大家伙儿,都看见了。”
易心刚把买的电脑放到车上,转眼再一看,亲哥就要被警察带走了。
易心追上去拦警察,乔言舒看看眼前的情况,一咬牙一跺脚,也追了上去。
易峰哪肯让妹妹她们涉险,“你们现在回家去,等我电话。”
可二女不听,依旧伸手拦人。
两个年轻警察正要带易峰走,突然被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孩拦住了去路,一时间有点畏手畏脚,呆在原地。
之前发话的那警官见状,眉头皱起老高,“小李,小刘。你们俩磨叽什么呢?把人带上车。”
小刘热心肠一些,“王队,她俩说这个人,就是见义勇为。没参与案件。”
“她们说就是啊?你们在警校就是这么学办案的?光他跟凶手接触过这一条,就得带回去审问!”
小刘被骂,只好朝乔言舒二女投以抱歉的眼神,和小李一起架起易峰就走。
易峰同时用眼神制止了妹妹,“你们去官家庄296号,接一个姓牛的大爷,带他回咱们家。”
交代完话,易峰坦然的跟着警方的人走了。
可惜牛宝山作为重要嫌疑人,被上了双铐,单独一辆警车。
而易峰则和四名现场城管上了另外一辆警车,看来警方效率很高,这么快就对现场做了初步摸排和了解。
警用大面包车里,四个城管对着易峰怒目而视,眼神像是要把他吞了。
“呵呵。看你们这样是要把我吞了啊,那个被捅的城管对你们挺好啊?”
“你别以为给副队长治伤,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如果副队长有事,你也一样得进去。”
“都闭嘴,谁也不许说话!”
警察发了话,双方不再继续言语。
易峰扭头看向前方,前方那辆警车子里关押着牛宝山。
这小子,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了一个人一样?
到了警局,易峰被单独关进一间羁押室,没有被立即提审。
他看看角落上的摄像头,然后一步高高跃起,将一条毛巾盖在摄像头上。
易峰赶紧掏出电话拨打,“陶助理。你带了律师团队了吗?”
“易先生,有带。”
“那好,你找个擅长刑事案件的法务,来海定区公安局,要快!”
“我马上安排!”陶助理回答的干脆利索,说干就干。
一旁的林千柏随口问了一句,“又是那个易先生?他怎么这么多状况?”
陶助理不满的看了林千柏一眼,“易先生的事情,你少多嘴。在公司里,易先生的命令大于一切。”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了迷魂散,对他唯命是从。”
陶助理冷哼一声,开始打电话安排律师。
易峰给陶助理打完电话不放心,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青鸟。我是不是还有一要求可以提。”
“是有。咋了?你又惹事了?说吧,让我看看你这次捅的篓子有多大。”
青鸟语气轻松,明显重心不在乎易峰闯了什么祸。
“你瞎想啥呢,是我的一个战友失手重伤了人。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捞他出来。”
忽然,青鸟语气严肃起来,而且透着一股子冷漠。
“易峰,你记住。只有你自己的事,组织才会出手相帮。别人,不要想了。”
“去他娘的。你们这是什么破规矩,我当初就不该跟你们签字。”
易峰没想到青鸟的态度这么强势,气得他冲着电话里吼完,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挂完,易峰伸手扯下摄像头上的衣服。
这事青鸟不帮,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突然,羁押室的门打开了,冲进来两个警察,上来就搜易峰的身。
可惜,易峰身上比脸还干净,他们没搜到任何东西。
别说电话了,就是之前盖住摄像头的毛巾,也是不见了。
“你,用什么东西挡住了监控?”
易峰摆出个无辜的表情,“二位警官,我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干啊。衣服?要我现在脱吗?”
拿易峰真没办法,一名年轻警察只好大声呵斥。
“闭嘴。你现在跟我们走。”
到了审讯室,易峰面对警官的盘问,几乎没有任何隐瞒。
他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即便审讯的警官不认可,也拿易峰没办法。
他的证词,完全可以从围观群众中的闲言碎语获取佐证。
包括那四名城管,知道对易峰污蔑不起作用,全部精力用来催促警方严惩凶手了。
经过两轮的审讯,易峰的情况基本上被弄清楚了,准许保释。
易峰如此这么短的时间出来,还得多亏陶助理亲自带几名律师过来了。
否则,一个刑事案件,易峰最少要待上二十四小时。
陶助理不知道的是,这背后还是青鸟起了大作用。
哪怕不消耗易峰完成任务的奖赏,青鸟也会把易峰从警局捞出来。
而易峰,全然不知。
出来之后,易峰询问陶助理的第一件事。
“伤者现在什么情况?”
“易先生。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人还在昏迷中没醒,已经手术几个小时了,恐怕。。”
易峰脸上布满凝重,心里更是暗叹运气没能站在自己一边。
“行,我知道了。你派律师去做牛宝山的代理方。无论如何都要保他个有期徒刑。”
“是,易先生。我记下了。如果我的律师团队不行,我会马上请京城顶级的律师团队。”
“嗯,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事及时向我汇报。”
易峰出了海定区警局,打电话给妹妹。
“易心。人接到了吗?”
“哥。你快来吧。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易峰闻言,心头一紧。
“有人把我们围住了,不让走。说让我们还钱。”
听说是欠钱,易峰的心松了许多。
“欠了多少?你先给他。”
“九万!哥,我没带那么多钱啊。你快来吧。”
九万这个数字,在这个年头,已经超过普通人三年的工资了。
“我知道了,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到。”
易峰骑上摩托车,一溜烟飞奔到官家庄296号。
“你们是干嘛的?都给我滚开!”
在一个破旧的院子里,一伙儿雕龙画凤的青年堵住了门口,不肯放里面的人离开。
“你是谁啊?这老头他们欠我们钱不还。别想一走了之。”
“哥。他们是放高利贷的。你战友好像欠他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