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大人!索隆大人!”
眼看索隆昏厥过去,日和赶紧爬了过去,又是拍脸颊又是掐人中的,但都没有效果。
日和吓得赶紧侧身把耳朵贴到索隆心脏位置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知晓索隆没有大碍。
【难不成是我酿的口嚼酒太好喝了?还是...索隆大人听说是我亲口酿的,实在太过激动,这才...】
日和忍不住遐想万千。
不过,索隆倒是又落到她手里了。
有了前面几次的经验,日和帮索隆脱起衣服来愈发熟练,同样少了些羞涩。
这不,不一会儿,索隆的上衣便被扒了干净,露出整齐壮硕的肌肉块。
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了,甚至还搂着睡过一晚,但每次看到,光月日和的心脏都忍不住砰砰乱跳,那叫一个激动。
毕竟,又有几个女孩不喜欢肌肉硬汉呢?
再说了,不光是身材,索隆的颜值也相当能打,只是他平时对女人不感兴趣。
要是跟山治一样主动出去搭讪的话,就凭着一对衬衫都遮不住的胸大肌,双开门肩宽,还真不见得输给谁。
山治虽然也有肌肉,但是不明显,整个给人一种苗条、纤细、灵活的感觉。
而索隆就是纯壮了,那么多年的铁还真不是白撸。
伸出手指仔细抚摸把玩一番后,日和脸上涌出一片满足,正要帮索隆把裤子也脱了,好躺平睡觉,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清脆的叩门声。
日和的好事被打断,心情顿时就不好了,但还是压抑着性子低声问道:
“谁?”
“殿下,是在下,传次郎!”
传次郎跪在门外走廊上,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传次郎?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我已经准备休息了。”
“请殿下恕罪。”传次郎立刻磕了一个头,而后解释道,“是...是外面来了一个人,指名道姓要见您。”
“可是索隆大人的同伴?”
“不是。”
“既然不是,那便是不相干的人,转告他,我已经睡下了,让他明日再来。”
“可是...”传次郎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欲言又止,显然其中有些什么隐情。
“有什么问题吗?”
见传次郎迟迟不愿离去,日和也没了耐心,便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将木门拉开一个大概只能探出一个脑袋的距离。
只是她忘了和之国人喜欢打地铺直接睡地板上,没有什么遮挡,所以传次郎一抬头就,视线便穿过门缝,清晰地看到了屋里榻榻米上半裸着的索隆,顿时心头一紧,赶紧又收回了视线。
“回...回殿下。”传次郎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一点,“外面那人...那人...自称是已故的先王,光月寿喜烧大人。”
“啥?咳咳...你说什么?”
这消息太过离谱,以至于日和下意识连方言都说了出来,好在她反应快,这才没破坏花魁的形象。
“先王?光月寿喜烧?我爷爷?”
光月日和连续重复了三遍,同时死死盯着传次郎,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敢置信。
“是的,他就是这么说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爷爷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冒出来?难不成他也吃了什么拥有特殊力量的恶魔果实?”
“还是说,他其实也是神明转世,或者灵魂借尸重生?”
说实话,日和也有点绷不住了。
怎么他们和之国是鬼国吗?
人都死了又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
转世重生的龙马,从三途河里爬出来的御田,还有掉海里被鱼吃了又被人救起,丢失记忆又找回记忆的锦卫门,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光月寿喜烧。
这样下去,是不是明天她妈妈也要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冒出来,说自己其实也没死了?
当然,日和不是说活着不好,但咱也得讲点基本道理好不好。
她妈妈活过来也就算了,毕竟也就是二十年前的事。
但你光月寿喜烧来凑什么热闹啊?你都死了多少年了啊?
按照时间线推算,差不多在二十七、二十八年前左右,寿喜烧病重,将将军之位彻底传给黑炭大蛇后不久,就病死了,大蛇还给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当时很多花之都居民都参加了。
而那个时候,桃之助才刚刚出生,光月日和则是还没有出生。
所以无论是桃之助还是日和,其实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
后面御田结束冒险归来,又跳了五年裸舞,也没听到一丁点寿喜烧还活着的消息,要不御田肯定不会一点行动都没有。
结果呢?御田死了都二十年了,和之国都解放了,桃之助成冒牌货了,将军之位都给霜月一族了,日和马上就拿下索隆了!
你蹦出来说你没死?
早tm干啥去了?
当然,日和对自己的爷爷没什么意见,单纯是觉得对方大概是某个想发财,想上位想疯了的人。
纯纯骗子一个!
想到这,日和立刻板起了脸,一脸不善:
“传次郎,你竟然连这种事情也要来汇报给我吗?那若是明天又蹦出来一个人说是我的母亲,后天蹦出来一个人说是我的祖母,我是不是也要一个个去见?”
“真是荒唐,我爷爷早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就连那黑炭大蛇也没有否认,如今又从哪里蹦出个爷爷来?”
“许是哪家的酒鬼喝坏了脑袋,竟跑到我这里来摇唇鼓舌。”
“这等谎言你竟识别不出,竟还敢来回我?你想要我如何?去见他吗?还不快去打发了他去,这群贼人,当真可恶。而且我从未对外人说过我的真实身份,如今我只是花魁小紫,他又何来消息跑来认亲?你去细细拷问,不要漏过一点细节。”
传次郎被骂的头都不敢抬。
尽管他也觉得日和说的有道理,但正所谓前车之鉴。
最早到处认人的不是你吗?又是认龙马转世的,又是认御田残魂的,就属日和认的最勤快了。
传次郎难道不知道光月寿喜烧已经死了二十几年了吗?
要知道,当年寿喜烧死的时候,御田一群人都在外面,但他传次郎跟锦卫门等人可是在和之国的,那葬礼他们自然也去了,甚至传位的时候他们都在。
原本大蛇只是代理将军,说是等寿喜烧病好或者御田回归,结果御田没回来,寿喜烧又撑不住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子嗣,总不能让锦卫门当代理将军吧?
所以只能传给了黑炭大蛇。
尽管这事后面证实是模仿果实能力者假冒所为,但逻辑上是说得通的。
而寿喜烧没死这事,逻辑上就说不通。
传次郎自然也不相信,尽管对方似乎跟当年的寿喜烧长得有些相像,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过去了,和之国又没有相片,画像也没留下来,谁还记得清楚啊?
就算是对穿越而来的锦卫门等人来说,那也是过去了七八年,只能隐约记得一个大概。
只能说确实有点像。
但只是像的话,传次郎肯定不相信,但谁让前面冒出来那么多死而复生的人,所以传次郎心里也有些发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这才来汇报,结果却误打误撞坏了日和的兴致,可以说多少有点无妄之灾了。
“请殿下恕罪,只是属下观那人眉眼间竟真的与当年老将军有些许相似,不敢擅作主张,这才前来汇报。”
“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我爷爷,我哥哥桃之助也是,你来找我又有什么用?你既觉得他像,便叫上锦卫门他们一起,去招待他一番吧。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仰赖你们了。哦对了,你可以叫上康家叔叔,他应该对我爷爷有些印象。”
这话倒是不假,她都没见过怎么相认?肯定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是!”
传次郎重重点头,这才反应过来。
要说谁跟老将军最熟悉,如今还活着的,那自然要数霜月康家了。
“哦对了,他有没有和你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是转世还是复生?”
临了,日和又顺嘴多问了一句。
这话传次郎自然是问了的,于是赶紧把囚禁和密道那番说辞又转述了一遍。
“密道?我家哪有什么密道?我从未听父亲提及过。你可有派人去查看?”
“还未来得及。”
“那就去看看,然后派个人去找索隆大人的同伴求证一下,确定了再来回我,哦对了,桃之助不是醒了吗?你可以去问问他,看他有没有听说过密道之事,想来父亲可能单告诉了他一人。但是不管如何,确定其身份之前,我都不会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