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些。
我马上点了点头，对老头说道：“行，老爷子，我学。”
老头一听我答应了。
顿时喜形于色，饭也不吃了，拉着我就往院子后的树林走去。
嘴里还念叨起来。
“好好好！这就对了！时间紧迫，咱们抓紧！”
一直在旁边默默吃饭，警惕观察的李三看到老头突然拉着我往林子深处走，一脸懵。
于是赶紧放下碗凑过来。
随后压低声音对着我问道：“姐夫，这老头抽风呢？拉你干啥去？你是太失散的孙子？”
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生怕老头对我不利。
我无语的对他摆了摆手：“滚一边去，你才当孙子呢！”
随后我正色示意他放心。
“老爷子要教我点东西，你们吃你们的，原地休息，保持警戒。”
我没有具体说学什么。
免得解释起来麻烦，也怕李三他们觉得太玄乎。
罗锅也看了过来。
眼神带着询问。
我对他微微点头，示意没问题。
罗锅便不再多问，只是对嘎子和另一个队员使了个眼色。
让他们暗中注意我和老头的动向，保持距离警戒。
萨莉担忧的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示意无妨。
老K从小屋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
我被老头急匆匆的拉进了院子后面那片幽暗的树林。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林子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草木气息。
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几分神秘。
老头找了一小块相对平整的空地，让我站定。
他自己则从怀里掏出几个小布袋和那个之前吹奏过的古怪笛子。
他脸上的兴奋之色还未褪去，但眼神已经变得专注起来。
“后生，你可听好了。”
老头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沙哑随意。
“我们这一门的驭蛇术，不是什么别人说的神秘仙法妖术，更不是狗屁骗人的修仙秘法，靠的是三样东西！”
我微微皱眉。
没有说话。
“靠的是，药、声、意！”
他详细的解释起来，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
“第一是药！”
他拿起一个小布袋，解开系绳。
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正是之前在墓穴洞口用来引蛇的那种。
“这是用几种特殊草药和矿物研磨混合而成，有些草药的气味能模拟雌蛇发情时的信息素，或者能刺激蛇类的嗅觉神经，让它们产生强烈的聚集或攻击欲望，有些矿物粉末则带有特殊的静电或微弱辐射，能干扰蛇类的热感应器官，也就是我们行话：颊窝。”
“让它们变得焦躁或定向移动，用量和配方以及撒放的位置和风向都有讲究，用好了，能让蛇群听你指挥，用错了，可能先把你自己咬了。”
“听懂没！别给自己玩死了！”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还怪科学的嘞。
咋感觉小桃子学这个要更容易点，有些话我实在听不懂啊。
但也大概知道是啥意思了。
只见老头捏起一点粉末，让我闻了闻。
有一股淡淡的辛辣……还混合着腥甜的气味……
“记住这个味道，天字科的引蛇粉，主料是七步倒的花蕊和鬼面藤的根须，再配以雄黄、硫磺、朱砂等物，以特定比例和手法炮制。”
“地字科的引蛇粉，主料则是黑线蕨和腐骨草，气味更阴寒，吸引的蛇种也更偏毒辣，天克地，就是因为天字科药粉的气味能覆盖和干扰地字科，让被地字科引来的蛇群产生混乱，甚至反噬其主。”
“第二是声！”
他又拿起那根古怪的笛子。
这笛子非竹非木，颜色暗沉，上面有一些细小的孔洞和奇特的纹路。
“这笛子是用一种特殊的空心骨和金属簧片制成，能发出人耳几乎听不见，但蛇类能清晰感知的次声波和特定频率的振动。”
“而蛇没有外耳，但它们的下颌骨能感知地面震动，内耳也对特定频率的声波敏感，通过吹奏不同的节奏和气息，可以模拟天敌的震动，这便是驱赶，猎物的动静，便是引诱，或者交配的信号，聚集的目的，天字科的笛曲更复杂，变化更多，能模拟更多种命令。”
他把笛子递给我。
随后让我试着吹一下。
我接了 过来。
入手冰凉沉重。
试着吹了一口气。
“呜……”
一声闷响，很难听。
老头摇摇头：“不是用蛮力吹！要用丹田气，配合舌头的颤动和指法的按压，气息要稳，节奏要对。”
说话中他就示范了一下。
只见他腮帮子微微鼓起，气息绵长而稳定。
手指在笛孔上快速按动。
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只有一种极其细微，仿佛蜂鸣又仿佛虫翅震动的嗡嗡声。
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只见周围马上传来一阵爬行的声音。
我可能被搞的有些阴影了。
马上站起身子看着周围。
老头无语的说道：“我这只是聚集！不会进攻，你看你这倒霉样子！还驱蛇呢！蛇先给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