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载贤,你学过中文,可你是不是对弹丸之地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郑谦开口,“你们韩国的地图,都是故意把你们这地方放大,当然我们华夏,那边就刻意缩小了,所以才给你造成了错觉?认为我们是弹丸之地?”
“你!”
李载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真要论国土面积的话。
一个华夏可以抵一百个韩国了!
郑谦继续道,“还有……”
“我泱泱华夏,人才济济,我一个医科大学刚毕业的,自然是没有资格去给常务副省长做保健医生,所以,我现在的身份,并不是!”
李载贤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你既然不是常务副省长的保健医生,那你何来的资格给朴东勋先生看诊?”
郑谦瞥了一眼李载贤,补充道,“我虽然不是,但论医术,碾压你,还是轻轻松松的!”
李载贤瞬间自讨隔了个没趣。
他先前还嘲讽郑谦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呢。
现在,郑谦就说自己的医术能够秒杀他。
这要是真的成了,那他的东韩针道大宗师的招牌可就彻底砸了!
堂堂的东韩针道大宗师却比不过华夏的一个医学大学刚毕业的学生?
这传出去,那是要笑掉大牙的!
“医术切磋,可不是靠嘴巴说的!”李载贤冷声道。
郑谦笑了笑,“当然!”
“不如,我们就来赌一把?”
李载贤还没开口,身旁的助理就抢先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李大师比医术?”
郑谦听不懂韩语,只好转向一旁的朴珍熙。
朴珍熙的脸色不对,但还是翻译给郑谦听了。
郑谦也不生气。
自顾道,“我也不比别的,就以朴东勋老先生的病为例,你李载贤号称东韩针道大宗师,治疗朴东勋老先生也已经快一个月了,结果,他的病情,却并未好转!”
“这样……”
郑谦往前走了一步,“我今天就在这里开一方,给朴东勋老先生,立刻就能让他的症状好转,服用三剂,直接痊愈!”
这话传出。
朴珍熙愣了一下,而后满脸狂喜。
她相信郑谦。
既然能从他的嘴里听到这话,那就证明自己的爷爷有救了。
而另一边的朴东勋却皱起了眉头,对郑谦的印象更差了。
这人看着年轻,本事没有,口气倒是挺大!
连自己的病症都没有诊断研判过,结果就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三剂而愈的话来。
眼前这人,但凡不是自己孙女请来的,他早就让人给轰出去了!
至于李载贤,听到这话之后,更是直接笑出声来了!
“哈哈!”
“年轻人,你们华夏,都这么狂妄的吗?”
“你进来后,不足十分钟,连朴东勋老先生的病情都没有了解清楚,竟是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说三剂而愈!”
李载贤大声道。
他旁边的助理,更是讥笑。
“比医术,你和李大师还差的十万八千里呢,但是如果比吹牛,李大师的确是不如你啊!”
甚至,就是一旁的大管家。
这时候对郑谦的印象,也从一开始进门时候的不喜,现在直接转变成厌恶了。
“这年轻人,简直是狂妄自大过头了!”
郑谦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看着李载贤。
“你所学的那些医学经典,还不都是从我华夏传来的?怎么?现在怕了,不敢赌吗?”
“胡说!”
李载贤闻言,直接气得站了起来。
“那些医学经典,分明就是我们大韩民族的瑰宝,只是在之前战争的时候,被你们这些就蛮横的华夏人掠夺过去了,反倒是成了你们的了?”
郑谦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盛唐时期,高句丽就年年来朝,离开的时候,就乞求各种赏赐。
这其中就包括了一些医学经典,也随之传到了高句丽。
现在,他们学会了,却反过来说华夏是强盗。
哪有这样的逻辑啊?
“韩医,在中医面前,永远是儿子!”郑谦淡淡开口。
这话,更是踩中了李载贤的尾巴,他瞬间炸毛,直接跳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
郑谦如此贬低韩医,让一旁的朴东勋也是有些皱眉。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韩国人。
但朴珍熙却是脸色平静。
她去华夏留学,虽然身体里面流动的是韩国人的血,但心里却仍能保持理智。
她知道,郑谦说的都是真的!
“好,我跟你赌!”
李载贤眼睛猩红,气呼呼的大吼,“年轻人,你要是不能三剂而愈,你就必须要承认,中医是窃取我们韩医的,你们华夏人是强盗,抢走了我们的宝贝,视为己有,还要反过来污蔑我们偷了你们的东西!”
郑谦平静道,“当然,如果我能三剂而愈,那你……”
“我愿意跪下来拜你为师!”李载贤恶狠狠的开口。
郑谦摇头,“我可不想收你这样的逆徒,再说了,你也不配!”
“你!”
李载贤差点没气得吐血。
他堂堂东韩针道大宗师,竟然连拜郑谦这个华夏年轻的大学生为师的资格都没有?
郑谦继续道,“如果我赢了,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可再护着韩尚民那样的人渣,同时接受韩医,师从中医的事实就行了!”
“好!”李载贤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咬着牙开口。
郑谦顿了顿,这才朝着朴东勋走去。
“朴东勋老先生,能否让我看一看脉象?”郑谦道。
朴东勋眼皮子一耷拉,“年轻人,你刚刚不是还说可以三剂而愈吗?既然你连药方都有了,何必还要再来给我把脉呢?直接开方治病,岂不是更好?”
“又或者说,你压根就没有三剂而愈的本事,刚刚是故意这么说,来激李载贤大师的?”
朴东勋眯着眼道。
郑谦笑了笑。
也不强求把脉的事儿,而是转身让朴珍熙取来一张纸,唰唰写了起来。
韩医用的也是中医的那一套,也是阴阳五行,气血经络。
不同的是,中医是八纲辨证,而韩医则更加粗暴简略,直接把人分为四种体质,太阳,少阳,太阴和少阴,然后根据体质开药。
所以。
这边也有中药馆,要买到郑谦需要的中药并不难。
朴珍熙有些担忧的看着郑谦。
“郑先生,要不……你还是先给我爷爷把脉再开药吧?中医讲求的不是望闻问切吗?你这都没做就开药,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啊?”
郑谦摇头,“你爷爷的病情,从我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心中有数了,刚刚想要把脉,不过也是确认罢了!”
“刚刚你爷爷都说了,我既已言称三剂而愈,再去把脉看诊,多有不当!”
“既然这样,我直接下药便是,至于结果如何,稍后便知!”
写完之后。
郑谦就将药方交给了朴珍熙,让她安排信得过的人,去抓药。
没一会儿。
药就取来煎好了。
郑谦端着药,朝着朴东勋走去。
另一边。
李载贤和助理,则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满脸的讥诮,丝毫不担心。
也就是在这时。
朴东勋开口了。
“年轻人,你让我喝药,总得先说我有什么病吧?这不明不白的喝了你的药,如果出了问题……即便是让你一命抵一命!”
“但我觉得,你的命,是远远比不上我的这条老命!”
朴东勋一手拄着拐杖,眼皮子耷拉着,看都没有看面前的那碗药一眼。
也就是在这时。
郑谦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直接让场中众人,全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