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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站在海边,手中端着玻璃杯。
杯内,在那清澈、有几根水草漂浮的水中,是一只到处晃荡,向主人摆动触须的小海蜇。
它可爱地一跳一跳,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因为女子行走时的颠簸。
虽然没有对应结构,但它能看,能听:
她抬起脚,
一步落下,时空仿佛回退,过往发生的种种末日在身边重现,
海面时而浮满尸体,时而化作熔岩。
最后,女子停下,海浪拍打在她的小腿,卷起她的裙摆。
唯美而梦幻,孑然一身,遗世独立。
小海蜇不再欢欣。
“去吧,去大海的深处,打捞我的心脏。”
“去将被扭曲现实的投影,全部打破。”
“我能给你的不多,只有力量与孤独。”
“以后,你便是界之律者。”
她将水杯倾倒前,小海蜇不舍地往回跳了两下。
“重逢?”
“好,如果神意齐现,我便再见你一面。”
“在那之前,你可要耐心等待,一定……一定不要擅自回来。”
女子交代完,也不管那小海蜇是否有意识与思考的能力,便将其投入海中,转身离开。
小海蜇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却没有一点自由后的喜悦,而是朝向主人的方向,
它知道,自己只是想留在那个人身边,进入大海……才是囚笼。
它想回头看一看那道身影……再艰难,再辛苦,它都无所谓,也不理解,但它却憧憬着重逢,亦不舍离别。
但回头,只看到一片浩瀚星海,以及一柄无名之剑刺入其中,
孤寂无声。
……
……
(接受能力与剧情梳理能力较强可忽略:建议将失落这部分当作独立故事阅读,因时间线太早,是最初几次轮回,会和主线有出入,本轮回顾砚经历是经过残念和失落影响后的结果)
“小漓?你怎么趴在地上睡觉,很凉的……”
顾芸把地上的小女孩抱起来,放在床上,温暖的手掌握住她的小脚丫,迅速给这具身躯传递热量。
顾漓并没有什么反应,十分安静,她抬眸看着这个温柔的女人,虽说在她的认知中已经不是第一次生育,但本质上仍然是笨拙又努力地在学习做好一个妈妈。
“妈妈……”她的声音软糯,顾芸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将顾漓拥入怀中。
“我在!”
令人安心的香气扑鼻,顾漓面部遭到挤压。
无礼的人类……
……好舒服。
“以后,你们姐弟可要相亲相爱,我们都是这世界上最好、最亲近的人。”
……
……
色欲那家伙能孤身赴死,自然给这个家留下了算得上富裕的资产,哪怕多了顾漓这个“女儿”,也没什么压力。
顾漓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一些适合小孩子读的寓言故事,她常常读给弟弟,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是很理解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和其中哲理,只能归功于人类的想象力。
另外,顾漓时常观察顾芸和这个家庭,以至于在顾芸看来,她这个识字早的小天才女儿,实质上是个喜欢围着她转的跟屁虫。
有时候顾漓会未卜先知般说道:
“小砚要饿哭了。”
“小砚要尿床。”
“他肚子疼。”
而后便会精准的发生,让顾芸感到十分神奇。
但每次都会被小女儿那冷萌冷萌的脸戳到,于是在居家的时间里,顾芸除去追剧,最大的爱好便是买一堆精致的衣服,把顾漓打扮得像个洋娃娃。
顾漓也从不哭闹挣扎,她爱死这小女儿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顾漓一边讲着故事,一边啃着糖葫芦,酸酸甜甜的东西对小孩子的味蕾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
笑话,这东西怎么可能吸引得了伟大的时空之神,失落律者呢。
小巧的舌头在糖衣上贪婪磨蹭着,小女孩的眼睛微眯起一个享受的弧度。
“我……也要吃!”
“?”
稚嫩的声带仿佛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一句话,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句话真的该出现在一个刚开口的小孩嘴里吗。
清晰,有逻辑,还挺馋。
顾漓自言自语:“那两个家伙给你塞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很确定,这是一个稚嫩的灵魂,意识成熟度也符合幼儿,无非是开智太早。
虽然被封禁着,但顾漓眼力和认知还是在的。显然,色欲确实给他留下了些东西,甚至在他意识深处,藏着待挖掘的宝藏。
那宝藏会缓慢融入他的意识中,给这个孩子堪比成熟人类的认知,并以某种方式隐晦提及到一些有关“崩坏”的信息。
并非揠苗助长,而是让顾砚不得不加快学习,也算是某种“赢在起跑线”了。
也许是知道崩坏降临在即,希望这孩子能借此生存下去吧,毕竟灾难可不会等他长大。
在弟弟恳求的目光中,顾漓面无表情吃下最后一口糖葫芦。
“你连牙都没长全,吃点精神食粮吧。”
“不……不要!”
顾漓开始讲寓言故事。
她还发现一点,由于对顾砚意识作用的宝藏,实质上是来源于量子之海的信息,他这躯体和精神对各种能量的适应性都相当好,是个绝佳的载体。
“也许你还挺适合掌控能量之类的权柄呢。”顾漓心想。
(我真的很认真很认真在写了 т ?т )